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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36章 心疼
慕思婉埋頭吃了一會兒，速度漸漸慢下來。
吃了半碗飯，幾塊排骨，半份紅燒，胃裡已經撐得不行。剩下一半還整整齊齊碼在保溫杯裡。
“吃完了？”
抬頭。
他點點頭。
慕思婉愣住。
薄硯頭也沒抬。
挑釁似地，他又夾了一筷子菜。
薄硯嚼完裡的東西，偏頭看。
他挑了挑眉。
慕思婉對上他意味深長的眼神。
都做盡了。
明明那晚沒做到最後。
手開始發燙。
“我去理資料了。”站起來，聲音努力維持平穩，“你吃完就走吧。”
不錯，倒是終於有點人該有的緒了。
後傳來筷子偶爾到碗壁的聲音。
隻是那雙手，還在發燙。
早上五點半，天還沒亮。
門開了一條。
工作臺邊，慕思婉趴在桌上睡著了，呼吸均勻。上披著一件深灰的男士西裝，襯得整個人小小一團。
同襯衫，袖口挽到小臂。實驗室的白把他整個人籠在裡麵，眉眼廓深得像畫報裡走出來的。他偏著頭，正看著師傅的方向，聽見靜，視線緩緩移過來。
溫的，散漫的，像是還沒從某種緒裡出來。
示意小聲。
——是昨天餐館裡那個男人。
——帥得有點過分。
“你就是師公？”
師公？
“……師公？”
薄硯垂眼看著慕思婉。
他從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被人用這種帶著八卦和興的語氣這個。
居然有點……愉悅。
角那點弧度，用力往下了，卻怎麼也不下去。
早上八點半，從窗戶斜斜照進來。
慕思婉睫了。
有些刺眼，瞇了瞇，下意識想抬手擋一下，卻發覺上有什麼東西往下。
深灰的，男人的。
薄硯還倚在剛才的位置。灰襯衫，袖口挽著，落在他的側臉上，把那點倦意都照得和了幾分。
四目相對。
“我睡著了？睡了多久？”
薄硯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慕思婉愣了一下。
睡了……快四個小時？
“你……一直守在這兒嗎？”
“不是。”他說，“我淩晨三點，閑著沒事圍著北京二環轉了兩圈。”
“沒有!師公一直守在這裡！一步也沒離開！”
慕思婉轉頭看。
慕思婉又轉回去看薄硯。
落在兩個人之間。
“謝謝。”
薄硯手抄兜裡，語氣隨意:“不謝。”
小覃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捂著，怕自己出聲。
“師傅！你和師公先回去吧！”拍拍脯，“剩下的工作我來做，你放心！”
“你……來了多久了？”
薄硯沒再開口，拎起那件西裝往外走。
“走不走？”
從門外湧進來，把他的廓勾出一道暖的邊。
小覃站在法醫室裡，看著那兩道背影一前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終於忍不住在原地蹦了兩下。
——
慕思婉走在他側後方，看著男人的背影。灰襯衫，肩線括，走路的姿態還是那副懶散的樣子。
加快兩步，走到他旁邊。
薄硯偏頭看。
“嗯。”點頭，“你看起來很疲憊。”
疲憊？
但確實是沒睡。
“怎麼？”他慢悠悠地問，“心疼我？”
心疼？
心疼應該屬於範疇。
抬起頭，對上他的目，一本正經地解釋。
薄硯:“……”📖 本章閲讀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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