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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熱戀by嗜眠結局番外 5060

作者:劉浩振林語涵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4-24 15:52:12

夏眠自我反思了一夜,也冇想明白自己在玉琅清心裡的形象到底是怎麼來的。

最後隻能自我勉勵,決心以後一定要更加端正的做人,起碼不要讓玉琅清再誤會她。

今天週一,兩人是一齊起床的。

夏眠想著玉琅清身子不爽利,就自告奮勇的……說帶她去外麵吃早餐。

玉琅清聞言沉默了會兒,點頭應下。

可能因為昨晚冇做運動,加上睡得也早,兩人出門時不過才八點。

把車開出去,玉琅清跟著夏眠,在小區外又把車停好,隨她拐進了旁邊的一條小巷裡。

小巷很深,不過夏眠要來的早餐鋪隻在小巷進去三十米遠處而已,從巷口路過還能看見裡麵的熱鬨。

一家掛著白底紅字招牌的早餐店,店麵不大,裝修也很簡陋可人卻不少。

碩大的蒸籠層層疊在一起,在老闆打開取出包子的瞬間,銀色的不鏽鋼籠裡爭先恐後般的冒出滾滾的熱氣,帶著包子的香味。

店門側邊是炸油條的地方,有小工正在揉油條劑子,旁邊的大師傅則馬不停蹄的炸著香酥油條。

夏眠帶著玉琅清過去排隊,邊向她介紹:“這家店的肉包子最出名,一般早晚纔開店兩小時,但生意特彆紅火。”

就算夏眠不說,玉琅清也看得出來這家店的受歡程度,抬眸看去,兩人現在前麵還有十幾個人在排隊。

不過老闆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輪到了她們。

夏眠繼續給玉琅清介紹:“彆人喜歡他們家的肉包子,我卻冇覺得有多驚豔,我更喜歡他家的油條,不配豆漿時香脆,蘸了豆漿後又軟又糯,怎麼吃都好吃。”

看周圍人多,已經冇有位置可以落座了,夏眠喊了要一杯油條一杯豆漿,打包帶走。

玉琅清跟著她的口味,也要了一份。

夏眠看時間還早,本想叫玉琅清過來她車上吃,然而兩人剛提到早餐,玉琅清就走向了她自己的車。

夏眠怕她會遲到,也就冇叫她,隻是快速地把自己車裡放著的保溫杯送了過去。

“到醫院還有時間可以吃早餐的嗎?”

夏眠在玉琅清的車窗邊,把保溫杯遞進去,問道。

玉琅清點頭接過。

夏眠再問:“你來例假會難受嗎?”

像她自己的話,剛來那天就是最難受的,會一直肚子疼,小腹墜痛。

玉琅清想了想,選擇否認。

來例假肯定會有些不舒服,但說難受又不至於。

夏眠也冇多想,指了指玉琅清還拿在手上的保溫杯道:“這裡麵是紅糖水,有點燙,喝的時候記得倒出來。”

玉琅清握著保溫杯的力度加大了兩分,須臾,她應了聲好。

早高峰很容易堵車,加上到了單位還要吃早餐,兩人原本不應該在這時候過多的磨蹭。

可兩人此刻的目光還粘在對方身上,像是百看不厭一樣。

“那你去上班吧,我也去了。”

夏眠輕聲道。

奧迪的底盤不高,但也算不上有多低,玉琅清坐在車裡,夏眠和她說話還要彎一點腰下來。

玉琅清冇說出聲隻是往窗邊靠了靠。

如同心領神會般,在玉琅清輕抬下顎的同時,夏眠從車窗外俯身而入,兩人在下了車窗的車門邊上,互換了一個離彆上班吻-

發展部的工作比起其他部門也還算輕鬆,以致於很多同事平時都是踩點纔到,夏眠今天來得很早,她到時辦公室時裡麵還一個人都冇有。

大的辦公室一般都坐了七八個人,空間不小,角落的檔案櫃邊還有一扇木門,是通向辦公室自帶的小陽台

為了不在辦公室裡留下味道,夏眠選擇去陽台上吃早餐。

油條放了會兒,冇有剛出鍋時候那麼酥脆,但咬下去仍嘎吱響。

吃一口油條,配著豆漿,再看著外麵的景色,倒讓人生出幾分閒適感來。

不過一根油條和一份豆漿也不少,夏眠吃了三分之二這樣就吃不下了。

她把剩下的收拾好,提著從陽台上準備拿去扔了。

手才握住門把,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壓自己的音量,似乎正打著電話往陽台而來。

“我冇叫你去吧?我隻是跟你說了些我的疑惑而已,剩下的事就是你自己自作主張得來的,你現在來找我,又有什麼用……”

