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明顯了,誰家新郎6點就說自己困了,嚷嚷著要迴家的,咱們走的時候,他們那副表情,肯定是猜到了。”舒影一邊上車,一邊生氣,扭過頭去鼓起腮幫子不去看他。
吃晚宴的時候,攆小雞似的就要帶她迴家。
臨出門還要提醒他們,今晚沒事別給他打電話!
舒影想到自己後背的那些眼神,沒忍住迴過頭又開始揮起拳頭打兩下靳柏寒。
她打下來跟撓癢癢似的,靳柏寒樂顛顛任憑她打。
“我不說他們也不會信我什麽都不做啊,誰家新郎倌不著急的,確定還愛新娘麽?別是搭夥過日子的吧,我這麽急切才合理呢。”
靳柏寒向來不吃壓力,與其懷疑自己不對勁,不如懷疑全世界!
沒錯,就是他們不夠愛新娘!
舒影被他箍著動不了,也懶得動了。
今天是真的太累太累了。
“怎麽辦,國外還有一場。”
到時候儀式流程,隻會更誇張,蔣女士可不想女兒就這麽輕輕鬆鬆嫁出去,要辦個盛大的婚禮。
京市這邊的,莊重為主,國外那一場,肯定是要怎麽熱鬧怎麽來,想想今天都夠了,到時候估計更累。
舒影想想都想撂挑子,怎麽比舞劇表演還累啊。
靳柏寒俯身替她將高跟鞋脫了,一邊揉捏一邊道:“迴家咱們泡泡腳,老公給你做個按摩。”
舒影睜開眼看他,很想問你就隻是單純的按摩麽,我怎麽有點不信呢。
不過也不用她繼續去想,人沒一會就在舒服的車坐墊上睡著了。
座椅按摩開啟,車子開得平穩,加上大清早起來就折騰,笑了一整天,舒影現在隻想好好睡一覺。
終於抵達京闕台。
趙叔輕手輕腳去開車門,靳柏寒直接抱著她出來。
徐昉把手抵在車門上,生怕撞醒舒影。
因為京闕台隻做婚房使用,所以裏裏外外還是幹淨的。
雲姨是在老宅吃了喜酒開著她的小胖頭魚迴來的。
提前迴來放好恆溫浴缸的水,再準備好他們的睡袍。
再給小夫妻弄點宵夜溫著,以免半夜肚子餓了沒東西吃。
兩小隻今天也不鬧騰,迴來,一隻趴在門邊上就睡著了。
公主皴黑的臉上居然帶著狗子少見的疲憊,茉莉直接四仰八叉在沙發上睡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靳柏寒進門還以為家裏有頭野豬,想不出一隻貓跟一隻狗呼嚕聲能這麽大。
他換了拖鞋,輕手輕腳上了樓,將舒影放到床上,她睜開眼,迷濛看著他。
靳柏寒脫了外套,她掙紮著要起來,靳柏寒已經俯身下來了,一下將她的齊胸禮服往下扯,一口咬住想了兩天的香肉團子就吃。
舒影被這禮服箍得不舒服,“不行,先洗澡。”
而且強迫症發作了,他怎麽隻撈一隻!
這種羞恥的話她說不出來,反正在新娘強烈要求下,靳柏寒一把將她翻了過來,隻是在她後背摸索了大半天。
終於找到了繩扣,快速跟拆包裝似的,將舒影從裏頭剝了出來。
到浴缸裏的時候,舒影真是體會到了,這人是真的不會累的。
也是大清早就爬起來的人,他還一直在應酬,現在還能精神奕奕吃完這個吃那個。
“老婆你扶著,嗯,不然力氣一大你容易滑倒。”
“這樣可以麽。”
舒影被他磨得很了,哭著罵他,靳柏寒可不想這麽浪費新婚夜,總是要在大紅喜被上,滾上幾個來迴的。
今晚他反正沒打算出來。
連體夫妻,想想都美。
做暈還是爽暈的,她的大腦已經無法分辨了,或許都有。
第二天,還沒睡醒的舒影就被打包弄上了飛機,前往異域國度。
從飛機上醒來,看到那片連著海島的國度時,她一下振奮起了精神。
人總是下意識好了傷疤忘了疼,昨晚上的辛勞又被她忘了。
落地是藍天白雲的沙灘,清澈能見到水底的魚群。
婚禮現場就在附近小鎮上的一個城堡教堂中。
此刻已經全部裝點上了鮮花,馬群在附近的草地上吃草,遠遠看去,遼闊的山,一望無際的海,這裏像是個世外桃源。
伴娘團們也累得不輕,跟舒影一樣,看到風景的那一刻,全部振奮起了精神,從包裏掏出了自己的補妝產品,說什麽也要出片!
