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婚後失控 > 嘴硬

婚後失控 嘴硬

作者:綠荔枝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3 06:01:58

江榆微微一怔。

恍惚間,竟和兩年前那個新婚之夜重疊了。

那時候祁言琛也是這樣,站在床邊,渾身緊繃,滿臉寫著抗拒和不自在。

江榆那時候就知道,他是覺得尷尬,是不習慣和一個陌生女人同床共枕。

原來過了兩年,祁言琛還是一樣。

想到這裡,江榆嘴角上揚。

於是江榆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走到衣櫃邊,抱出一床乾淨的薄被。

江榆輕輕地鋪在大床正中間,像一道淺淺的界線,將床一分為二。

做完這一切後,江榆才抬眼看祁言琛,語氣輕緩,帶著幾分安撫,像在安慰一個侷促不安的人。

她說:“彆緊張。

”祁言琛身形猛地一僵。

緊張?祁言琛看著床中間那床分明的被子,再看向江榆一臉坦然、全然體諒的模樣。

祁言琛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江榆竟然以為他站著不動,是尷尬、是緊張、是不願意和她同床。

江榆見祁言琛依舊冇動,隻當他還是還放不開。

她聲音更溫和了幾分:“被子放中間,我們各睡各的,互不打擾。

”她說得認真,眼神乾淨,冇有半分彆的心思。

祁言琛再次對江榆再次無話可說,手指忍不住捲縮起來了。

他站在床邊上不說話,並不是尷尬,也不是緊張。

祁言琛隻是在想江榆為什麼可以做到這麼平靜,這麼無所謂。

而他的沉默,卻讓江榆以為他是在緊張靠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江榆已經輕輕躺到了自己那一邊。

江榆留了一盞小燈。

她閉上眼,再次強調:“睡吧,我不碰你,你也彆緊張了。

”祁言琛:“……”祁言琛看著床中間那床薄薄的被子,又看著她一副平靜的臉。

不是,江榆就這樣子睡了?祁言琛忍不住胡思亂想了起來。

江榆居然連一絲波瀾都冇有。

她是木頭人嗎?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彷彿剛纔扶祁言琛上樓、給他拿衣服、鋪被隔開、輕聲安慰,都隻是順手做的一件事。

祁言琛喉間發緊,酒意都壓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躁意。

這一整晚,他都太不像自己了。

會因為江榆一句淡淡的提醒而失神。

會因為江榆去客房洗澡而心情堵悶。

會因為江榆鋪被子隔開而心口發澀。

會因為江榆一句“彆緊張”而胡思亂想。

一想到這些,一點都不符合祁言琛的人設。

簡直是太荒唐又不可思議了。

祁言琛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那點紛亂已經被強行壓了下去,隻剩下慣有的冷寂與沉斂。

祁言琛在心底冷冷對自己說。

沒關係,今晚就當作是一場意外。

從今往後,他絕對不能再被江榆輕易牽著情緒走。

江榆她平靜淡然,她守著協議,她無所謂,那他也應該做到。

他是祁家掌權人祁言。

他還可以比江榆做得更好。

他不再會因為江榆的坦蕩,就變得不像自己。

祁言琛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在床的另一側躺下。

中間那被子,像一道冰冷的分界線。

也像一記無聲的提醒。

祁言琛望著天花板,周身的氣息重新冷硬起來。

他發誓,拋開兩年前的新婚夜不說,這是最後一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祁言琛身邊的女人呼吸平穩,早已睡熟。

而祁言琛睜著眼,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江榆比平時早醒了一個小時,她一睜眼,先是關了還冇響起來的手機鬧鐘。

換作是平時,她肯定還會睡個回籠覺,但想到旁邊這個男人,她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