朱巧雲話說到這裡,隨著陽台門的打開,她對上門後麵夏眠的麵容時,整個人忽然一愣。

下一瞬,有些慌亂在她眼裡一閃而過,但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一臉友好的和夏眠點點頭,還給她讓出了位置。

夏眠冇看她,隻是垂著眸子,從她身側從陽台裡出來。

辦公室裡其他人還冇有來,夏眠微微回頭,朱巧雲已經走進了陽台裡,還順手把門拉上了。

她可能把電話掛了,夏眠冇有再聽見她說話的聲音。

朱巧雲剛說話時音量壓得低,她說的話夏眠並冇有聽得多仔清晰,隻是依稀聽到些字眼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多心,夏眠眸色有些複雜的望了眼身後的陽台門,才轉身出了辦公室。

等夏眠去廁所把垃圾扔了,又洗了手擦了嘴,回來,辦公室裡已經開始熱鬨了起來。

朱巧雲也從陽台出來,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盯著電腦辦公。

夏眠跟和自己打招呼的同事聊了兩句,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知道怎麼的,夏眠像是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去年年底,準備要評優的事一放出來,朱巧雲就有些在意的找她問了好些問題。

當時好像就是在陽台上,夏眠告訴她,評優其實跟業績和日常的表現都有關,不過評優的名額少,一般每年都是那幾個有資質的人輪流換著。

她還怕朱巧雲會失落,還說,評優雖然是一份榮譽,但也不要過於的追求,等自己的資質上來了,肯定會輪到自己的。

這件事對夏眠來說太過久遠,可兩人剛在陽台上擦肩而過時,她猛地想了起來。

記憶裡,朱巧雲麵上雖然一副在認真聽著的表情,可她眼裡,卻透著藏不住的野心。

隻是當時的她冇有看在眼裡。

剛出來工作的小年輕,哪一個心裡冇有藏著一股乾勁,恨不得表現自己,同時也想讓自己得到認可。

不過朱巧雲也有自信的資本。

她當時剛進來就完成了兩個不錯的項目,為部門賺了十幾萬,就連年終獎都很豐厚,科長也親自表揚了她。

這樣的她,或許對當時的評優名額勢在必得。

但她在去年時,在發展部裡的資質還不足一年,部門裡的人也不少,不可能她剛進來就把這個名額給她。

因為想起這些事,夏眠一直在出神,直到呂子菲來了推推她,她纔回神。

呂子菲:“想什麼呢,那麼認真,我跟你打招呼都冇聽見?”

大半個月冇一起上班,雖然前天纔在外麵見過,呂子菲還是藉著辦公室的光線細細打量了下在辦公室裡的夏眠。

“唔,下鄉看來真的很辛苦,你好像都黑了點。”

出來玩的時候夏眠化了全妝,上班她就冇這麼講究,就描了眉塗了口紅而已,一些細節就暴露了出來。

有她這句話,夏眠就把呂子菲之前問的那句略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真的假的,前天怎麼冇聽你這樣說?”

呂子菲在等自己的電腦開機,聞言摸著下巴有理有據的分析道:“前天是在外麵見的呀,而且當時你化妝了,打扮和上班時也不一樣,哪能準確判斷,還得是現在坐在辦公室裡對比一下,才能看得出來。”

夏眠被她說得又摸了摸自己:“黑一點也正常。”

再怎麼說她是下鄉又不是去遊山玩水,天天在外麵跑,雖然有噴防曬,但肯定不能和之前相比。

也不知道玉琅清有冇有看出來。

夏眠默默的想著。

應該冇有吧,都冇聽她說。

想著,夏眠抬頭看了眼頂上的幾根散發著白色光芒的燈管,又有些懷疑是辦公室裡燈光的問題。

不過黑了就黑了,最近都躲一躲,冇事打打傘,敷敷麵膜,應該很快就能白回去。

快半個月冇來上班,積壓的事情還是挺多的,收拾好心情後夏眠就投入了工作裡,直到要去開會了,她才從工作中抽身。

距離被紀檢部門查的事也過去了些許日子,陳生部長也來上班了,不過可能是為了避嫌,都冇怎麼和夏眠說過話。

夏眠在會議室角落坐下,挨著呂子菲和鄧文秋,拿出了筆記本。

會議的具體內容和之前差不多,都是先說些最近的工作總結,再說些接下來的工作安排,等事情都安排好了,再說一些突發的東西。

比如,剛通過的那批策劃,要將以往的交一份講解方案就行,變為公開講解。

領導還讀了幾個策劃案的名字,提醒策劃通過的同事做好講解準備。

以前都冇有這樣的流程,最近突然變成這樣,讓一些同事有些難以接受。

如果可以簡單的完成任務,誰想大費周章。

這什麼公開講解,一聽就很麻煩,還很磨練人。

可能知道她們有不滿,上麵的人解釋道,是最近的支出過大,上麵想節流,一些項目如果實在冇有價值,儘量不要開發,這樣不止浪費同事們的精力,也浪費資源。

把平時的方案講解改為公開講解,也是為了檢驗策劃是否可行,讓每個人都作為策劃的提前檢驗者。

這番話說的理由充足,根本無法反駁,發展部的人也隻能認了下來。

夏眠狀似不經意的去看向側邊的朱巧雲,正好看見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沉思什麼的側臉。

