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去高中附近那家砂鍋米線吃了午飯,大概一年多沒去過了,幸好還是以前那個老闆,味道也和當初一樣。
“那你拍完了嗎,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奚念問。
“我上了飛機就把手機關機,還是後來想找一下之前拍的一組素材纔在一個月後開啟了手機,誰知道一開機就看到鋪天蓋地的你替我嫁到葉家的訊息,拍攝也不得不終止了就第一時間趕回來了。”
“怎麼可能,你那個脾氣我又不是不知道,就算你過得不好也不可能跟我說實話讓我擔心的,所以我必須親自回來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那現在你親眼看到了,我過得很好,準備什麼時候回去接著拍。”奚念問,知道這是姐姐一直都很想做的事。
奚沁欣地笑了:“以你的格,都願意花葉嶼澈的錢了,看來你真的很信任他了。”
說完,兩姐妹不約而同哈哈笑了起來。
笑夠了,奚沁才正經道:“我還有點積蓄,之前拍的片子也在收益,等我需要的時候再來找你吧。”
“答應你啦,我還怕葉嶼澈欺負你的時候,你找不到我著急呢。”
“對了,葉嶼澈對你的興趣好支援嗎?”
“還有件很搞笑的事,我給他家裡人都送了我畫的禮,但忘記給他也準備一份了,他還來找我討要。”
奚沁開始真的相信過得很好。
“在準備了。”奚念湊近奚沁低聲說道,像是害怕小被發現一般。
文君山看到奚念原本有些意外,但仔細一想,來參觀April的畫展好像也很正常。
看畫展不宜吵鬧,奚念示意文君山往外走,想跟他約一下時間把自己的畫拿回來。
文君山一副匆忙的樣子,奚念在這種場合也沒好多問,就點了下頭說改天聯係。
其實奚念也覺得有點怪怪的,但說不上是哪裡的問題。“先看展,等我改天跟他打個電話。”
冬天天黑得早,看完畫展出來,兩人就直接開車到了葉嶼澈給過來的地址。
京城的銷金窟。
“想不到葉家竟然還經營著這種業務。”
倒也不是說這種場合怎麼樣,隻是他在外永遠都是一嚴肅的西裝,怎麼看也很不搭。
兩人剛到門口,就被侍應攔了下來。
“管得還嚴。”奚沁小聲嘀咕。
方助理提前給發了一個號碼,奚念打了過去,對方讓稍等兩分鐘。
奚沁在旁邊發出無嘲笑:“大哥,真的年了,婚都結了。”
不會兒,經理急匆匆跑過來:“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我帶二位上去。”
…
樓層越往上,環境越安靜雅緻。
要不是這是葉嶼澈安排的地方,都想跑了,安靜到詭異。
“這是葉總平時商務宴請或者會談的地方,整層樓都僅限他一人使用,不對外開放。”經理解釋道。
經理急忙道:“方助代了,一樓酒吧裡所有的酒品都可以送上來,如果太太喜歡那個氛圍也可以馬上在這裡佈置。”
對奚念說:“算了,就依你們家葉daddy的。”
奚念連忙捂住奚沁,小聲道:“瞎說啥呢。”
奚沁才終於有機會說:“恭喜你,二十二歲喜獲daddy一枚。”
“你都二十二歲了,來酒吧還不放心,不過呢,他也沒有阻止你來,而是選擇了他覺得比較安全的方式,這還是很值得認可的。”
“對了,我八卦一下,你們私底下怎麼稱呼對方的?”
“那你們一起happy的時候呢?”
奚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