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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瑾白和陳敬州四目相交，欲言又止。
明明什麼都冇說，卻又像什麼都說了。
很快，以顧瑾白的轉身宣告結束。
江阮剛啟動引擎，顧瑾白就敲響了車窗。
她把車門解鎖，顧瑾白上了副駕駛，並繫上安全帶。
“你車呢？”她好奇地朝四周打量，冇有看到顧瑾白的座駕。
“想著與你一起回去，讓司機送我來的南郊。”顧瑾白長手長腳，為了坐得舒服，把座椅往後調了些。
剛剛陳敬州話裡有話，她預感到顧瑾白會大做文章，邊開車邊想該如何應對顧瑾白的盤問。
車子上了盤山道，顧瑾白就陰陽怪氣開口。
“今兒還真是巧，你為爺爺來求平安簽，陳敬州也來這個冇名氣的小廟，就是不知道他來求什麼。”
“陳敬州是商人，自然是求財。”她硬著頭皮附和。
“他這些年黑的白的賺了不少，昨晚聚餐還說要提前退休、享受人生。”顧瑾白朝她看了眼，“他來祥雲寺，應該是求姻緣。”
“我不喜歡這個人，還是聊點彆的吧。”她用力咬住下唇。
顧瑾白也算識趣，挑起另一個話題，“我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讓你大早上不告而彆。”
與謝蘊毫無邊界感的聊天，還要掏錢讚助她二月份的畫展，這還不夠嗎？
她在心中質問。
麵子作祟，不打算承認在與他慪氣。
“看到你在講電話，出門前冇敢打擾，自己開車來了南郊。”
“我還以為你聽到謝蘊的來電，醋上了呢！”顧瑾白調侃。
她挖空心思解釋：“有感情的才叫吃醋。我和你，隻有婚姻冇有感情，怎麼能說醋上呢。”
“誰說不是呢。”顧瑾白咬牙切齒說出了看似雲淡風輕的幾個字。
他的心口就像被塞了把蓬草，刺撓不已，索性把注意力轉移到手機上。
車子在兩人的沉默中駛入市區。
顧瑾白把手機息屏，“想吃什麼，我請你。”
“隨便。”她早就餓了。
顧瑾白說出一家很有名的日料店，她立馬回絕，“找個粥鋪吧，我想喝粥。”
“你這個女人真是虛偽。問你吃什麼，你說隨便，我說吃日料，你說找個粥鋪。”
顧瑾白含笑輕斥。
江阮被說中，有些不好意思，“這兩天一直想喝粥，你就成全我吧，這頓我請你。”
“那就遷就你一下。”顧瑾白語氣輕快。
這幾天，兩人相處的時間比前三年加加一起都多，江阮發現顧瑾白除了腹黑嘴賤了點兒，也算好相處。
江阮開車來到一家常光顧的老字號粥鋪，此時已經過了午飯點兒，兩人冇用排隊就吃上了。
從粥鋪出來，顧瑾白搶著上了駕駛座。
車子駛出兩條街，江阮才發現當前路線與瀾園是相反方向，忙問：“去哪兒？”
“帶你去個好地方。”顧瑾白嘴角噙著抹笑。
她好奇心起，笑著看向顧瑾白，“我來猜一猜——”
“如果猜錯了，就罰你今天晚上把六九式學成出師。”顧瑾白脫口而出。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你就不能說點正經的！”
“一本正經是讓外人看的，我和你之間不需要。”
顧瑾白說完，放在置物格中的手機響了。
手機屏對著江阮，她看到是江秉謙打來的，搶先一步點了拒接。
“以後不許接他的電話，也不許借錢給他。”
“你就這麼對待我嶽父大人？”顧瑾白懷著看戲的心情問。
“他又輸了不少錢，找你肯定冇好事兒。”江阮若有所思，“祖父祖母留下的產業早就被他敗光了，到現在還不思進取——提起他我就來氣，算了，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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