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定中心。
“師傅?!”
“你遲到了!”
“嗯。”
“三年了,師傅,整整三年,不管前一晚出差到多晚,第二天你永遠準時打卡。”低聲音,一臉震驚,“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你遲到!”
不遵守規則的覺不太妙。
小覃盯著看了幾秒。
有時候小覃真的在想,師傅是不是機人。
“師傅。”又湊近一點,眼睛亮得發,“你昨晚乾嘛去了?”
昨晚。
最後還有男人的那句——“五天後我去英國出差,至兩個月”。
“睡覺。”
“哪種睡?詞還是形容詞?”
“跟屍睡的那種。”
“師傅你——”
還在疼,從骨頭裡往外滲的那種疼。從骨骼學的角度來說,昨晚全的關節大概都被薄硯重新排列了一遍。
慕思婉擰了下眉,把那點念頭下去,繼續工作。
下午。
李冀良的聲音從後傳來。
李冀良從工位間穿過來,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走到麵前。
慕思婉接過。
“嗯。”李冀良點點頭,“送完直接下班也行。”
“對了,綜藝的事別忘了,兩周後就開拍,第一期跟刑偵支隊合作,你心裡有個數。”
李冀良擺擺手,回自己工位去了。
市局刑偵支隊來過幾次,門路。電梯上到六樓,剛拐進走廊,迎麵撞上一個人。
穿著一乾練的便裝,手裡拿著資料夾,看見慕思婉時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
慕思婉點頭。
“送給我哥的?”孟宛接過檔案袋看了一眼,“那你給我就行,正好我要去找他。”
慕思婉點點頭,轉離開。
半晌,低下頭,不太高興地噘。
——
孟擎正對著電腦敲什麼,聽見靜抬頭。
孟擎手接過,隨口問了一句。
“慕思婉。”孟宛在他對麵坐下,“我覺得這個人有點太傲了,大概是我爸媽從小到大生慣養,把脾氣慣得怪怪的。”
孟宛忽然想起什麼。
頓了頓,語氣低下去。
“現在我回到慕家,親生父母對我很好,可總覺得怪怪的,好像我不是慕家的人一樣。還有我那個名義上的親生弟弟——”
孟擎抬眼,擰眉。
“對啊。”孟宛點點頭,“不是跟你說過嗎?你又沒認真聽。”
“那慕思婉……”他盡量讓語氣聽起來隨意些,“真的結婚了?”
孟擎垂眸,沉默下去。
“那老公……對好嗎?”
“沒什麼,隨便問問。”
孟擎坐在那兒,盯著那幾行字,很久沒。
慕思婉。
真的結婚了。
——
一直到第五天傍晚,推開門,發現客廳裡立著好幾個行李箱。
“再搗,把你燉了。”
Grace吐了吐信子,繼續往行李箱裡爬。
對上的目。
沒人說話。
直到陳姨端著湯出來,打破了沉默。
“好,您放下吧,我等一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