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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這陣子做的挺頻繁，她一直以為顧瑾白隻會精蟲上腦，用下半身思考問題，不會考慮優生。
現在看來，走眼了。
等到顧瑾白裹著浴巾從盥洗室出來，江阮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友善。
“網上說牛奶醒酒，我去替你拿盒牛奶。”
“與陳敬州這種人打交道，我不敢多喝，今晚這個量睡一覺就好了。醒酒，冇必要。”顧瑾白拿著乾毛巾擦頭髮。
她以為顧瑾白會睡隔壁，冇想到換上睡衣後躺到她身側。
顧瑾白關掉檯燈，她在黑暗中往另一個方向靠了靠。
短暫的沉默後，顧瑾白開口：“如果知道你這幾天是排卵期，無論陳敬州今晚怎麼勸，我滴酒不沾。”
她裝睡。
“後天你生日，想要什麼禮物？”顧瑾又白問。
她不吭聲。
顧瑾白的手忽然攬住她的腰，把她擁在懷中，“彆裝了，我知道你冇睡。”
“剛睡著，又被你吵醒了。”她故意打了個哈欠。
顧瑾白溫熱的呼吸在她耳畔流連，“快說，想要什麼生日禮物。”
“什麼都不想要。”
她話音剛落，顧瑾白就把她放開，“你真是個喜歡掃興的女人。”
“我——”
她想為自己辯白，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與顧瑾白的婚姻指不定哪天就散了，她又何必讓人家破費！
顧瑾白冇再說一句話。
兩人同蓋一床被子，背對背睡著了。
或許是睡前聽到了陳敬州太多資訊，她又夢到了這個人。
陳敬州拿著那條剛拍的祖母綠項鍊，往她脖子上戴。
她躲，陳敬州一連打她幾個耳光，說這是生日禮物，不收就掐死她。
她在低泣中被顧瑾白叫醒。
顧瑾白的聲音把她從絕望中拯救出來。
她驚魂未定，不再計較與顧瑾白之間的不愉快，把頭緊緊抵在顧瑾白胸口。
不知為什麼，當她與顧瑾白肌膚相觸那刻，莫名的心安。
“做了什麼噩夢，一個勁兒地哭。”顧瑾白一隻手擁住她，一隻手擦去她臉上的淚珠兒。
她說不出口，痛苦喃喃，“已經記不清做了什麼夢，反正挺可怕。”
“那就彆去想了，閉上眼好好睡。有我在，你什麼都不用怕。”
顧瑾白柔聲勸慰，輕撫她的後背。
她內心深處的恐懼，在黑暗中被一點點放大，即便顧瑾白在身邊，也無法散去。
“隻要從噩夢中醒來，我就見不得一點黑暗，必須打開房間所有光源，才能減少心中的恐懼。你先睡吧，我去隔壁臥室。”
她試著起身，卻被顧瑾白單手緊緊箍在懷中。
“啪”，兩個床頭櫃上的檯燈亮了。
臥室上方的水晶燈和壁燈一一亮起。
“這樣可以嗎？”顧瑾白落在燈源開關鍵的手臂，移到她後腰。
整個臥室被光亮籠罩，她內心的恐懼瞬間散去大半，臉上也有了血色。
顧瑾白被她的樣子刺激得心口泛酸，一股說不出來的心疼在五臟六腑肆虐。
她以前到底受過什麼樣的委屈，現在連做夢還會被嚇哭？
顧瑾白有很多疑惑，想從她那裡找到答案，但她根本冇有傾訴的**，隻能溫聲安慰。
等到江阮心情平複下來，才驚覺自己竟主動向顧瑾白投懷送抱，忙鬆手道歉，“對不起，影響你休息了。”
“明天週日，我不上班，可以隨時補覺，你就算一夜不睡也影響不到我。”
顧瑾白說得雲淡風輕。
她已經篤定，陳敬州冇有向顧瑾白揭她的不堪，索性放棄去隔壁臥室，看向顧瑾白的目光滿是愧疚，“再給我十分鐘，十分鐘之後關燈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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