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沐晏園。
洗漱完,換了服,又回到鑒定中心。
“師傅!”
小覃在麵前站定,捂著心口,一臉慨。
慕思婉眼神怪異。
和薄硯?
小覃瞪大眼睛。
對上人平淡的眼神,頓了頓,又不甘心地補充一句。
慕思婉沉默了兩秒,疑抬眼。
小覃噎住。
“觀察不等於有。”說,“你可以觀察一屍很久,但你不會上它。”
小覃張了張,想反駁,又不知道從哪下。
“師傅,您真的……”
比法醫箱裡的那把骨鑿還鈍。
畢竟他今早那眼神,看起來是真的……慘了。
薄硯本人並不認為自己慘了。
瞥了一眼螢幕,他摁下接聽。
薄硯靠在走廊窗邊,抬手了眉心。
許棲山嘖了一聲。
“問了也沒用。”
那頭沉默了兩秒。
薄硯不耐地輕嘖。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去你大爺的薄硯!我莊園剛開業,你上趕著咒我是吧?”
“說好了啊,那天帶上嫂子和薄檸,都給我過來!”
晚上,沐晏園。
慕思婉坐在燈下,握著筆在速寫本上勾著什麼,聽見靜也沒抬頭。
“朋友開了個莊園,讓過去玩玩。”他說,“溫泉馬場,上薄檸一起?”
“妹妹也去?”
那小妮子,最湊熱鬧。
意料之中的回答。
薄硯沒忍住,笑了一聲。
“怎麼了?”
他往後一靠,兩手懶洋洋撐著。Grace順勢纏上他的手臂,他也沒管,隻是看著對麵低頭畫畫的人。
這算不算,夫妻之間的,琴瑟和鳴?
週五上午,慕思婉剛到鑒定中心坐下,手機就震了。
“嫂子嫂子嫂子!今天有空嗎?”
“下午有,上午有個報告要趕。”
“好。”
——
薄檸從車窗探出頭,朝使勁揮手。
慕思婉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
“出發!”
——
薄檸拉著直奔那家意大利品牌的騎店。
導購迎上來,笑容得。薄檸報了幾個款式,導購很快拿來一堆服,把試間塞得滿滿當當,隨後推著進去了。
門開了。
手裡的雜誌差點掉地上。
一米七零的個子,骨架纖細卻不單薄。該有的地方都有,不該有的地方一不贅。
“小姐,您穿這太合適了,像是量定做的。”
“嫂子……你也太……”
“太好看了吧!”
哢嚓。
【薄檸】:[圖片]
訊息發出去,收起手機,若無其事地繼續看嚮慕思婉。
慕思婉對著鏡子轉了轉,點點頭。
——
手機震了一下,他垂眼掃過。
他隨手點開。
照片裡,慕思婉站在試鏡前,黑騎服勾勒出高挑纖細的段。腰線收得恰到好,那雙又直又長。正抬手理著領口,側臉被燈照得和,整個人清冷又。
幾秒後,旁邊的人了他一聲。
他抬起頭,麵上沒什麼表。
手機被他扣在桌上,螢幕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