牧錦姝難得做了個美夢。興許“日有所思”奏了效,在夢中她又一次見到了施宇。男子身披玄青大氅站在一片無垠曠野,狂風獵獵,留給她的,隻有一個略顯落寞的背影。他於風中負手而立,飛揚的衣袂翻折出赤黑金邊,他站得筆直,彷彿狂風無法撼動他分毫。實際上,牧錦姝隻能看見這樣的一個背影,陌生,又熟悉。在尚未待他回頭前,牧錦姝已經靠近,下意識地喊出:“施宇……哥哥。”她無比確信那就是施宇,隻有施宇纔有這般卓越身姿。她太想靠近,那好似與生俱來的吸引力,勾得她無法逃離。她伸手去抓他飄動的衣角,那金邊勾勒得太細緻,牧錦姝垂首認真去瞧,想知道究竟是幾根針線又縫了多少個日夜,才能製出這等上品。指腹撫摸著金線,倏爾一隻手包裹住她的手。涼的,寬大的掌,青灰色的青筋布在手背,根根分明。他帶著一點點力道,裹住她的手。好冷啊。牧錦姝想,縮了縮脖子,接著抬頭去看他。陽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刺眼的光線毫不留情地照進她的瞳孔,牧錦姝用另一隻手去遮擋光線,可“施宇”逆光而站,頭頂的光源讓她看不清他的相貌。隻有淺薄的唇,輕抿著,淡得冇有血色。模糊的麵部輪廓,清雋,淩冽,若隱若現中透著能拒人千裡的疏離。她不要這種疏離,於是擁抱住他。“施宇”長得好高,高得她需要踮起腳尖才能摟住他的脖子。更冷了,天地間宛若冰窖。取暖的本能讓牧錦姝更往他的懷裡鑽,殊不知這般徹骨寒意的來源就是他。少女動了動嘴唇,姓名二字在她嘴裡化開,隻留下另外兩字。哥哥。男子身形微怔,繼而將她摟緊。哥哥在。牧錦姝打了個寒顫,這既是生理的寒冷,也是內心的激動。他迴應了她——他竟認真地迴應了她。昵稱的落定似乎還代表著關係的確定,在似是而非的夢境中,在虛實不分的幻想中,她的少女心事終於在此刻被徹底揭開。喜歡你,我好喜歡你。那隻手剝落她的衣服,將她置於綿軟的床榻。男子高大的身形壓下來,燈光晦暗,牧錦姝隻能看見他漆黑的眼,盯著她反而目光如炬。“施宇”捧著她的臉吻下去,探出的舌尖穿過唇齒勾住她的舌,溫柔地輕吮緩吸,將其親得滋滋作響。牧錦姝被迷得昏了頭,他冰涼的手徘徊在她的腿間,粗糙掌刃摩擦她內側的敏感,牧錦姝夾住他的手,難耐地挺起胸脯。很輕的一聲低笑,男子垂眸,目光在她臉上轉了兩圈,隨即低頭,薄唇含住她的乳珠。未經人事的女孩兒怎受得住這般刺激?縱使死死咬緊了唇,牧錦姝還是呻吟出聲。他怎麼這麼會……吃?牧錦姝紅著臉蛋兒,看他垂首伏在她胸前吃奶的模樣。羞煞人也!施宇哥哥平時看起來明明就很正經……身下的異樣打斷了她的思緒,冰涼的指根不知何時已在她濕潤的穴口摩擦,隻怪她實在動情,尚未插入就已經分泌不少**。水聲嘖嘖響,男子吐出口中被吮得通紅的奶粒,扶著她的腰,身子沉下去……啊!他、他……!牧錦姝雙手捂臉,兩條腿不受控地亂蹬,不消幾息,她兩股戰戰,在“施宇”的嘴裡獲得了少女的初次**。她失神地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幾分鐘過去,女孩兒還處在**的餘韻中。“施宇”竟幫她**。真是不可思議。講真的,她實在受寵若驚。牧錦姝擦掉頸間沁出的薄汗,她定了定神,才發現懸在頭頂的並非天花板。而是藻井的樣式,弧形穹頂實際上被蓋得很高,以至於她一時間冇看出那精緻的建築竟是八角木構。這……是哪裡?困惑間,牧錦姝半撐著身子將自己支起來,男子還伏在她腿間舔弄,似安撫她此番初次的歡愉體驗。“這是……”牧錦姝啞聲詢問,強烈的不安讓她呼喊他的名字,“施……”“施”字尚未脫出,僅單音節的捲舌動作,牧錦姝在一刹那間猛然僵住了身子——男子聞聲抬頭,這次她終於看清。跪在她腿間的,臉上沾著鮮亮水液的——那張臉,竟與她的哥哥長得一模一樣!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