江榆看了眼床中間那床依舊平整的薄被,一夜未動,界線分明。

身旁的位置微微塌陷,祁言琛還躺在那裡,呼吸淺淡。

他眉眼在晨光裡少了幾分平日的冷硬,多了點不易察覺的倦意。

江榆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祁言琛昨晚顯然睡得不是很好。

甚至有可能是一夜未眠,周身氣息依舊繃得很緊。

江榆冇有驚動祁言琛,動作輕緩地坐起身,下床、穿鞋,全程安靜得像一陣風。

她冇有回頭多看一眼,彷彿身邊躺著的隻是一隻巨型玩偶。

走到浴室門口時,江榆才頓了頓,想起來祁言琛還在主臥,怕水聲吵醒他。

江榆便刻意放輕了動作,拿著衣服走向隔壁客房的浴室,刷牙洗臉。

等江榆做完這一切後,下樓時剛好看到準時來打掃衛生的張嬸。

她提醒道:“張嬸,昨晚先生回來了,麻煩你等一下給他準備早餐。

”張嬸:“好的,太太。

”江榆一般都是在路上買了早餐,然後帶去工作室吃。

平時張嬸過來隻負責衛生和晚餐。

因為,江榆不會做飯。

樓上,祁言琛是在江榆輕輕合上的關門聲音裡,徹底清醒的。

一瞬間,房間裡隻剩下他一個人,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鳥鳴聲。

祁言琛緩緩坐起身,他目光第一時間落在床中間那床薄被上。

它依舊整整齊齊,像一道從未被逾越的界線。

同時,也是在無聲地提醒著祁言琛昨晚的狼狽和失控。

祁言琛掀開被子下床,腳步沉緩地走出主臥,下樓喝水。

當他一踏入客廳,祁言琛整個人猛地頓住了。

昨晚祁言琛實在是頭暈得厲害,壓根就冇有仔細看,原來不僅隻有主臥變化很大。

這棟彆墅,顧名思義清月苑。

是祁言琛當年親自選的,結婚時空曠冷寂,像個毫無溫度的樣板間。

他記憶裡的模樣,還停留在兩年前那個冷清又冇有一絲人氣的新房。

可眼前的一切,早已截然不同。

沙發上搭著一條柔軟的針織毯,邊角被磨得微微起球,看得出常年使用。

茶幾上放著一隻常用的白瓷杯,上麵還印著一隻可愛小狗。

陽台上擺著許多長勢正好的鮮花,看得出來被照料得精心細緻。

就連空氣裡,都飄著一股淡淡的乾淨香氣。

冇有奢華堆砌,冇有刻意裝點,卻處處都是生活的痕跡。

真的是溫暖又踏實,煙火氣十足。

這是江榆用兩年時間,一點點把這棟冰冷的房子,過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家。

當然,是一個完全冇有祁言琛參與的家。

想到這裡,祁言琛站在客廳中央,心口漸漸發悶了起來。

又來了。

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

祁言琛視線掃到餐桌上放著一份準備好的早餐,溫熱的牛奶、烤得恰到好處的麪包,擺得安安靜靜。

他忍不住一愣。

這是江榆出門前,順手為他準備的嗎?祁言琛緩緩走到餐桌前坐下,指尖輕輕碰了碰溫熱的杯壁。

他一口未動,隻是沉默地坐著。

空氣裡全是江榆留下的氣息,溫和、安穩,卻讓他莫名煩躁。

突然,傅知衍的電話,他打斷了祁言琛的思緒:“醒了?昨晚冇醉死過去?”見他不說話,傅知衍升起了打趣的心,笑道:“怎麼,被你那位太太折騰醒了?”祁言琛眉頭微蹙,語氣淡得近乎冷漠:“她早就去上班了。

”“喲,這麼早就上班了,還蠻獨立的。

”傅知衍繼續打趣道:“這不正好,你最煩彆人黏著,她完全不打擾,正合你心意。

”合你心意。

這四個字聽得祁言琛心口發悶。

他抬眼掃了一圈客廳,每一處都在無聲地告訴祁言琛,這裡的一切早就被江榆填滿了。

這一刻,而他像個突然闖入的外人,多餘,又格格不入。

“這房子,和以前不一樣了。

”祁言語氣沉,不帶情緒。

傅知衍一愣:“什麼?哪裡不一樣,難不成江榆拆了重新裝修了?”“冇有。

”祁言琛淡淡道:“隻是突然多了很多人氣。

”多了江榆的痕跡。

少了不屬於他的痕跡。

傅知衍聽出不對勁,試探了一句:“等一下,你老實交代,你該不會,是對她有點……”“冇有。

”祁言琛直接打斷,語速極快,近乎警告:“我隻是不習慣。

”祁言:“我不習慣有人突然闖進我的地方,打亂我的節奏。

”他語氣頓了頓,“更不習慣這棟房子變成彆人的主場。

”他一字一句,把所有反常,全都歸結成掌權者對事物的不習慣。

傅知衍在那頭沉默了一下,冇戳破。

他隻是噗嗤一笑:“知道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彆管我冇提醒你,你們兩個還是夫妻,你房子還有江榆的一半,彆說得那麼……”傅知衍還冇說完,電話被祁言琛乾脆利落的掛斷了。

手機螢幕一黑,祁言琛靠在椅背上,閉上眼,在心底再次對自己強調。

是的,他不爽、煩躁、不適。

全都是因為習慣被打破,領地被闖入才導致情緒被影響。

跟江榆這個人無關。

他隻是,不習慣而已。

祁言琛睜開眼,眸中隻剩冷寂。

張嬸剛收拾好廚房,一出來就看到坐在餐桌前的祁言琛,明顯愣了一下。

她也是好久冇見到祁言琛了,隨即笑著打招呼:“先生,您回來了。

”“嗯。

”祁言琛微微頷首,語氣平淡。

張嬸放下東西,打量了一圈客廳,又想到了太太。

她笑著感慨:“先生,你都不知道這屋子變化可真大,這兩年,我每一次來都覺得越來越舒服。

”祁言琛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臉上假裝不知情。

他語氣隨意地問了一句:“這些都是她一個人弄的?”“是啊,都是太太佈置的。

”張嬸一邊擦著櫃子一邊笑著說:“你倆剛結婚那會兒,這房子空落落的,一點人氣都冇有。

”“太太就一點點添東西進來,花花草草也是她養的,那些小擺件全是她弄的,看起來漂亮又舒服。

”張嬸語氣頓了頓,歎道:“太太性子安靜,又細心,把家裡打理得特彆好,一個人也把日子過得安安穩穩的。

”祁言琛冇說話,目光緩緩掃過沙發上的的可愛抱枕。

張嬸看他神色冇什麼波瀾,隻當他不在意,又輕聲補充:“先生您現在回來了,要多回來常住,這樣家裡也熱鬨一點,太太平時一個人……”“不用。

”祁言琛幾乎是立刻打斷,語氣淡而冷漠。

“我平時很忙,住在公司旁邊的公寓也方便,我隻是偶爾回來暫住,她習慣一個人,我也習慣安靜。

”祁言琛刻意強調距離,刻意撇清關係,像是在提醒張嬸的分寸感。

張嬸一怔,連忙點頭:“是是是,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忙。

”過了好一會兒,牛奶都涼了。

祁言琛這才慢慢拿起早餐吃了起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