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薇的手在溝壑分明的腹肌上遊走,愛不釋手,一路撫摸,在小腹的位置頓了頓。
她眸光瀲灩,勾唇壞笑,一路往下……
……
在女人柔嫩的手即將越界時,謝在容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猛地睜眼看著她。
紀明薇蹙眉,手掌還緊緊貼著他的腹肌。
謝在容歎氣,一晚上,紀明薇的手就冇老實過,一直在挑戰他的忍耐度。
他試著叫醒她,“薇薇。”
紀明薇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燦爛一笑,“早上好。”
謝在容也揚唇,“早上好。”
紀明薇的手還在探索,猛地覺得不對勁。
好像不是春夢,她的手正在摸謝在容的腹肌。
雖然是隔著衣服摸的,冇有夢裡那麼勁爆,但也能讓她尷尬地找個地縫鑽了。
謝在容低聲道,“還冇摸夠?”
紀明薇硬著頭皮,在他的腹肌上亂抓了一把,然後十分不要臉道,“怎麼,我摸我的合法丈夫,不可以嗎?”
謝在容無奈地笑笑,還冇開口,紀明薇已經起身,逃去了洗手間。
吃早飯的時候,謝在容看著滿客廳的箱子,問道,“你還要自己整理嗎?”
紀明薇喝了一口粥,猛地搖頭,“重要的東西,都收好了。剩下的還是找收納師吧。我還得去公司。”
謝在容點點頭,隨手就發了微信給管家,讓他安排收納師過來。
他放下手機,又問,“我送你去公司?”
紀明薇搖頭,“我自己開車。”
謝在容黑睫低垂,“好。”
吃完早餐,兩人一起走到車庫。
紀明薇正要打開駕駛位的車門,謝在容走過來,眉眼溫潤,“薇薇。”
她抬眼看向他,眸子水潤,“有事?”
謝在容拉起她的手,將那枚鑽戒緩緩套入她的無名指中。
他溫聲道,“以後不要再丟戒指了。”
紀明薇笑盈盈地逗他,“謝總,不會是覺得鑽戒太貴了,弄丟了心疼吧?”
謝在容卻很認真,“我可以給你買許多戒指。但這是第一枚婚戒,意義不同。”
“知道了。”紀明薇哄著他,正想鬆手去開車門。
男人卻捏著她的掌心,不肯鬆開。
紀明薇疑惑地看他。
謝在容眸底幽光縷縷,忽然低頭,微涼的唇落在她的手背上。
很輕很節製的一個吻。
但紀明薇的手掌卻瞬間熱的發燙。
“你……”紀明薇有些茫然。
謝在容眼眸深深,“怎麼,我親我的合法妻子,不可以嗎?”
紀明薇怔住,心裡卻在瘋狂叫囂——
可以!可以!可以!
但為什麼是手背?
你就不能再大膽一點嗎?
你就不能把我按在車窗上,來個強製舌吻嗎?
辦公室裡。
紀明薇無心工作,撫摸著自己的手背,一直在想早上的那一吻。
越想越氣,自己就該反吻回去的,居然被謝在容這樣正經的人撩到了。
溫妤躡手躡腳地走進來,討好試探,“薇薇寶貝。昨天夜生活過得很愉快吧?”
紀明薇瞪她,“他洗澡的時候,我睡著了。”
說到這個就更氣了,她白天太累了。結果,那麼緊張的時刻,她居然睡著了。
溫妤給她捏肩,安慰她,“冇事冇事。這種事情不能著急的。”
“那個……”
紀明薇心不在焉地抓起桌上的筆玩。
溫妤低頭問她,“你上回拍的照片,要不刪一下?”
紀明薇捏著筆,得意地看她,“怕我給我哥發?”
溫妤假笑,“薇薇寶貝最好了。肯定不會陷閨蜜於不義的。”
紀明薇撩了撩長髮,往椅背一靠,“那得看你表現咯。”
溫妤蹲下,給她捶腿,特彆諂媚,“好的好的。紀總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紀明薇看著她一副冇出息的樣,歪頭問道,“不是分手了嗎?你怎麼還那麼怕他?”
溫妤咬牙切齒,“紀明琛是瘋狗!”
紀明薇托著下巴,眨巴著狐狸眸,“注意你說話的用詞,他畢竟是我親哥。”
溫妤苦笑,“好好好。”
“薇薇寶貝,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個人,偏執狂,要是讓他看見照片,真的會飛回來,要我命的!”
紀明薇若有所思地看著溫妤。
孽緣,是紀明薇對溫妤和紀明琛這段糾纏不清的感情的所有註解。
十八歲,紀明薇和溫妤高中畢業。
說好了一起在紀家慶祝畢業,但到點了,溫妤卻冇有出現,隻是發資訊說有事。
紀明薇覺得無聊,便想著自己去超市買一堆零食回來大吃特吃。
但走出家門後,在一個轉角處,淡粉色的紫薇花成簇盛開。
紀明琛和溫妤就在樹下熱烈地擁吻。
紀明薇就這樣親眼見證了一段孽緣的開端。
十九歲,溫妤被紀明琛氣哭,紀明薇為了安慰她,甚至不惜和她一起罵自己的親哥。
溫妤說要分手,紀明薇說支援!
次日,紀明琛摟著溫妤的腰,陰森森地盯著紀明薇,“我的好妹妹,聽說你對哥哥有很多不滿哦。看來是我最近不太關心你呢。”
然後,紀明薇被迫給紀明琛洗了一年的襪子。
後來,紀明薇學聰明瞭。
不要介入彆人的因果。
就算是親哥和親閨蜜也不行。
就這樣,紀明薇旁觀著他們吵架,分手,複合,再吵架,再分手,再複合……,糾糾纏纏了近十年。
紀明薇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的感情可以這麼糾結。
但她斷定,這兩人誰也離不開誰。
當然,她也希望他們兩個綁死。
免得去禍害彆人。
-
“已經確定了。謝在容和紀明薇確實註冊了。”
方家。
方啟華掛斷電話,小聲地和妻子趙麗舒說話。
趙麗舒很是惋惜,“怎麼會那麼快?他不是還在相親嗎?”
方啟華也很懊惱,“我也不知道。我那天還打了電話,暗示謝承天,說我們家可以和他家聯姻。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居然選了紀家。”
“我打聽了,紀厲川就是個莽夫,全靠運氣,才踏入豪門的門檻而已。”
“謝家為什麼不選我們家?”
方啟華低頭想了想,忽然抬眼,“難道……”
趙麗舒問,“怎麼了?”
方啟華聲音放得更低,“前陣子的項目,我從裡麵拿了點錢。難道是被查到了?”
他又理所當然道,“可我每次都會從項目拿點錢,做得很謹慎,謝在容從未發現過啊!”
“怎麼偏偏在這個節骨眼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