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琤嗓音喑啞,聲線低得如同從地底鑽出。他那樣深深凝視著她,沉重的視線宛若帶有實質,在少女蒼白的臉上反覆逡巡。牧錦姝顫抖著唇,淚花沿著眼角滑落到他的指尖,隻一點點溫熱,卻好像能把他的皮膚燙傷。她不說話,極度的恐懼令她一時喪失言語的能力,恨不得此刻兩眼翻白昏死過去。再醒來,是一場夢就好了。噩夢,足以震碎她世界觀的噩夢。她的哥哥,牧琤。周遭安靜得可怕,隻餘女孩兒啜泣的聲音,在夜幕中聽來格外清晰。忽而身前這高大黑影半直起身子,他一手撐地半包圍住身下女孩兒,一手往身側探去。嘩啦,嘩啦。水液流動的聲音,牧錦姝屏氣凝神,不知他要作甚。疑惑的間隙,不待她有所反應,牧琤又一次壓上來,他單手輕鬆擒住牧錦姝兩隻瘦小手腕,另隻手直直地往她裙襬底下鑽。冰涼觸感觸及大腿內側的皮膚,牧錦姝猛地一個哆嗦。“呀啊——!”更深的恐懼攀上心頭,無助的少女在夜色中胡亂蹬腿,可惜強大的男性力量完全壓製了她。甚至他還是“鬼”。單指勾住內褲薄薄的布料拉到一邊,修長的中指抵上去,柔軟的穴肉受到如此外來刺激,下意識地開始不住收縮。是火熱的觸感,比她的淚更熱。她冇有動情,穴口還是乾澀的,但待男人用指頭摸上去時,卻已是濕滑軟膩。是水!是那碗水。是那碗浸泡了她鮮血的水。牧錦姝這才明白過來,他方纔是把手在水裡過了一遍,以此充當潤滑作用。那他這是要……“嗚……走……走開……”牧錦姝終於開口,嗓音早已帶上哽咽,絕望地向他哀求。“求、求……不要這樣……不要……”牧琤動作一頓,垂眸凝睇她梨花帶雨的臉。真可憐啊,真叫人於心不忍。可是為什麼。她這樣害怕,小屄卻濕了。拇指撥開兩片緊閉的**分在兩側,中指往裡一勾,滑膩膩的淫液被拉出若乾色情銀絲。指腹再貼上去,抵著肉穴上下滑動,拇指摁住包裹在花蕊中間的陰蒂,輕輕撥弄。身下女孩兒喘了一聲,哽咽稍停。手指在穴口徘徊,已經能感受到甬道的收縮,男人沉默著斂起眉眼,修長中指沿著肉縫擠進去。窄而燙,隻插入半寸,已經被柔軟的穴肉包裹,分泌的淫液就這樣被擠出來,順著他的掌心往下淌。“啊——”牧錦姝短促地尖叫,她扭動身子,試圖抵抗。幾顆淚水冇入髮絲,恐懼情緒中又暈染了兩分不該有的情動。咕嘰,咕嘰。她聽見自己**發出的可恥水聲,正隨著他的撥弄而汩汩不絕。“嗚……”她又低泣起來,迷惘地盯著漆黑夜色中的某一點,她放棄了掙紮,知曉這本是一場無果的抗爭。身下的感知太過強烈,牧錦姝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指正試探著插入稚嫩的花穴,順著自己狹窄的屄口滑動摩擦,也能感受到他動作熟稔地撥弄充血花核,而自己身體也敏感地接收到**的反饋,吐出更多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牧錦姝不再哽咽,隻是默默落淚。不多時身體變得燥熱,她訥訥地張嘴:“……為什麼。”微弱如蚊蚋的聲音落入牧琤的耳裡,他忽地沉聲低笑,在牧錦姝聽來似有幾分嘲弄之意。探在逼裡的手指抽出,淫蕩水液裹住男人前半截指骨,腥甜氣味很快充斥在牧錦姝的鼻間。“這麼快就忘記哥哥帶給你的快樂了麼。”牧錦姝瞳孔微縮,哽住喉頭,屏住呼吸。“一次,哥哥親了阿玥的小屄。”少女身體僵硬,嘴唇顫抖。“一次,”話音未落,男人的手指重新插進來,微敞的肉縫糊滿了滑膩水液,他藉此潤滑,惡劣地屈指在肉壺中轉動半圈。“啊——!”牧錦姝仰著頸子發出呻吟,猝不及防的插入令她瞬間冷汗涔涔。“是哥哥握著阿玥的手,幫阿玥帶上了**。”牧錦姝這才恍惚地想起,那次不受控的自慰究竟是為何。寒意迎麵壓迫上來,她迷亂地聚焦視線,好像看見哥哥那張略顯慍怒的臉。他鬆開她手腕的桎梏,溫柔捧起她煞白的臉蛋兒,薄唇落在她的耳畔。“分明是阿玥用哥哥的照片紓解,眼下卻又不讓哥哥碰。”男人低沉的聲線,透著幾分可怖的陰森。他啟唇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語氣聽來似嗔如恨。“阿玥,你真不公平。”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