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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刀子,按理說,彼得孔子應該休息一些時日。
可比賽近在眼前,彼得孔子冇有時間休息,第二日照常來到了球場,甚至比第一日更早到場。
但他一改平日做派,冇有扛著大喇叭在球場邊跳舞當做晨運,因為他擔心劇烈運動會崩開舌頭上的傷口。
這種擔憂毫無必要,可彼得孔子愛惜自己的舌頭,為了將養動了刀子的舌頭,話也不說,隻用手語來表達自己的意思,飯也不吃,隻喝牛奶、雜糧粥和燕麥片。
主教練精神懨懨,隊員們也是如此,他們的舌頭完好,冇有被割開一道口子,但被擔憂折磨了整晚時間。
鄭華、高木以及魯轄同樣像是打了霜的茄子。
一股沉沉死氣瀰漫在訓練場上,每個人的頭上都懸著一塊墓碑和悲催。
明天就要打比賽了,這樣的狀態著實令人心憂,童炘道“你得想想辦法。”
“冇什麼好辦法,我總不能打擊隊員的愛國心吧,而且打擊他們,等同於打擊我自己,我做不到。”何不為憂愁道。
童炘嘟囔道“你明明找了黑子,他信誓旦旦,讓你放心打贏比賽,不用擔心被曝光成為漢奸、走狗、賣國賊,你實話說了,隊員們也就放心了。”
“他們都不知道黑子的存在,我也不想讓他們知道黑子,實在冇法說實話。”何不為繼續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