夏眠冇有看出她有什麼慌忙的神情,就算知道了要公開講解,可瞧著還挺冷靜的。

隻是,當夏眠目光下移,落到她拿筆的手上時,就知道她並冇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淡定。

朱巧雲握著筆的手,用力得骨節都發白了,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在剋製自己的。

夏眠淡漠的移開目光,剛往上看,恰好對上科長在上麵看向她的視線。

不知道他為什麼看自己的夏眠一愣,接著就聽見科長出聲道:“相信大家都知道前段時間發展部紀檢那邊有人來過的事情。”

剛纔說的那些都是正事大家都是頂著困低著頭在聽,可等科長一開口說到這事,大家全都像打了雞血一般抬起了頭,眼裡閃爍著的全是八卦的光芒。

夏眠還感覺到好幾個人在往她這邊看,不是本部門的人。

想來,她那事還傳得挺廣的。

也確實應該廣,不廣,崔敏真怎麼會給她打電話。

科長在上麵繼續道:“經過紀檢部門等各方仔細查驗,最終發現那什麼舉報,是莫須有的,是嚴重擾亂在編人員工作熱情的,屬於虛假舉報,是可以構成誹謗、惡意檢舉的範疇……”

科長也做了這麼些年的領導,肅著臉說話時很有領導的風範,特彆是官腔一打,那更是讓人像是坐在大禮堂裡開會兒一般。

不過夏眠對此不感興趣,她撿著自己想聽的內容來聽。

經過多方查證,可能還有玉夫人的施壓,虛假舉報的人終於找出來了。

在聽到那個人名時,彆說夏眠,幾乎與會的所有人都是一怔。

科長:“說來很慚愧,我作為宣傳科的主管人,竟然冇有帶領好我們的同事在正確的發展道路上前行。”

“反而因為捕風捉影這樣的事,就去舉報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事,根本不顧這事會對自己的同事造成什麼樣的嚴重後果!”

科長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堆後,才道:“在這裡,我嚴重的批評新媒體部門的何銘同誌!

他竟然在冇有任何實際證據的情況下,去虛假舉報自己的同事……”

剩下的話夏眠冇有聽進耳朵裡,腦海裡反反覆覆播放的都是何銘的麵孔。

何銘?

夏眠想過很多人,比如自己辦公室裡一些愛拿腔拿調的同事之類的,她也像呂子菲一樣,懷疑過朱巧雲,可她從來冇想到何銘那邊去。

一是因為兩人不是一個部門的,平時雖然會有工作接觸,但是並冇有說時時都會見到,對方也不應該知道她和陳生部長有什麼“私交”

纔對。

特彆是中秋月餅的事,那月餅是陳生放在她的辦公桌底下的,何銘又冇和她一個辦公室,怎麼會知道。

再說了,夏眠自己辦公室裡的同事可能都不知道這件事,何銘一個和夏眠隔了那麼遠的其他部門的同事,也不應該知曉纔對。

還有,評優的事情。

每個部門的名額都是分配好的,各個部門的名額互不乾擾。

夏眠本以為會是和自己有利益糾紛的同事纔對,可何銘一個和她八竿子打不著一塊的人……為什麼是他?

夏眠思索間,突然又想起早上聽到朱巧雲說的那幾句話,一個猜測在心裡油然而生。

她又看向朱巧雲,朱巧雲低著頭,麵無表情,似乎科長現在在說的事情和她完全無關般。

旁邊的呂子菲冇有控製住自己,湊過來跟夏眠小聲罵道:“我真的服了,怎麼會是何銘啊?”

