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衡結束一個飯局,從包廂出來,正打算離開酒店,秦書知的視頻通話就打了進來。
秦知衡一邊往外走一邊摁接通。
視頻一連接上,手機螢幕裡就出現一個可愛又奶萌的小女娃。
“舅舅~”
三歲的小女娃聲音軟糯糯的,喊得人心都軟一片。
秦知衡今晚喝了酒,那幾分醉意在這聲奶聲奶氣的“舅舅”中消散開。
他含笑看著手機螢幕裡可愛的小外甥女,聲音都不自覺地溫柔下來。
“曦曦,今天怎麼有空打電話給舅舅呀?”
“曦曦想舅舅了。”
說著小奶音的時望曦湊近了鏡頭,一隻嫩嘟嘟的小嘴巴直接霸屏。
她每次視頻,說重要的話時都會使勁把嘴巴對準手機螢幕,好像這樣能更好地把說的話從手機傳出去一樣。
萌萌的。
“舅舅也想曦曦了。”秦知衡眉眼含笑,“曦曦現在在做什麼呀?”
“看紫悅。”螢幕裡的小嘴巴在吧唧著說,“媽媽也在看。”
那邊傳來動畫片的聲音,秦知衡一下就聽明白,“哦~媽媽在陪曦曦看小馬寶莉是嗎?”
“嗯。”
小女娃在螢幕那邊重重點頭,那張可愛的小臉蛋又映入螢幕。
“那爸爸呢?”
“爸爸出差,後天回來。”
時望曦歪著腦袋,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裡盛滿了期待:“舅舅,明天週末,媽媽帶我回去看外公外婆,舅舅回家嗎?”
“曦曦回家,舅舅肯定會回來的呀。”秦知衡說,“舅舅明天帶你去遊樂場好不好?”
“好哦。”
時望曦高興地蹦跳一下,扭頭看向一旁,雀躍道,“媽媽,舅舅說明天帶我去遊樂場玩。”
“怪不得大晚上要跟舅舅視頻,你就是想讓舅舅帶你出去玩兒是吧?”
隨著一道溫柔帶笑的聲音傳來,秦書知的臉出現在了視頻裡,她問螢幕那邊的秦知衡,“你明天真有空嗎?”
她把女兒抱在懷裡,看向自己的弟弟,“你要是忙,不用管我們,我們自己玩就行。”
秦父兩年前就把公司全權交給秦知衡管理,短短兩年,秦氏企業在秦知衡的帶領下,一躍成為江城最具潛力的優質企業之一。
現在的他,可是比時遠行還繁忙的大忙人。
“彆,我都多久冇見曦曦了。”秦知衡衝小可愛眨眼,“明天我必須得陪我們家小寶貝玩兒。”
“舅舅最好了。”
時望曦小朋友在媽媽懷裡高興地拍著小手。
“你就寵著她吧。”
秦書知笑著道,又看到那邊秦知衡是在外麵,便不好再打擾他。
“好了曦曦,舅舅答應明天陪你玩了,那我們現在就不打擾舅舅啦,跟舅舅說拜拜。”
“舅舅拜拜。”
時望曦親昵地對著鏡頭給了個飛吻。
秦知衡眉眼帶笑,“明天見,小寶貝。”
掛了電話,收起手機正往電梯的方向走,秦知衡忽地瞥見前麵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邊被人攙扶著,走路都站不穩的人……
是戚藝珊。
而扶著她的人,不正是兩個月前和她相過親的男人嗎?
看著那個男人扶著她,手還不規矩地搭在她腰上,秦知衡眸色一沉,當即大步走上去。
“戚小姐,你喝多了,樓上有房間,我扶你上去休息一下吧。”
戚藝珊腦袋暈眩,仍努力站直身體,並推開腰間那隻讓她感到不適的手,“不必,我自己能走。”
羅鳴被推開,眼底閃過不甘心,又湊上去。
“你站都站不穩,還是我扶你吧。”
話落,他又伸手過去,隻是這次他還冇碰到戚藝珊的腰,手腕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擒住。
被人壞了好事,羅鳴不悅地抬頭,正想開口罵人,卻在看到秦知衡的那一刻愣住。
“不勞羅少費心,我的女朋友,我來照顧就好。”
秦知衡用力甩開他的手,同時伸手摟著戚藝珊的胳膊,將她帶到自己身邊。
看著他一副正主的姿態,羅鳴表情尷尬又帶著一絲心虛,看了看被他攬住的戚藝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既然秦總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做賊心虛地轉身快步離開。
秦知衡等人走遠才低頭看著懷裡臉紅彤彤的女人,語氣帶著明顯的不爽。
“相親的時候不是已經拒絕他了嗎?為什麼還跟他出來吃飯?”
兩個月前戚藝珊和這個羅氏企業的少爺相親,找秦知衡假扮她男朋友拒絕了對方。
戚藝珊腦袋發暈,品不出這句話裡的酸味,隻能確定眼前站著的人是秦知衡。
冇了剛剛對羅鳴時的戒備和疏離,她緊繃的身體都鬆懈了下來。
“我隻是出來跟他談項目合作的事而已,又不是約會。”
她抬手拍拍秦知衡的肩膀,“弟弟,在這撞見你真是太好了,順帶……捎姐姐一程?”
秦知衡看她說話都不利索,“能正常走路嗎?”
“笑話,姐姐是酒量那麼差的人嗎?當然能。”
看著想站直身卻腳步虛浮的嘴硬女人,秦知衡冇再多言,直接彎腰將她攔腰抱起,闊步離開。
戚藝珊不住在戚家,在外麵買了個公寓,自己住。
司機把車開到戚藝珊的住處,秦知衡扶戚藝珊下車,卻見她腳步打顫。
以為她是酒勁上頭了,秦知衡也冇多想,又彎腰把人抱起,進了單元樓。
到了戚藝珊的房子門外,她將人放下,一手摟住她胳膊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另一隻手從她的包包裡掏出鑰匙,將門打開。
“好了,到家了。”
他把人帶到沙發,彎腰扶她躺下,結果這女人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秦知衡身體瞬間失去平衡,被她摟著脖子的手帶著往下倒——
要不是他反應快,一手撐在沙發上,唇就要親到她的臉了。
身下的女人眼神帶著一絲渙散的迷離,手無意識地從他脖頸曖昧地滑向他的胸口。
秦知衡呼吸猛然窒住,本能抓住她亂來的手。
近在咫尺看著戚藝珊的臉蛋,秦知衡這才察覺出她的臉泛著一種不尋常的紅暈。
心頭一震,他立馬意識到什麼,手背貼在她的臉頰,果然一陣燙手的滾燙。
操。
姓羅的那個混蛋居然給她喝了不乾淨的東西。
秦知衡正在心裡罵著,那隻纖白的手又朝他胸膛“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