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曾萍聊完,奚念本想送回家,但曾萍說要去畫廊,奚念想著,文君山這會兒肯定是在畫廊等著曾萍的。
反倒是曾萍陪著往停車場走。
奚念點了點頭:“嗯,今天假期,他陪我來的。”
積雪皚皚,男人站在雪地裡宛如一棵拔的青鬆,氣宇軒昂。
奚念看了眼葉嶼澈,又莞爾一笑:“謝謝師母誇獎。”
奚念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點頭承認:“他是我遇到過最最好的人,我很喜歡他。”
奚念看向曾萍:“師母,您說。”
“這些年我不好,沒法高強度工作,但我從來沒有停止過學習新的事來充實自己,我的生命在消退,可我從來沒覺得我的生命力在下降,所以我麵對死亡,隻覺得有些憾,卻從沒覺得恐懼。”
曾萍了的手背安道:“別擔心我,我沒事。我隻是還想告訴你一句,你們之間不應該隻有,必要的時候借一借他的力,你能走得更高更遠,你們的也會更加圓滿。”
曾萍:“好了,天冷,別讓他等久了,快去吧。”
“師母,你後續的治療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盡管給我打電話,我們一碼歸一碼。”
奚念告別了曾萍,快步走向葉嶼澈。
回到車裡,奚念還有些沒從剛剛的緒裡緩過來。
奚念點頭,又好奇問道:“你怎麼知道?”
奚念果然被逗得笑了下:“對啊,你真聰明。”
奚念笑意上揚:“對,說你蠢。”
奚念起了逗他的心思,不想告訴他:“自己悟。”
……
葉嶼澈將奚念欺在下,忽然停住,然後掐著奚念下問:“哪裡蠢?”
葉嶼澈:“白天說我蠢,是哪裡蠢。”
“嗯?”葉嶼澈往前又湊了湊。
葉嶼澈又往前。
“是嗎?”葉嶼澈笑了下,“可是我還從來沒有收到過這樣的評價,真的很好奇。”
葉嶼澈:“不立?”
葉嶼澈沒辦法,隻能自己哄:“寶寶告訴我好不好,真的很想知道。”
葉嶼澈充分發揮他從小到大作為學神的主觀能,從奚念剛才的話語中開始尋找解題方向。
這麼一想,忽然就明白了。
奚念偏著的頭正了回來,顯然也沒料到葉嶼澈反應能力這麼強,最後吐出三個字:“不要臉。”
……
集團所涉產業眾多,其中不乏有些製造業,生產線二十四小時不停歇,總有工作等著他去理。
像國這種節假日,大範圍放假停工的時候,往往就是他乘坐飛機趕赴國外的時候。
其實,早在十二月初的時候,方助理就已經在給他安排這方麵的工作,但已經被他一推再推了。
葉嶼澈出了門,奚念就自己上樓畫畫,隻是剛坐下沒一會兒,家裡就來了不速之客。
直接忽略了夏夢婉問元旦回不回家的訊息時,就有料到他們會找上,卻沒想到是奚正一個人來的。
最後是奚正不了了先開的口:“嶼澈沒在家?”
奚正隨即又問道:“你們最近相的還好吧,培養的怎麼樣?”
奚正料想自己也在這方麵問不出什麼詳細的來,轉而問道:“你媽給你發訊息,怎麼沒回。”
就像他們以前無數次忘記那樣。
奚念早也不指奚正真的能想起一些從前的事而生出一點愧疚之心來,他能這麼詰問,一點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