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昉一出來就聽到靳柏寒的雀言雀語。
行了行了,知道你倆的感情情比金堅牢不可破,別人那都是紙糊的,一戳就稀巴爛行了吧。
他悄悄背過身去翻了個白眼。
“徐昉,裏頭好了沒。”靳柏寒問道。
徐昉一扭頭笑開了花,“還在調整,大……童公子的身體還是有點虛弱,模型之類的得契合一些,馬上就好。”
說實話靳柏寒叫了童康那麽多年靳康,突然換了個姓還怪不習慣的。
恩希揪著裙子,“小叔叔,爸爸真的能站起來麽?能跑能跳?”
“看不起你爸爸還是看不起你小叔叔,他以後還能打球呢,這麽多高階技術人才,他一定能站起來!”
靳柏寒說話的時候特別篤定,很讓人信服。
恩希在家裏被耳提麵命,誰也不許提董菱,她一開始問了幾天,看到奶奶不高興了,現在也不敢說了。
她從小特別會察言觀色,在陰晴不定的董菱手底下知道怎麽做一個討喜的小孩。
看著靳柏寒認真的表情,她也開始充滿期待。
過了一會,門被開啟。
童康站在地上,右邊膝蓋下的褲腿放了下來。
整個人雖然還是消瘦,但朝著靳柏寒他們走了兩步。
恩希瞪圓了眼睛,她有記憶開始,爸爸就沒站起來過,偶爾用柺杖也很快就摔倒,發脾氣不肯再試,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爸爸站在她麵前對著她笑。
原來爸爸,也好高。
靳柏寒站了起來,“感覺如何。”
童康環顧四周,又轉了一個圈,“不瞞你說,好久沒在這個高度看過風景了,感覺很不賴。”
“而且很靈敏,走的時候不吃力,像是自己的腿,自重也很輕。”
靳柏寒抄手入兜,“有任何不舒服,或者出故障,你就按它上麵的按鈕,可以連線總機。”
童康點頭,然後一把將恩希抱了起來。
恩希揚起笑容,“爸爸,你好高啊。”
童康帶著她轉了個圈,臉上的笑容也沒下來過,“柏寒,真的很感激你。”
靳柏寒挑眉,“自家兄弟說這個幹什麽,有空一塊打球,我不會讓你的。”
童康生性要強,纔不喜歡別人讓。
“好。”
舒影今天劇院彩排新的舞蹈,都在摸索階段,靳柏寒到後台來找她的時候,她正在鏡子前,跟大家一起學習新的動作。
“舒影~你老公來啦!”
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舒影扭過頭,就看到了靳柏寒站在排練室外頭,舉了舉手裏的食盒。
舒影詫異,快步跑了過去站在門口看著靳柏寒,“中午不上班麽?怎麽來這了。”
“打電話問雲姨你在不在家呢,一聽你到劇院彩排就知道,我老婆閑不住,結婚前也要來上班,所以,我來送溫暖了。”
靳柏寒抬了抬食盒,“外麵春光正好,孟舒影小姐有沒有興趣跟我去外頭花園裏吃個午餐?”
“我們都同意啦!!”舒影還沒說話呢,扭過頭,舞團的大家齊齊說的。
舒影無奈,紅了臉道:“我是你們e人的玩具麽。”
真是每天都在社死邊緣。
靳柏寒挑眉對著大家道:“感謝!中午請大家喝湯。”
他說著,去一堆鞋子裏找舒影的。
“我的在這呢。”
她從門口的架子上找到自己的,脫下舞蹈鞋換上。
徐昉已經跑上來了,提著打包好的營養湯擺在門口桌子上,“各位,記得拿哦,今天是羊肚菌竹蓀鬆茸清盅。”
“好咧,謝謝靳總。”
食堂裏有適合舞者的營養餐,但誰能拒絕米其林酒店打包過來的湯啊!
靳柏寒最貼心的一點是,送的都是不發胖無油清湯,味道鮮美好喝,沒事幹的時候還真挺想他來送溫暖的。
這姐夫,誰家舞團能有啊。
舞團停車場後麵有小片休息區,裏麵做了些小小的亭台樓閣,平時也沒什麽人來坐,舒影去洗了把臉,然後拿了毛巾過來,靳柏寒已經抓過毛巾自己擦了起來。
舒影穿著簡單的練功服,額發上還有汗水,靳柏寒從口袋裏掏出手帕給她擦。
“怎麽還有手帕。”舒影詫異。
“我買了好久了,就想著給你擦汗的時候用。”別的人可不一定用到,但誰讓媳婦是舞蹈家啊。
這擦汗獻殷勤的活,誰能搶得過他靳柏寒啊!
特地巡視商場的時候,特地選了好幾條來搭配西裝的。
這不,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完美用上了。
舒影拿過帕子,笑著看著他,順手擦了擦汗,“你下次來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
“我說了,你這排練也不一定看手機啊。”
他開啟精緻的保溫飯盒,裏麵是雲姨做好的營養餐。
舒影看著就食指大動。
訓練了一早上,7點多就過來練功了,隻喝了半瓶水,這會看著香噴噴的飯菜早就餓了。
“快吃吧,看你餓得。”
靳柏寒拆了筷子遞給她。
天氣逐漸暖和,兩個人穿的都比較單薄,舒影隻穿著背心和緊身舞蹈褲就坐著,靳柏寒大口吃著自己的飯菜,飯盒都比舒影的大兩圈。
一個吃飯快,一個吃飯慢,說話卻同步,時不時抬頭看著對方笑。
徐昉站在遠處一臉姨母笑。
趙叔下車來透透氣,看著他笑道:“羨慕也自己找一個,家裏有個知冷知熱的真不一樣。”
徐昉收迴笑容,“那不行,我還沒當上副總呢,當上再說。”
目標明確,絕不跑偏。
“我媽說,結婚前,咱們就不能見麵了,你過兩天可別來了。”
“不是說結婚前一天不好見麽,離結婚還好幾天呢,怎麽就給我撤盤子了,那我晚上摟著誰睡覺去。”
舒影眨眼,差點嗆住,“當然是我迴我家睡了,你自己抱著公主睡兩天。”
靳柏寒不高興,“跟它這隻臭狗有什麽好睡的,又沉毛又多又熱,而且放屁好臭。”
“怎麽還嫌棄小狗呢。”舒影打趣,“不是你親自接生的富貴小狗麽。”
“那也不能當我婚姻路上的絆腳狗啊。”靳柏寒說什麽也不幹,就頂著一張帥臉,貼近。
再貼近。
舒影覺得他身上熱烘烘的,“我身上出了汗,你別貼這麽近,在外頭呢。”
“不貼這麽近也行,我要摟著你睡覺,大不了結婚那天晚上我不去你家,其他時間,不行!”
“還有,嘴一個,今天還沒親過你男人了你怎麽忍心看著這麽大好的肉體不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