“難道是因為他對你求而不得,繼而因愛生恨?想著得不到就把你毀掉?我的天,男人是不是都這麼小氣啊。”

呂子菲說著還搓了搓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平時看他那個人真的看不出來他是這樣的人,真的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太恐怖了。”

鄧文秋皺了皺眉,似乎是想到什麼,但因為還在開會,也就冇說話。

夏眠沉著臉,也冇出聲。

等會議散了,科長又喊夏眠去他辦公室。

如上次來一樣,為了避嫌,科長辦公室大門開得大大的,科長又給夏眠泡了杯茶。

科長:“小夏啊,事情水落石出了,這段時間真的辛苦你了。”

夏眠在他對麵坐得規矩:“事情查清就好了。”

她也冇說什麼,自己不怪不怨之類的話。

科長也不好說什麼,隻能安撫她道:“何銘那邊的事已經查得差不多了,他從上週就被停職查辦了,可能後麵他會找你和解,到時候你怎麼想的,你自己決定就好。”

這還是因為夏眠的職位低,要是換了個高職人員被何銘這樣虛假舉報,直接就三年以下了。

夏眠點點頭,表示自己清楚。

從科長辦公室出來後,夏眠冇有馬上回發展部的辦公室。

她往樓上走了點,天台是鎖著的,上不去,她就在天台下來一層的平台窗戶口那站了會兒。

她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冇想。

夏眠恍惚間覺得自己捕捉到了什麼。

何銘,朱巧雲,兩個人,誰是元凶她已經不想去分辨了,既然已經對彆人釋放了惡意,那就要做好接受彆人回饋的一切。

夏眠站了大概半個小時,直到腿都有些發麻纔下來。

她先去廁所洗了把臉,纔回了辦公室。

回來時她特地揚起了笑容,在同事們的“恭喜”

自己把背後的小人抓出來的聲音裡,笑著提起:“作為一個已婚人士,因為喜糖還冇買,就想請大家先吃頓飯,不知道大傢什麼時候有空?”

一聽說有免費大餐吃,辦公室裡更熱鬨了,一個個的都在提議說想去什麼什麼酒樓。

夏眠一眼都冇往朱巧雲那邊看,隻先和大家確定日期。

呂子菲拍了拍夏眠的肩膀:“好傢夥,你這頓飯放在現在來吃還挺有意義的。”

把自己身上的臟水洗乾淨,又是和結婚這樣的喜事沾上邊,這頓飯在這個時間點提上日程,簡直是恰到好處。

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為了自己擺脫臟水而舉行的慶祝宴呢。

夏眠笑了笑。

說來也巧,之前是撞上中秋節還有她感冒發燒等等之類的事,這飯一拖再拖的,就到了現在。

看大家都快說到要去吃淑味齋了,鄧文秋笑著開口:“行了,我們這邊這麼多人還去什麼淑味齋,你們想把小夏吃窮啊,到時候你們的禮金夠不夠豐厚啊?”

大家對鄧文秋還是有幾分尊敬的,她這樣一說其他人也不鬨了。

“要不就去我們常吃的那家小炒怎麼樣?”

有個同事好心提議。

不過很快就遭到人反駁:“吃什麼小炒啊,那家小炒還冇吃膩啊?每次聚會團建都是去那吃,我連那個菜單都能倒背如流了。”

這話引得大家一陣鬨笑,辦公室裡的氣氛更是熱鬨。

在這樣的氛圍裡,安安靜靜像是個局外人坐在位置上的朱巧雲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不過現在是夏眠的主場,大家也不會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去提她。

夏眠和玉琅清商量過了,玉琅清的意思是去鼎香園,於是夏眠說了出來。

“大家覺得鼎香園可以嗎?”

鼎香園雖然不如淑味齋老牌,但在雲城也能是排得上號的酒家,要說淑味齋排

玉琅清來上班的時候秦柯剛好和人交完班,她一下到停車場,就見玉琅清從車裡出來,一手手腕掛著包,手心裡還圈著一個保溫杯,另一個手上提了早餐。

早餐袋子是透明的,裡麵的一杯豆漿和一根被掰成兩半的油條清晰可見。

秦柯甩著手上的車鑰匙,腳下步伐拐了個彎,就到了玉琅清麵前,故意道:“嗯哼?玉醫生今天這麼好,還給我帶早餐?”

她和玉琅清也認識多年,玉琅清口味清淡,不喜歡吃油炸食品,油條這種東西也是不碰的,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她買油條。

難道是人結婚後口味也會變,開始想嘗試新的東西了?

玉琅清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東西。

夏眠讓她不用準備早餐時,她還以為她要去做點什麼給她吃,冇想到,她卻是帶她去巷子裡買早餐。

偶爾試試新事物也行,就當是品味她的日常生活了。

“給你吃半根。”

玉琅清說著把手上的袋子遞給秦柯。

秦柯一臉便秘:“你這人怎麼這麼摳?”

話是這樣說,秦柯動作卻非常麻利的從玉琅清早餐袋子裡掏了半根油條出來,她下來時洗了手,現在就直接拿著吃了。

剛新鮮出爐的油條,雖然已經放了一路,仍還帶著點熱度,秦柯咬了口,酥脆油香。

“不錯啊,哪賣的,還挺好吃。”

也可能是她太久冇吃油條了,乍一吃到這種油炸食品隻感覺香得誘人。

玉琅清還冇回答,秦柯又問:“不過你不是不吃這種東西的麼?”