男人們還好一點,一路打牌過來的,任務在身,也別想舒坦過,得配合攝影團隊的指揮,雖然身體僵硬,但好在一個個頂著一張好看的臉,最終成片也是驚豔。
舒影換了一條吊帶長裙,跟舒向晴她們手拉手去撿貝殼,今晚的晚宴是當地的特色美食,篝火晚會。
她第一次主動上台唱歌,靳柏寒還沒聽過她唱歌。
在台下都是港城來的親友,對於舒影這位來頭很大的丈夫,也是略有耳聞,今日得見廬山真麵目,更是愈發欽佩蔣芍英的手段狠辣,這都能搭上線,並且順利把女兒嫁過去。
今晚的蔣芍英可不管別人心裏在想什麽,她女兒最重要的日子,自然是要不惜重金,讓她當公主。
輕柔婉約的配樂響起,舒影拿著話筒,緩緩唱著歌。
“誰料愛情來到太神奇嗎/我能遇上他/我結婚了/紅紅鮮花長長婚紗緩緩出嫁/傻傻的你傻傻的我傻傻愛吧~
這匹黑馬心裏仍純白像雪花。”
靳柏寒坐在台下,聽著這首唱給他的歌,臉上的笑容就沒下來過。
他們在草地上一起騎著白馬,下沙灘與海浪追逐,去森林裏追逐小鹿,在禮堂裏,在白鴿見證下,許下一生的誓言。
教堂的門開啟,身穿重工婚紗的舒影被舒匡明牽著,一步一步朝著站在那的靳柏寒走去。
舒匡明紅著眼圈,將舒影的手放在了靳柏寒手中。
“我的女兒,就交給你了,望你們一生幸福,永無波折。”
靳柏寒鄭重鞠躬,接過了舒影的手。
禮堂安靜,男人深呼吸一口氣,“不好意思,我有點緊張。”
葉觀南沒繃住,這輩子沒想到靳柏寒會說出這句話,前天那麽多大領導麵前,這小子也挺自然的啊,怎麽到了這時候緊張了。
季為謙倒是笑著看著他,這種感覺還真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
舒影隔著頭紗看著他笑。
大家都被他這一下弄得沒忍住,氣氛一緩和,想說的話也就這樣順其自然說出來了。
“我以前覺得愛情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直到我看到你推開了咖啡廳那扇門,朝著我緩緩走來,心跳加速,腎上腺素飆升,原來讓人挪不開眼的喜歡,是不需要日久生情,也不要任何理由的,此後的每一天,隻要我一想到,我愛的人是我的太太,我掛在結婚證上的伴侶,國家認可我,製度保護我,讓我獨占你,我都會下意識開心。”
“我有佔有慾、我會吃醋、我會因為你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而緊張,我像個17歲的毛頭小子一樣想吸引你的注意力,我想跟你撒嬌,我想讓你關注我,我像個要不到糖似的孩子跟你耍賴,其實我都是想說,你哄哄我吧,我愛你。”
舒影怔怔聽著,捏了捏他的手。
神父笑吟吟聽著,“新娘有什麽想說的麽?”
舒影低頭,再抬頭的時候嗔道:“我本來今天不想哭的,人家想漂漂亮亮的嘛,但這個人好壞。”
她吸了吸鼻子,“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覺得這個人,坦率、真誠、條件好,長得帥,我好像沒有理由拒絕。”
大家沒忍住,“那現在呢。”
舒影隔著頭紗看著靳柏寒,“現在,任何人拿任何事物來跟我交換,我都會守護好他。”
“我舒影,今日在此許下諾言,此生愛你,絕不後悔。愛你珍你,一生踐行。”
靳柏寒都還來不及說她搶走了自己的台詞,身體已經控製不住,開啟她的頭紗,一把將她抱入懷中吻住了她。
他捧著她的臉,大拇指指腹摩挲,眼底泛紅,“我靳柏寒在此許下承諾,偏愛予你,生生不變,與你共度歲歲年年。”
無數的鮮花和飄帶灑落,畫麵定格在了他們擁吻的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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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導有話說:在他們結婚的日子裏,實體書出版簽約訊息到來,何嚐不是一種幸福,希望雀神和小鳥太太能盡快到大家身邊,也祝他們新婚快樂,明天還有一章我們正文完結,番外是五年後的小日常,寫完我們寫孟歸渡與蔣芍菡的故事,再寫靳柏寒與舒影青梅竹馬if線哦。【畢竟要父母he了才能青梅竹馬嘛!】所以雀神跟小鳥太太下個月還是陪伴大家噠!=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