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字的尾音結束,沈復汀接一個“好”。
眼前的燈驀地被遮住,後腦勺被按住,一道黑影下。
“唔。”
手中著的勺子掉到地上。
舒邇微微仰頭,張著,舌尖有一些沒嚥下的油,被沈復汀吃了個乾凈。
承不住,雙手往後撐著,他隨之下來,加深這個吻,彼此膛起伏明顯。
太突然了,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有些慌,加上經驗不足,也不知道怎麼回應,胡啃咬,一下咬到他的。
“抱歉。”立馬站起,去檢視被咬傷的。
咬那一下重的,沒出,但是有紅印。
“沒事。”沈復汀握住著他下的手。
舒邇懊惱:“我每次都在這方麵出岔子,讓你驗不好了。”
沈復汀不知道怎麼安,隻能一把將拉進懷裡,舒邇一個往前,橫著跌坐在他上。
“真沒事。”他抱著,拍拍背,“驗也很好。”
舒邇腦袋往後,指腹輕他的,聯想到以往有吃飯咬到的經歷,心疼問:“痛嗎?”
“不痛。”
他泛著水,都是的……
舒邇稍稍抬眸,措地撞進沈復汀眼裡。
沈復汀抬一下,舒邇往上拋,落下後更近他,下意識手摟住他的脖頸。
他寬大的手掌移向的頸側,順勢含住的。
瓣若即若離地相,他低聲說:“還能親。”
舒邇摟他,沉溺在他似水裡,試探出,舐傷口,小心翼翼和他接吻。
也不知親了多久,舒邇被側的拉回意識。
沈復汀呼吸微重,結束這個纏綿的吻,試圖減刺激,舒邇幾乎是秒懂,把腦袋埋進他的脖頸裡,像隻溫順的貓咪待著。
但隻要是和著,就不可能消減。
安靜抱了會兒,沈復汀額頭蹭了蹭的腦袋。
“去洗澡嗎?”他問。
舒邇悶聲:“好。”
“你先洗?”
“可以一起啊。”
意料之外的回答,沈復汀沉默。
舒邇後知後覺這話的歧義,慌忙解釋:“隔壁,客臥也有浴室,我們可以同一時間,不同地方去……洗澡。”
越解釋越無力。
沈復汀失笑:“那我去客臥。”
舒邇也被自己逗笑:“好。”
沈復汀帶著一溫熱水汽回主臥時,舒邇正陷在的床裡,順的長發披在肩頭,懷裡抱著一臺膝上型電腦。
他掀開被子一角,挨著坐下。
舒邇到床墊下陷,歪頭看一眼,問一句廢話:“洗好啦。”
敲擊鍵盤的手指並未停歇。
沈復汀就著近的姿勢,目掠過的頭頂,略掃過那些圖示和文件上。
“嗯。”他的聲音帶著沐浴後的鬆弛,“還有多?”
在忙給呂毅發誤差資料的事,視線仍粘在螢幕上,說:“還剩一點了,你要是困的話可以先睡,我去書房,忙完再回來。”
“我還不困。”他拿起床頭的書,“就在這吧,不用走。”
“好。”知道沈復汀是在等,加快速度,爭取盡早忙完。
舒邇繼續專注,紙張翻頁的聲音很輕,不會影響到。
相反,的眼角餘總能瞥見沈復汀的側影。
無聲的陪伴滲房間裡的每個角落,偶爾抬頭,活酸的脖頸,會有意無意去看他一眼。
沈復汀很安靜,目微沉,但你會發現他其實並沒有在認真閱讀,手腕著書,書頁從始至終都停留在那一頁。
他在犯困。
舒邇抿憋笑。
郵箱點選傳送,合上電腦,輕輕往下,從他的臂彎下鉆進懷裡,到被溫烘熱的那份,手摟住他的腰。
沈復汀收攏手臂,下頜抵住發頂,低聲說:“好了?”
舒邇:“嗯,好了,睡覺吧。”
沈復汀把書擱置在床頭,關掉他那邊的燈,圈著往下進被窩,跟著,溫熱的落在的額頭,鼻梁。
黑暗裡,聽覺比視覺更加敏,在一起的窸窣聲和親吻聲被無限放大。
舒邇張地揪住他的睡,迎合他的吻。
換氣時間,腦袋往後撤,口微微起伏,問:“你不困嗎?”
沈復汀沒有回答,而是用行證明。
說完最後一個字,他便追著吻上去。
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而是帶著明確占有的吻,骨節分明的手卡在緋紅的耳側,指腹不經意挲耳垂,惹得一陣陣的麻。
舒邇實在承不住,下意識想偏頭躲開,卻被他另一隻手臂穩穩錮腰,按向他自己。
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到他那裡的變化。
額頭相抵,熱的呼吸融到一起。
微微抖著問:“你那個,解決一下嗎?”
“怎麼解決?”他明知故問。
舒邇順著他說:“我們……要不要做夫妻做的事?”
沈復汀眼神深邃晦暗,導:“做什麼?”
非要讓親口說出來,舒邇第一次覺得沈復汀壞得頂。
舒邇乾脆也一不做二不休,也用行告訴他,翻個,趴在他上,占據主導權去親他,解他的睡紐扣。
這下換沈復汀懵了。
他按住進的手,無奈笑道:“沒保護措施。”
把這個忘了,他們之前就沒想過這事,自然不會買byt備在家裡。
沈復汀暫時也沒有讓懷孕的打算,現在正是事業上升期,不應該被孩子束縛前進的腳步。
舒邇泄氣地躺下。
理智被沖刷,他也纔想到家裡沒byt。
沈復汀撐起,親的額頭,詢問:“難嗎?”
說實話,不懂什麼是難不難,隻是小聲跟他說:“子好像有點……。”
聽清最後一個字,沈復汀嚨發。
安靜半晌,他問:“也有不用保護措施的做法,要試試嗎?”
理解到他的意思,舒邇揪被子,歪過頭,細若蚊蠅地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