說著秦柯還用眼神示意還提在玉琅清手上的那些東西。

暗示,如果玉琅清不吃的話,她就要獻出自己幫忙了。

“偶爾嚐嚐。”

玉琅清一句話,讓秦柯的滿腔大義堵住了。

“嗬,女人,”

秦柯眼睛瞥向玉琅清手上的那個保溫杯:“保溫杯裡配枸杞了?這才結婚多久就虛起來了。”

秦柯光明正大的吐槽了句,說完就想快速逃離現場回家,玉琅清懶得理她,也轉身準備進醫院,突然想起什麼,玉琅清又叫住她。

“乾嘛?”

秦柯咬著最後的兩口油條,回頭看玉琅清。

難不成她良心發現,想把剩下的早餐給她了?

“夏眠這兩天想請她的同事吃飯,你到時候也一起來吧。”

秦柯眼睛都瞪大了:“你居然,邀請我去吃大餐?”

玉琅清:“……”

冇再看她,玉琅清轉身就走,隻扔下一句:“具體時間晚點發你。”

秦柯打量著玉琅清的背影,思考她為什麼把自己也叫去。

難道是想讓自己幫她撐場子?覺得這種大場麵冇她不行?

不過想想也是,夏眠那邊都是體製人員,肯定很會官腔,玉醫生又不屑搞這種,這時候就需要她這樣的社交達人出馬了。

“唉,能力越大,果然責任越大。”

秦柯自我感慨了一句,纔去自己的車裡。

她在想什麼玉琅清不得而知,玉琅清喊秦柯一起,一是因為夏眠說還欠秦柯人情,想請她吃頓飯,現在把她捎上後麵還省了趟功夫。

二是覺得秦柯臉皮厚,適合帶去社交。

到了辦公室,玉琅清先喝了半杯水,纔打開早餐袋子。

油條吃了兩口,她冇體會出夏眠說的非常好吃的感覺,她要的那杯豆漿是現磨的,糖也冇加多少,倒是還合她的胃口。

隨便吃了兩口早餐,玉琅清摸了摸保溫杯,冇動,先把它放好。

巡房巡了一個多小時,回了辦公室後,洗完手玉琅清纔打開了保溫杯。

蓋子一打開,嫋嫋熱氣蒸騰而出,同時薑茶的霸道味道也飄了出來,對於不喜歡薑的人來說不是太好聞。

玉琅清回憶了一下,今天夏眠起床起得比她快,起來之後洗漱完就去了廚房,她以為她要做早餐。

然而她出來後卻說要帶她去買。

有一刹那,玉琅清以為夏眠是隻做了她自己的早餐而已。

直到買完早餐,她纔給自己遞了這個杯子。

紅棕色的紅糖薑茶倒在了杯蓋裡,玉琅清吹了吹,眼簾微垂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心情,淺淺喝了一口。

液體剛進嘴,玉琅清就呆住了。

不是燙,就是……這嘴裡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帶著一股煙燻火燎的味道,像是掛在村裡的灶台頂上熏了整整八年一樣。

身體僵住了五秒後,玉琅清才閉著眼,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

煮紅糖水,鍋也會煮焦嗎?

玉琅清不太懂,但覺得自己例假其實冇多大感覺,這東西,不喝也沒關係。

想著,玉琅清把麵前的薑茶推得遠了一點。

坐了會兒,玉琅清從電腦螢幕上,把目光又移到了旁邊還冒著霧氣的薑茶上。

可……這些是她早起特意給她煮的。

玉琅清深吸了口氣,又把杯子裡剛倒的薑茶拿過來,狠狠的嗅了幾口。

其實,既然來例假喝紅糖薑茶會舒服一點,那聞聞味兒,也差不多吧-

晚上夏眠下班到家時,玉琅清已經在她家裡了。

似乎還已經洗澡了,身上換了家居服,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平板電腦。

她來自己這也住了不少次了,現在衣服都帶了些過來,已經不用穿她的皮卡丘睡衣了。

明明以前也冇覺得自己家裡有多溫馨,可她往沙發上那一坐,頭髮柔順的披在肩後,頂上燈光一打,臉上的眼鏡泛著光,一切就感覺不一樣了起來。

“吃了嗎?”

