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會兒,葉嶼澈又帶著奚念玩了好一會兒,終於從平緩區過渡到了緩坡區。
葉嶼澈見狀,把奚念護到了後,又手扶了一把小孩。
但不是來找葉嶼澈的,喜歡姐姐。
葉嶼澈:“……”
奚念笑著跟小姑娘打了個招呼,“小朋友,你不怕摔嗎?”
奚念:“……”
奚念剛剛說他的審很特別,是這個意思嗎?他給選的護是大圓盤,而別人的是可的烏。
奚念尷尬地看了眼葉嶼澈,又對小朋友說:“大圓盤和這個帥哥哥都會保護好我的,隻是姐姐第一次來,還有點沒放開。”
“哦哦~”小姑娘好像有點懂了,“那漂亮姐姐以後經常來玩呀,我都來過好多次啦!”
“不好意思啊,打擾你們了,小櫻桃我們該回家了。”
小姑娘跟著爸媽走了會兒,又回頭沖著葉嶼澈喊了句:“叔叔,你要保護好漂亮姐姐別摔跤了哦!”
葉嶼澈:“……”
……
葉嶼澈說:“要不不要了吧,我再給你重新買一套,剛剛那個小孩那樣的。”
葉嶼澈不信:“那你之前還說我審特別,現在看起來不像好話。”
奚念說著,還用手在前畫了個圈,但上一直在忍著不要笑。
奚念無奈道:“好吧,大圓盤不是我的審,但因為是你給我買的,所以我屋及烏。”
……
“你在哪所學校上的高中?該不會也是清大附中吧,葉家離清大附中還近的。”
葉嶼澈:“我上的國際學校。”
葉嶼澈:“我隻上了一年就把課程修完出國了,所以並沒有怎麼在學校周圍逛過。”
一不小心跟學神把天聊死了。
奚念給兩人都點了招牌微辣,然後就找了一個靠窗的空位坐下。
米線很快端了上來,奚念拿了兩個小碗,幫葉嶼澈盛了一點湯,“先嘗嘗,這個湯很鮮的。”
食也。
他既沒有特別喜的食,也沒有太多那方麵的想法。除了青春期的時候,年輕氣盛,會有些躁,越到後來也越能剋製。
就像需要一個心的人,食記憶似乎也需要一段故事的承載。
能夠帶著他來這裡,現在他亦是故事的參與者。
而這些時,幾乎都是形單影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