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瑛看著兩人互相依偎著離開的畫麵,出欣的笑容,這兩人的關係可算有點進展了。
葉家每年過年都會回一趟老家,一來是祭祖,二來可以打發掉很多不必要的應酬。
葉舒棠認可:“那倒也是。”
“媽,你應該不是隻創造了機會吧,是不是還有後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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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鎮有座山雲霧山,因為常年雲霧繚繞而得名。
後麵又進一步擴建祠堂,為了方便葉家人回老家祭祖,還在山上專門修了棟別墅,平時有人負責照看著。
高鐵上時,葉嶼澈一直專注理工作,奚念則是不停畫設計圖。
兩個人各忙各的,有種莫名的和諧與默契。
葉嶼澈坐在左側,奚念靠在右側,本想看看風景,卻隻能看到近在咫尺的泥土,沒法看到雲霧繚繞的山景,隻能個頭往葉嶼澈那邊的車窗看。
奚念沒多想,就往他那邊坐了過去,視野果然更好了。
葉嶼澈正在給奚念介紹這座山,車子就轉了個大彎,奚念沒穩住,就往葉嶼澈那邊倒了過去。
等車子再次駛平緩地帶,葉嶼澈也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葉嶼澈卻在這時問:“要不要抱你過來?”
“就這樣好的。”
近的鬆針都已經染上一層白霜,不時滴答著晶瑩的珠。
奚念已經忘卻了剛剛那點赧與不自在,沉浸在山間自然的景中。
葉嶼澈搭在腰間的手往上移,扣住了的肩膀,安說:“沒事,別怕。”
奚念驚魂未定,但還是隨著司機的話往外看,果然看到有兩隻鳥正在馬路上悠閑地遛彎,大概是那姿勢有點稽,奚念竟然笑了一下。
奚念剛剛看樂子的眼神又化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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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山路確實彎道多,車子繞來繞去,奚念後半程乾脆一直靠在葉嶼澈上沒。
山頂溫度低,陶姨已經提前幫準備好了手套帽子圍巾三件套,在車裡就被葉嶼澈督促著戴上才下了車。
別墅和祠堂之間還有一小段路程,兩人步行前往。
說真的,真的好想大兩聲,可是葉嶼澈在旁邊,是無論如何也放不開的。
逛了一會兒,葉嶼澈就帶著回別墅吃飯了,沒逛完的準備晚些再逛。
可沒多久,歡喜的時就要結束了。
葉家祠堂比奚家的更大,可對奚念來說,卻是一樣的森與抑。
原本想著是葉爺爺定下的兩家的婚事,這才能比較幸運地嫁給葉嶼澈,也該親自來祭拜一下他。
奚念盡量靠葉嶼澈近一些來舒緩自己的緒,可這會兒還是有些要不過氣來了,偏偏這時又下起了小雨。
山裡本來霧氣就重,現在更是沉沉的。
想走藝考路線,家裡覺得文化績明明很好,想要專注提高文化績,為此大吵了一架,奚念被罰去祠堂跪著。
那時候唯一會關心的奚沁已經上大學去了,沒有人在意到底跪了多久,直到第二天早上打掃衛生的阿姨發現了暈倒在祠堂的。
雖然奚正和夏夢婉最後因為臉上有些掛不住,同意了走藝考路線,可到底還是大病一場,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個星期。
在雲鎮人看來,祠堂越大,越能說明家族榮耀,葉家祠堂無疑是整個雲鎮最大的。
每年來這裡祭祖是家族傳承,是葉嶼澈推不掉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