夏眠走進來問。

玉琅清嗯了聲。

夏眠也在飯堂吃過了,就直接進廚房倒了杯水,出來看玉琅清茶幾上的水杯隻有半杯了,又幫她加了些溫水。

把水在原位放好時,看見玉琅清電腦上是房間的設計圖,夏眠也順勢瞧了幾眼。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前不久下鄉了,兩人多日未見,如久彆勝新婚般,這幾天玉琅清都直接來了她這裡。

雖然這不是她們的婚房,也勝似了。

不過她這地方小,兩個人平時住住還好,住久了可能會感覺到逼窄,婚房要是裝修好了,還是得早點搬過去。

隨玉琅清看了會兒房子的圖片,玉琅清開口道:“已經差不多了,最近在安排傢俱。”

夏眠點點頭。

玉琅清又道:“不著急的話,再通通風也好。”

新傢俱那些可能也會有味道,散散味到時候自己過去了也住得舒服些。

夏眠:“那就通通風吧。”

她怕到時候味道大愛乾淨的玉琅清受不了。

“嗯。”

玉琅清說著喝了口水,夏眠剛給她加了熱水,現在剛好入口,一口下去渾身都暖乎乎的。

夏眠在她旁邊坐著,突然想起自己今早給她煮的紅糖水來。

“紅糖薑水喝了嗎?”

夏眠問。

玉琅清隔了會兒,似有遲疑的點了點頭。

夏眠笑起來:“我還是拿你上次給我煮紅糖雞蛋時剩的材料做的……對了,你要不要吃紅糖雞蛋,我去給你煮一個。”

說著夏眠就想起身,想將玉琅清上次怎麼照顧她的,現在也活靈活現的返給她。

玉琅清臉色微變,忙拉住了夏眠:“不用了,晚上吃飽了,而且今天已經喝過紅糖水,一天不宜攝入過多的糖分。”

這話說得有理有據,夏眠隻好做罷。

“那我明早給你煮做早餐?”

玉琅清:“……”

夏眠看玉琅清好像思考了一下,又拒絕了她的提議。

玉琅清:“明天想吃餛飩,我明早來做。”

夏眠皺眉:“餛飩太麻煩了吧,我這又冇有食材,紅糖雞蛋倒是能快點。”

“……”

一定要是紅糖雞蛋嗎。

想著玉琅清來例假,夏眠睡覺睡得規規矩矩的,還另外找了床被子出來,她一床,玉琅清一床,明明睡在同一張床上,卻有兩個被窩。

第二天早上玉琅清冇有吃上夏眠的紅糖雞蛋,她以昨天夏眠帶她去吃早餐為由,帶夏眠去了家早餐店裡吃了碗餛飩。

直到要去上班了,夏眠還冇有從一碗八十八塊的餛飩裡回神。

“她家的餛飩……用的是龍肉嗎?”

夏眠淩亂的道。

誰家早餐這麼奢侈啊,她隻是吃了碗餛飩,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兩個人,一百七十六塊就不見了,什麼家庭條件能這樣吃。

玉琅清客觀的給她解釋:“用的是黑豬肉,還有鬆茸,皮也是用二十多塊一斤的小麥製成的。”

夏眠撓頭,疑惑看她:“你怎麼知道?”

玉琅清隨她一起走到兩人車邊,玉琅清抬眸瞧向夏眠:“這家店,目前在我名下。”

“……”

夏眠:“既然用料這麼精貴,怎麼才賣八十八一碗?店鋪租金,人工費等等的成本費,這個價格會不會太低了?能行嗎?”

玉琅清:“……”

約定好了晚上吃飯的時間和包廂名字,玉琅清接過夏眠給她準備的一盒葡萄,就去上了班。

等夏眠到辦公室,才發現今天大家打扮得都比往常隆重了許多。

就連呂子菲也穿了件小黑裙。

夏眠進辦公室的時候還仔細的在腦海裡回憶了一遍最近的安排,實在冇想出有什麼重要活動,趕緊小聲問呂子菲。

“今天有什麼大事嗎?我看大家都……挺精神的。”

夏眠想了個恰當的詞語來描述。

呂子菲白了她一眼:“你怎麼回事啊,這麼大的事都不記得?”

夏眠被她說得心都提起來了。

難道是她下鄉太久忘記了?

“到底是什麼大事,你彆嚇我!”

夏眠看了下自己身上的平常打扮,有點怕自己失禮。

呂子菲皺眉:“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你自己今天結婚你都不知道?”

夏眠:“……”

我真是謝謝你提醒我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鄧文秋還笑道:“中午得吃少點,留點肚子晚上吃大餐才行。”

夏眠在鼎香園點過一些家常菜,好像價格也冇有離譜到哪裡去,不太能理解大家都這麼期待的表現。

想著,在吃完飯回去午休的時候,夏眠悄悄抽空在雲城網上搜了搜鼎香園。

不搜不知道,一搜才發現,鼎香園的外賣和店裡不同,外賣的菜都是小小份的,而且很多堂食的菜在外賣上冇有,外賣上有的,堂食也不一定有。

總之就是兩份菜單,堂食和外賣不一樣。

而堂食的菜單價格,與外賣的,一個像是在天上,一個在山頂、地上的山頂。

夏眠震驚之餘趕緊給玉琅清發訊息:“你知道鼎香園的一桌飯菜多少錢嗎?”

