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那麼大臉麵,能認識您這麼大個設計師。”
施展語氣輕蔑:“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設計部的嗎,作為一個零經驗的新人還直接進了銘夏組。”
施展看這個不解的表,繼續問道:“你上麵到底是誰,這麼保你?”
忽然想起葉嶼澈曾經問過需不需要幫忙打個招呼,可是當時拒絕了。
不過,無論是什麼況,不到施展在這裡對指指點點,他上去的那些設計圖,很明顯就是在各大珠寶品牌上“借鑒”的,東邊模仿一點,西邊參考一點。
“就是我這樣一個零經驗的新人,隨手畫了一幅設計圖就過了,而您呢,尊貴的經驗富的施大設計師?”
奚念:“是啊,我靠山著呢,勸你別再找我麻煩。”
奚念冷冷看他一眼:“是你爹。”
“嗬。”奚念冷笑,沒再跟他糾纏,回了自己工位。
薑燦看臉不太對,過來安:“怎麼了,是不是他欺負你了,我去找他去。”
薑燦:“你說得也有道理,可是我替你氣不過,你比他畫得好一萬倍,他就是嫉妒你,造謠你。”
薑燦看奚念有自己的想法,也不再堅持,“好吧,那你需要幫忙就我。”
…
算了算時間,竟然提前到了。
痛經有點嚴重,之前都會準備好止疼藥,但這次提前來了,還沒來得及準備。
看著馬上就要下班,奚念疼得不想開車,準備打個車直接回家。
“太太是不舒服嗎,要不要我葉醫生過來?”陶姨問。
陶姨:“那我等下給你熬點清淡的青菜粥,還是要吃一點的。”
吃完止疼藥,那種絞疼慢慢消散一點,弓著腰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葉嶼澈原本計劃的準時下班,可海外的公司臨時有些急狀況,又留下來加了會兒班,他給奚念發了訊息但沒人回復。
他想上樓看看,陶姨又住了他:“我給太太熬了粥還燉了燕窩,先生要不要帶上去?”
他輕輕推門進去,看到床上蜷起的一小坨,像是傷的小貓,忽然就很想抱一下,無關什麼念。
奚念也沒睡得很深,一就醒了,綿綿地嗯了一聲。
奚念沒什麼胃口,但還是準備多吃一點,“好。”
“我不喜歡在床上吃東西,去茶幾吧。”
奚念也不太習慣別人喂飯,自己拿過勺子小口吃了起來,吃了小半碗纔想起來問葉嶼澈:“你吃了嗎?”
奚念看時間,都快八點了,勸道:“快去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還需要你守著。”
奚念:“……那你先著。”
而奚念最後還是把一碗粥和一碗紅糖燕窩都吃完了。“我歇會兒洗個澡,你快下去吃飯吧。”
奚念看著葉嶼澈將自己吃完的碗端著下樓,結合著他剛剛說的那句話,忽然間有種不太真實的幸福。
有點想奚沁,想知道現在過得好不好,卻又有點害怕,回來以後一切會不會發生改變。
施展口口聲聲言之鑿鑿地指控走關係進的公司,到底是怎麼回事。
洗完澡在床上躺了不久,葉嶼澈就進來了,看他已經換上睡,奚念知道他這是已經洗好澡了。
床的另一側輕微塌陷,悉好聞的沉香味鉆進被窩。
葉嶼澈雖然在陪調整作息,但他一般這個點還要理下工作的,可並沒有帶平板進來。
說著,一隻大掌掀開奚念角,正要往裡時,奚念一把抓住,搖頭:“今天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