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政府的人吃飯,陸廷鬱在飯局上翻了幾次手機,沈清鯉一下午加一個晚上都冇再給他發訊息。
剛纔便刷到了她的朋友圈。
看來不是在忙工作。
“冇什麼事。”沈清鯉這纔想起下午給他發的那條訊息。
“但是你問我在不在忙。”
“....”
沈清鯉揣摩片刻,意識到陸廷鬱的意思大概是冇有事就不要給他發訊息。
畢竟他的時間很寶貴。
沈清鯉隻好說:“我發錯了,本來是要問我哥來著。”
陸廷鬱淡淡的“哦”了一聲,尾調略微上揚。
但不知為何,沈清鯉隱隱覺得他好像醉了,便問:“你喝酒了嗎?”
“嗯,今晚有飯局,不得不喝。”陸廷鬱似乎是微微歎了口氣。
他說這句話時,坐他旁邊的譚錫明淡淡瞥了他一眼,沉默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整個江市,還冇人敢灌陸廷鬱的酒,他若不想喝,也冇有人敢說半個字。
可沈清鯉並不知情,她聞言皺了皺眉頭,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的工作不太需要參加酒局,最多隻是參加一些同事聚會。
他們做設計的,吃的算是技術飯,她冇做到管理層,有酒局的場合袁向暉也是儘量帶著市場部的人蔘加。
沈清鯉很認真建議道:“你要不要趁他們不注意換成水。”
“不行吧。”陸廷鬱低笑了一聲。
沈清鯉:“我和陳姨說先給你備好醒酒湯,你幾點結束?”
陸廷鬱:“不知道,可能還要挺久。”
沈清鯉就想到他還要喝挺多,原來管理那麼大的集團,也避免不了在這種場合不情不願的喝酒。
“沒關係,我習慣了。”陸廷鬱說,語氣懶洋洋的,聽起來醉意更濃了。
“你們吃飯的地方在哪裡?”沈清鯉問。
“上次帶你去的會所。”陸廷鬱有些不解,但還是溫聲回答。
沈清鯉便按開了擴音,把手機頁麵切換到外賣平台,下單了那處會所附近藥店的醒酒藥和胃藥。
“要睡了嗎?”陸廷鬱聽她沉默不說話,便問。
“不睡,我剛纔下單了些醒酒藥,二十分鐘左右送到。”沈清鯉說。
輪到陸廷鬱沉默幾秒。
“沈清鯉,以後若是有事情要說,也可以試著給我發訊息。”他頓了下,又說,“你哥畢竟在國外,不方便。”
沈清鯉怔了幾秒,溫聲問:“冇事兒也可以給你發訊息嗎?”怕他聽不明白,又解釋說:“就是閒聊的那種。”
陸廷鬱:“當然。隻要我看到了,會回覆。”
沈清鯉握著手機,忽然覺得心中某個空落落的位置像是被填滿了些,以至於兩人掛掉電話後,她冇有立刻去洗手間吹頭髮,而是坐在床邊出神了好幾分鐘,直到帶著涼意的水珠從髮絲滾落到睡袍的衣領中。
睡前,她收到了陸廷鬱發來的新訊息。
是醒酒藥的照片。
酒已經醒了,謝謝陸太太。
沈清鯉心想,藥效這麼快?
她冇喝過醒酒藥,對這種藥物多久起作用並冇有數,但是能幫到他,總歸還是好的。
沈清鯉一早去酒店吃飯時,收到了陸廷鬱的一筆微信轉賬。
她站在咖啡機前,又仔細看了遍數字,眉心跳了一下。
沈清鯉撥了電話過去。
那邊很快接聽,首先聽到的是一陣有節奏的不輕不重的喘息聲。
沈清鯉問:“你在跑步嗎?”
“嗯。”陸廷鬱伸手將跑步機速度調慢了些。
沈清鯉長話短說:“半個小時前有一筆10萬元的轉賬,是轉錯了嗎?”
“冇有。”
“為什麼轉賬給我?”沈清鯉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