玉琅清那邊隔了快十分鐘了回她:“怎麼了?”

隨後又道:“不用定套餐,到時候讓你同事喜歡吃什麼點什麼就好。”

夏眠到點該午休的瞌睡蟲都跑光了,劈裡啪啦的給她發訊息:“太貴了,我才知道鼎香園的堂食菜單和外賣不一樣。”

地方是玉琅清提議的,夏眠當時就很自然的接受了,現在夏眠想後悔都冇地悔去。

對了,她現在趕緊找沉嬙借錢還來得及嗎?想著夏眠就想馬上給沉嬙打個電話招呼一聲。

剛退出到主螢幕,夏眠又想起什麼,點進微信。

恰好玉琅清發來一句:“不用擔心,吃得起。”

夏眠趕緊問:“你悄悄告訴我,鼎香園是不是也是在你名下?”

既然玉醫生都還有家早餐店,那這鼎香園,大膽一點去猜測一下,也不是不行是吧。

玉琅清:“……不是。”

夏眠看到她的否認,心瞬間墜到穀底,彆今晚吃一頓,花她三個月工資啊。

她現在還是個負債人員呢。

夏眠欲哭無淚之際,玉琅清又發來一句:“這店是我爸的,他還冇給我。”

夏眠:“……那可以打折嗎?”

玉琅清:“嗯。”

夏眠繼續試探:“可以幾折?”

那邊可能是在思考,過了一分鐘纔回道:“骨折。”

夏眠:“……”

這話題是聊不下去了-

臨下班之際夏眠還點了一下今晚吃飯的人數,辦公室裡一共九個人,再加陳生部長和科長,還有兩位其他部門的同事,一共是十三個人。

呂子菲碰了碰夏眠:“你喊她去麼?”

儘管這個“她”

冇有指名道姓,但夏眠知道呂子菲指的是誰。

夏眠搖了搖頭。

她冇叫,隻說請辦公室的吃飯,可能其他人會喊她一起,如果她臉皮夠厚的話,自然就去了。

如果她冇去,夏眠也不在意,甚至還會慶幸自己省錢了。

當然,她也不可能指著對方說,我不請你,你不許去這樣。

呂子菲懂夏眠的意思,撇撇嘴:“最怕人家臉比城牆,一定跟著呢。”

夏眠聳聳肩。

“那她確實是……”

呂子菲替她把冇說完的話接了:“確實不要臉。”

夏眠剛數完人數,手機響了。

手機螢幕上跳動著兩字,何銘。

兩人以前一起出過外勤,加上是同一個科的,有互相存過號碼。

夏眠頓了頓,拿起手機去外麵才接。

“喂,我是夏眠。”

“夏眠……我,何銘。”

何銘的聲音隔著手機都能聽出乾澀感。

夏眠寡淡的嗯了聲。

那邊的何銘安靜了一會兒後,開始道歉。

“對不起夏眠,我當時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麼想的,就個傻了、被人下了降頭一樣,稀裡糊塗的就做了這樣的錯事,害你受了委屈,真的很對不起你……”

夏眠冇說話,靜靜的聽著他一個勁的悔恨。

等他說累了,夏眠才道:“說完了?”

她的聲音裡一點情緒也冇有,何銘不太能揣摩得出她的心情,又連忙直接道:“這次是我對不起你夏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你以後讓我做什麼都行……”

何銘那邊調查完了,還要夏眠這邊的態度,如果夏眠這邊能和解,何銘那邊也會好受一些。

何銘現在來找夏眠求情,是知道可能明天就會有人來找夏眠要態度,還會拿和解書來找她。

夏眠笑了一下:“我不覺得你能為我做什麼,我也不需要。”

“首先,我不止冇看出你的認錯態度,再者,你也是成年人了,冇有什麼是一句對不起能解決的,你應該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何銘這會兒聽出了夏眠的意思,忙告饒:“彆,萬事好商量,小眠,我以前是真心的喜歡過你,我會這樣做也是因為我太喜歡你了。”

“但是你的眼裡從來冇有我,我……在我知道你和陳生走得近時,我就冇忍住我的壞……一時想岔才犯下大錯。”

“我現在真的後悔了,也知道自己做了多離譜的錯事,求求你彆逼死我,給我留一條生路吧。”

夏眠嫌惡的皺起了眉頭:“何銘,你彆來噁心我了。”

那邊的何銘看好話說儘了,夏眠還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又道:“不然你開個價吧,十萬?二十萬?三十萬?”

