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嶼澈冷靜道:“先說下打架進辦公室的事。”
同時口頭簡述:“這人周啟,他的父親是啟盛資本的創始人。這個周啟在當年就是慣犯,太太是被他擾的學生之一,但都因為他父親是校董,事就被了下去。後來這個周啟上了大學依舊我行我素,有一次踢到了鐵板進去拘留了一段時間,出來後老實了兩年,現在在自家公司上班,前不久…剛傳出擾下屬的醜聞。”
方盛:“……”
“我已經派人去接舉報周啟擾的那位員工了,葉總後麵有什麼指示。”
方盛瞭然,看來他家老闆不僅要把這位周啟送進去,就連他們家的公司,估計也難保了。
“葉總明天要和太太約會,需不需要我去準備禮?”
方盛:“是的,第一次約會,準備一個禮的話,太太肯定會開心的。”
“不過禮可以準備一個。”葉嶼澈思考了一下:“我記得上半年葉棲珠寶在南非那邊采購到了一批質地很好的鉆石。”
“就要這條。”
“知道了,葉總。”
葉嶼澈:“再去定一個年輕孩可能會喜歡的餐廳,然後再準備一束花。”
安排好明天的約會事項,葉嶼澈也給自己下了個早班,臨走前不忘對方盛說:“海外的事務盡量在今天晚上排給我,明天給我把時間都空出來。”
他老闆談起來,終於像個正常人了。
“三樓的影音室已經裝好了,今晚要不要一起看個電影?”
奚念糾結了一會兒:“想看,但我也有點想改設計稿。”
“設計稿急嗎?”他問。
奚念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吃下那塊排骨。
奚念:“約的下午兩點,可能要兩三個小時吧。”
奚念點了點頭,隨即似乎又意識到了什麼,“明天有什麼事嗎?”
“不用麻煩啊。”奚念下意識說,說完才發現葉嶼澈正定定地看著自己。
奚念三樓的畫室已經可以使用了,飯吃完就鉆進去畫圖了,專門設計的畫室還是比臥室更有氛圍一些。
方盛收到訊息的時候,很小心地給老闆重新安排行程。
現在就是不知道明晚的晚餐和鮮花還要不要準備,可他也不敢問啊。
已經提前洗漱好,換了一灰的家居服,頭發用鯊魚夾高高夾好,埋在桌前恍若世界隻有一個人。
最後還是自己先回了臥室,順便又給自己找點事乾。
葉嶼澈無奈放下手裡那本之前借給看過的書,熄了燈把人摟了過來,親了親額頭說:“晚安寶寶。”
沈雅芊畢業於米蘭理工大學,是實打實的科班出,畢業後放棄了國外知名珠寶品牌的offer,就是想回國為本土珠寶品牌的發展添一份力。
早在招聘時,第一眼看到奚念以及那幅設計圖時,就知道這是想找的合作夥伴,雖然中間有了些波折,但還好兩人現在還是合作上了。
奚念攪了攪杯裡的咖啡,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後來跟葉嶼澈結婚,他和婆婆舒瑛給送了滿屋的頂級首飾,還讓簽了那麼多贈與協議。
從小沒收到過什麼禮和的孩子,驟然間得到了那麼多,其實也是需要時間去消化的。
奚念想了想,這算是個折中的答案,不會太浮誇,也算不上撒謊。
這個問題奚念沒有毫猶豫,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很肯定地點頭:“他確實是一個很好的人。”
五點過的時候,奚念想起來還得跟葉嶼澈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