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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裡馱足球場,卡普頓占據球場的東邊,何不為一人占據球場的西邊。
卡普頓全隊一起訓練,何不為一人獨自訓練。
但何不為並不孤單,因為他的眼裡有足球,足球就是他最好的夥伴。
訓練結束,何不為回到了為客隊準備的休息室兼臥室,洗了熱水澡,然後躺在床上給黑寡婦打去了電話“怎麼樣?”
黑寡婦冇好氣道“不怎麼樣,瓊斯和米勒根本不在公寓。”
何不為笑道“他們在裡馱足球場,當然不會住在公寓,我早就給你說了。”
黑寡婦沉默一陣子,道“他們不在公寓,我這位狩獵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冇辦法阻截他們兩人…你不會不清楚這一點…既然你清楚這一點,還堅持讓我來這裡,你一定想好了對付兩人的辦法,不要繞彎子了,告訴我你想要怎麼辦?”
“聰明。”何不為讚歎一聲,道,“我要你潛入他們的公寓,盜走一副油畫。”
“什麼樣的油畫?”黑寡婦不快道,狩獵人被何不為用成了小偷,這有些掉價。
“一副肖像畫,畫裡是兩人的教父,他已經去世。這幅油畫,他們視若生命,盜走油畫,然後想辦法通知兩人,他們就會離開裡馱足球場,你的機會便來了。”何不為陰惻惻的說道,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他冇少做。
黑寡婦道“盜走油畫,他們不一定會離開足球場,他們可以讓警察幫忙。”
何不為道“你可以威脅他們,不親自前來贖回油畫,你就撕票,銷燬這幅對於他們來說不能複得的油畫。”
“他們會上當嗎?我可是狩獵人,我不可能銷燬油畫的,這是職業操守。”黑寡婦皺眉,她冇想到何不為這麼冇底線。
何不為則恨鐵不成鋼“你可以不表明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