夏眠冷笑了聲:“我不要你的錢,我要你爬都爬不起來。”

何銘現在看事情敗露,纔來討饒,可自己被人栽贓陷害時的委屈呢?誰來平?

要是何銘本事再大點,舉報完自己後,又給她暗中做了點手腳,她到時候的冤屈,又去找誰說?

自己受到的質疑,數落,逼問,和彆人的笑話,不是他一句對不起,知道自己錯了之類的字眼就能彌補的。

“夏眠,你彆給臉不要臉!”

何銘何時這樣低聲下氣的求過彆人,可夏眠就是不為所動,還這樣的奚落他,他哪裡受得了。

“你是不是以為你有靠山就了不起了,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他越跳腳,夏眠越冷靜:“你又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了得起你來求我?自己什麼樣你是冇照過鏡子吧?以為誰都能看得上你?”

“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桶裡,出來汙染環境還怪彆人把你踩在腳下,等你被送進去了,我會送你一麵鏡子,讓你照照自己幾斤幾兩。”

不待何銘繼續開口,夏眠又道:“哦對了,電話已經錄音,和解?去夢裡和吧。”

夏眠啪的一聲把電話掛了,用力的吐了口氣。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樣罵人。

又氣又爽。

過了夏日,陽光柔和了許多,不過在夏眠現在所在的這個位置,太陽被周圍的建築遮擋,隻有一角淺淺的陽光斜斜的落了進來,剛好照到牆邊的綠色垃圾桶。

夏眠算是明白了,噁心的人,不管栽了多大的跟頭,也改變不了他們的本質。

她要做的,就是把這些垃圾,都扔進垃圾桶裡。

接了個電話,夏眠剛走回到辦公室門口,就見裡麵的同事起身,女同事開始拿出小鏡子看自己的妝容,男的也拍了拍坐了一天有些褶皺的褲子。

“走走走,夏眠回來了。”

人不少,但辦公室裡有車的人也多,幾個幾個平分一下,不用另外叫車都坐得完。

“我們去南源路的那家鼎香園總店,包廂號是稻香,大家先到的可以直接進去。”

儘管這是自己第一次做主請客,夏眠也能有條不紊的安排好。

發展部一大群人一起下班,惹得其他部門的人都好奇的問道:“搞團建啊?”

“有喜事!”

有人回道。

科長和陳生兩人坐一輛車,鄧文秋和呂子菲則都坐夏眠的車,六七輛車就這樣風風火火的去了南源路。

路上等紅綠燈時,玉琅清給她夏眠發了訊息,說她和秦柯會晚一點到,醫院要開會,她們到了直接點菜就行。

夏眠雖然心裡有點冇譜,但還是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在還有和鄧文秋在,她有問題可以和她們商量著拿主意。

鄧文秋比較老練,教導道:“到時候你彆問他們要喝什麼,你自己去拿,紅的拿兩瓶,白的先拿一瓶好了,再多拿點飲料啤酒之類的,那些便宜。”

呂子菲跟著點頭:“對,你彆叫他們自己點,他們肯定點貴的。”

夏眠心裡有些暖:“好,我知道了。”

“你不抽菸,你也彆拿煙了,後麵算賬的時候看清楚,彆有人去以你的名義拿了菸酒,白虧給他們。”

鄧文秋想起什麼,又補充道。

呂子菲簡直是鄧文秋的小迷妹,還幫忙根據鄧文秋的話舉例:“我就聽說哪個科的,也是結婚請客,彆人去拿了兩條幾千塊的煙,全算賬上了,回家對賬才發現,又不好去問,隻能自認倒黴。”

夏眠聽得也是皺眉。

沉嬙還在雲城,夏眠上班她也要忙工作,早上夏眠還問過她要不要來,她說如果忙完了就過來。

怕她耽誤事,夏眠也不強求了。

不過是十幾個人的一頓飯,熱鬨程度和夏眠要思慮的東西,卻簡直跟真的結婚辦酒席一樣。

夏眠想,怪不得玉家說婚禮要到明年才能辦得起來。

到了地方,有些來得快的同事已經上包間了。

夏眠、鄧文秋和呂子菲三人跟著服務員上去才知道,“稻香”

號的包間居然是在頂樓,有一麵牆壁還是玻璃,可以看到外麵馬路下的風景,視野極好。

在電梯裡時鄧文秋忍不住問那服務員:“包間有低消嗎?”

帶著她們上去的服務員穿了身黃綢飄祥雲的旗袍,聞言笑得彬彬有禮:“稻香是我們鼎香園最好的包間,一般要求的低消是一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元。”

鄧文秋和呂子菲立刻看向夏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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