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寒是喝到半夜,醉醺醺迴來的,身上一股酒氣,趴在舒影身上亂摸,“老婆~”
舒影一下醒了,用手把他的臉攮一邊,裹緊自己的被子繼續睡,下一秒瞬間清醒了,扭頭看著他。
靳柏寒一邊熟練地脫褲子,一邊大喇喇五肢攤開躺在了被子上,就要這麽睡了。
“這是喝了多少。”舒影無奈,爬了起來去找睡衣穿上,出去給他弄點醒酒茶。
靳柏寒的手下意識在床上扒拉人,沒找到,睜開眼發現自己老婆那曼妙的身材,立刻爬起來要抱著她杵兩下,對著鏡子壓扁那兩團應該也不錯。
他剛起來又頭暈目眩了。
舒影套上睡裙,迴頭一看他喝懵了的樣子就好笑。
“老實躺著吧,喝那麽多,明天不是還要談生意?”
靳柏寒暈頭轉向歇菜了,躺在那嘟囔道:“捨命陪老葉了,王八一隻,自己整不著女人也不放過我跟老季。”
她去找了一瓶電解質水,迴來把枕頭墊高,平躺更容易惡心反胃,俯下身柔聲道:“喝點水,要是不舒服起來走走,洗個溫水澡。”
剛喝完酒倒是不好吃藥,舒影叫了客房服務,讓人給季為謙跟葉觀南先把水送過去,還有小周帶來的反胃酸跟止疼藥。
“讓他們別立刻吃,等一小時難受了再吃。”
靳柏寒聽著她打電話吩咐,蔫蔫抓著她的手,“老婆你真好。”
“別嘴甜了,快睡吧,我給你擦一把。”
這麽大一隻男人想好好給他擦身體,堪比給一頭成年海豹擦身體,舒影將他翻來翻去的洗了一遍,連小靳都沒放過,提起來擦了擦才給他蓋上被子。
靳柏寒自然是立刻清醒了,在她手裏動了動,舒影趕緊拍了一下才老實。
靳柏寒扁扁嘴,舒影覺得好笑,“怎麽還跟小孩似的,你是小寶寶麽,喝了酒就愛撒嬌還不老實。”
靳柏寒拉著她的手,將自己的臉貼上去蹭了蹭,感覺冰冰涼涼的好舒服。
“我覺得我現在很幸福,媳婦兒,我命真的好。”
舒影歎氣,“哪裏命好了,這麽拚命才得來的軍功,損失了一隻耳朵的聽力,身上再也無法複原的舊傷,你說放棄就放棄了,要是誰覺得搞定一家即將破產的公司,做到如今這樣的地步是很輕鬆不需要費力的,那都是扯大話。”
“我知道你很辛苦的,我看過你工作,一整天的連軸轉,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靳柏寒笑著看她,“我在你眼裏這麽好呢。”
“本來就好,什麽叫在我眼裏呀。”
“行,別的不是那麽容易,感情這條路我可沒走歪,第一眼就看上的,我就娶迴家了,她還那麽好,我愛不釋手,放嘴裏怕化了,放手裏怕摔了,想起你我飄飄蕩蕩的,你把我揣兜裏帶著吧,我每天就可勁誇你就行。”
舒影覺得好笑,順勢躺下,靳柏寒挪開被子讓她鑽進懷裏,他身上像個火爐一樣,貼上來熱騰騰的。
“行啊,那我努力跳舞賺錢,把你養得好好的,金尊玉貴養著。”
“那我負責洗衣服做飯打掃家務,照顧咱兩個毛孩子,再去劇院給你送營養餐,當你的助理。”
舒影扭頭,“嗯,那我要更努力一點,不能讓雀雀跟著我吃苦,畢竟你在家就養得好,出來了養得不好,毛發稀疏不再是漂亮的小雀怎麽辦?我可不好跟爸爸媽媽交代。”
靳柏寒聽的心裏那個美呀,“你每天親我兩下我就美翻了,保證皮毛順滑,整個叢林裏最精神奕奕的雀雀。”
舒影順著他的眉毛往下摸,對視的時候,總能感覺到彼此心中的默默情意。
“還好當初選擇嫁給你。”
“嗯哼,還好我條件不錯。”
不然家庭情況經濟水平,個人能力那一欄,就被蔣女士給pass了,哪裏還有跟老婆相親的那一茬啊。
“你的睫毛好濃密,垂下來看人的時候,總是透著疏離,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歡你對著我笑,那時候眼睛彎彎的,跟平時那副高冷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
靳柏寒挑眉,“我這麽討人喜歡呢,別人都說我撲克臉,我就笑給你看,別人想看還真見不著。”
舒影摸著他的鼻梁,“你鼻子好高,又直。”
靳柏寒蹭著她的鼻子,“可勁誇我了是吧,把我誇這麽好想幹什麽,多愛你男人點,這麽好看全是你的。”
舒影手摸到他嘴巴,“這裏最會說話。”
“隻是會說話麽。”
男人蔫壞地笑,“舌頭還能給你很多快樂呢。”
他說著掀開被子就往下鑽,舒影還沒來得及反應,膝蓋就卡在自己胸口了,“哎呀你,你喝了酒。”
“醒了!”
“別鬧了,我剛給你擦的身體。”
“那你再用水給我擦擦唄。”
靳柏寒被她抓出來,安分摁好,“睡覺,不許鬧。”
靳柏寒摟著她撒嬌,晃得她沒了脾氣。
最後將額頭擱在她頭頂,扯好被子,“晚安,小鳥。”
舒影無聲笑了下,“晚安,雀雀。”
明明兩個人剛開始還睡得好好的,過了會就給裹壽司似的,粘得喘不上氣了。
靳柏寒做了個夢。
夢裏他在海邊蘇醒,健碩的肌肉線條下,長了一條魚尾巴!!!
靳柏寒摸著胸前的貝殼胸衣,憤恨的一把扯掉,什麽玩意。
隨後一抬頭,就看到了礁石後麵,他的漂亮媳婦,這個王國最美的小王子跟一個男人走在一起,誰能告訴他段淮為什麽穿著公主裙牽著他老婆!?
食人鯊美男魚公主瘋狂拍著自己的魚尾巴,想一尾鰭給人撅海裏喂鯊魚去。
他一Ω一Ω一Ω地蠕動到了礁石另一邊,竟然看到了他們準備定下婚約!
該死的綠茶,竟然青天白日搶他老婆。
他立刻潛迴了海底,掐著剛睡醒的巫醫季為謙的脖子,將他的魚尾繞著他的脖子轉了一圈,“快給我藥,我要人類的雙腿!去宰了那個穿著蓬蓬裙的惡心男人。”
好不容易打劫的巫醫的巢穴,出門就要領著他的蝦兵蟹將把那瞎了眼的國王叉下來,早日讓他的小王子登基,然後迎娶他這隻人魚公主,成為他的王後。
從此以後後宮隻有他一個人,誰敢靠近,先問問他的大海同不同意!
偏偏他身邊的螃蟹徐昉不知死活上奏,“公主啊,按照劇情你應該最後變成泡沫飛走啊。”
“給我把他鋪點生薑上鍋蒸了。”
放他的狗屁,變成泡沫?!
本公主今天就是要掀了這天,把擋路的都變成泡沫!
靳柏寒睜開眼的時候,懷裏的王子還在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