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點正是晚高峰,車子堵了好一會兒,等開到山行畫廊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果然,恰好有車子送了一批畫過來,而文君山也正好出門接畫。
院子裡隻有微弱的院燈和車子的前照燈,文君山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奚念牽著葉嶼澈的手走近了些,文君山在看清葉嶼澈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奚念解釋:“這是我丈夫,葉嶼澈。”
文君山有些寵若驚,握手的時候似乎還有些發抖。
“車裡正好就是小唸的畫,要不就不下了,直接讓師傅送到你們家去吧。”
奚念雖然把展覽的事宜都委托給了文君山,但每次使用前都會通知。
奚念更疑了:“我那些畫不過才兩三年的時間,這就需要保養了嗎?而且保養的費用應該我來出才對。”
奚念總覺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奚念也認可:“老師,還是檢查一下吧,沒什麼問題的話我明天可以再車子過來搬。”
葉嶼澈:“不麻煩,我給各位師傅付三倍加班工資。”
幾位師傅將畫從車上一一搬到畫廊大廳裡,又小心翼翼拆開。
奚念仔細看著麵前的這些畫,全部都是自己的畫,卻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陌生的覺。
畫家對自己心繪製的畫作總是傾注,人與之間也是可以流的,奚念現在覺得眼前的畫,悉卻又陌生。
“保養的還不錯吧,我都覺得煥然一新。”文君山也在欣賞著這些畫,頗為贊賞地說道。
“相信你自己的覺。”
奚念點了點頭:“那你多等我一會兒,我再看看。”
文君山本來還想說點什麼,被葉嶼澈住了:“老師,可以向你討杯茶喝嗎?”
休息室裡,文君山問葉嶼澈想喝什麼茶。
文君山微愣,總覺得葉嶼澈說這兩字的語氣不太正常。
“有,稍等我一下。”
文君山見葉嶼澈靜靜看著他,笑嗬嗬說了句:“小念還是年輕,定不足,一段時間沒見,自己的畫都要認不出來了。”
文君山泡好了茶遞過來,“你比年長幾歲,以後還得多引導。”
文君山沒再開腔,葉嶼澈卻問:“你說是吧,文老師。”
“有資本沒資本,照顧好是我應該做的。”
“但巧,我還確實有點資本。”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奚念耷拉個腦袋,慢悠悠走了進來。
奚念深呼吸了一下,看了眼葉嶼澈,又轉向文君山,問道:“老師,那些真的是我的畫嗎?”
奚念語氣加重了些:“我的意思是,這些是我最原始的畫嗎?是我親手畫的嗎?”
葉嶼澈心中已經有所猜測,斜著睨了一眼文君山。
“雖然大家不知道奚念,但圈子裡誰不知道夜清溪?”
“老師,既然你都知道我的畫很難模仿,那為什麼還要辛苦做這麼一批高仿給我?別人可能認不出來,但我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外麵那些本就不是我的畫!”
生氣,不解,懊悔等等緒都在這一瞬間裹挾著。
奚唸的緒也緩和一點了,見文君山不再狡辯,也間接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我的畫,在哪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