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嗯……”悶雷隆隆作響,在被隔絕光源的室內,少女側頭,把臉埋進枕中。潔白貝齒咬住一指骨節,隨著身子的微微輕顫,她哼出難耐的吟哦。雙腿不斷打開又併攏,在夾住手腕的同時,指腹的力道又加重幾分。充血的肉珠在她不算溫柔的擠弄中顫巍挺立,纖細食指蹭過頂端凸起的花蕊,摩擦產生的快感令她不禁嬌喘連連。內褲幾乎被捲成一條布繩卡在肉縫中,**的水聲咕嘰作響,在牧錦姝揉弄陰蒂的同時,兩片軟嫩**被迫堆擠在兩側。指尖很快染上滑膩的水汽,動情的淫液粘在柔軟指腹,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違和的甜腥。“哼嗯……哈……嗚……”快感逐漸席捲全身,牧錦姝一隻手埋在身下,生澀地撥弄**氾濫的花穴;一隻手不受控地揮舞,“啪”一聲,手背撞到床頭櫃的什麼東西,她下意識將其抓緊。在瀕臨**的時刻,總想握住什麼去抵擋快感的潮水。與夾在腿芯的火熱不同,另隻手緊拽著的,是微涼的觸感。表麵光滑,摸上去是類似玻璃的觸感,不待她多想,外頭又傳來一記驚雷,她的雙腿下意識地抖了一下,不知是被嚇得還是爽得。纖長中指沿著內褲的布料在肉縫中上下移動,內褲被擰成一條繩,堆疊的布料又厚又粗,她摸在上麵冇多少感覺。好想探進去啊,摸一摸流水的花穴,興許能感受到自己收縮的甬道,以及濕潤的小屄。可她不敢,倒不是恥於所謂處女膜的阻隔——儘管醫學上稱之為**瓣。但尚未嘗得自慰的快感,這種事情應該慢慢來纔對。牧錦姝覺得自己此刻熱極了,由內而外的燥熱,逼得她渾身沁出一層薄汗。初次自瀆不得章法,按得陰蒂爽中帶痛,**近在眼前,卻始終無法獲得。她覺得這樣不對——至少那次在夢中,給她的“快感”與此刻有所不同。在夜色中她迷濛地睜眼,腦海中閃回那張臉,那張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太可恥,太可恥了。用已逝的哥哥做自己意淫的對象,真是對逝者的羞辱,對他的大不敬。可是,可是……牧錦姝重新閉上眼,身下那隻手的動作加快,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兩指指腹不停揉搓自己充血得過分的陰蒂,伴隨著可恥的幻想,**裡的水流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忽而一隻半透明的大掌覆蓋住女孩兒纖細的手背,輕得冇有一點觸感。若說靈魂的重量有21克,但在這隻手掌前麵,還是顯得過於沉重了。那手包裹住少女蒼白的手背、她纖細的五指,並帶著毫無察覺的力道,引導牧錦姝往自己肉珠的位置揉捏搓拈。水聲愈發響亮,水液飛濺,滾燙的汁液既濺到牧錦姝的指間,也濺到那掌之上。“啊哈……嗯……嗚嗚……”自己的手彷彿不受控般快速在**撥弄摩擦,她的腿狠狠地顫抖起來,快感的舒爽占領了她所有思緒,指尖數次險些穿過內褲插入泥濘的肉穴,又在不可知的力量中準確抽出。要**了。牧錦姝泫然欲泣,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即使家中無人,她還是想保留自己那點淑女的體麵。突然一記震天響的驚雷砸下,伴隨著能夠照徹天際的閃電,牧錦姝身子一僵,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她倏然睜眼,室內的窗簾不知何時被拉開一道縫隙。在女孩兒睜眼的刹那,閃電透過那一點點縫隙照亮整間臥室。她這纔看清,自己緊攥著的——竟是哥哥的相片。原是胡蓮將其安裝好擺在女兒的床頭,隻因那句被母親曲解的“想哥哥了”。牧錦姝駭然,欲試圖甩開,卻因身子的緊繃而無法動彈。腦海中還殘存著哥哥的印象,在脫離意淫的時刻,**瞬間轉為了恐懼。她驟然醒悟——原來那雙眼,那雙藏在夜色中的眼,那雙總覺得無時無刻不在盯著她的眼,竟是哥哥——眼看距離**隻有一步之遙,牧錦姝整個人被嚇得停止了動作。閃電彷彿凝固在天際線,慘白的光線照了好似有半個世紀。倏忽埋在身下的手指微動,不及牧錦姝回過神來,食指與中指彷彿被某種力量牽引,繼續方纔的自慰行為。“啊……嗯嗚……”牧錦姝溢位難抑的、綿長的呻吟,此刻快感尚存,延續著方纔冇完成的**。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分明自己是初次,撥弄的頻率卻熟稔得好似做過數回。忽而又一道雷響劈下,牧錦姝兩眼一瞪,纖薄的脖頸處迸出淺淺的青筋,她藉著閃電刺眼的光源望向哥哥的照片,指腹捏著相框已用力得泛白,她身子猛地一陣哆嗦,終於在與哥哥的對視中獲得了第二次**。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