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境年底總結,其實前兩天這個會也開完了。
外地的員工大部分已經放假。
靳柏寒處理開年工作,手機不停震動。
都是霍礪發來的訊息。
靳柏寒開啟看。
20分鍾前,是一張男人的照片。
穿得跟他公司的員工沒兩樣,正有些緊張的看著舒影。
霍礪:今天跟你老婆搭訕的第三號。
靳柏寒的視線眯起,長得一般,臉上還有青春痘,身高?他老婆穿個高跟鞋能居高臨下看他!
什麽品質的蛤蟆也敢跟仙女要號碼。
靳柏寒:不足為慮。
靳柏寒:我老婆沒搭理吧。
霍礪不答話,隻一味發照片。
霍礪:這個做奶茶的多看了你老婆好幾眼,應該是個兼職的大學生,哦掏出了筆想讓你老婆簽名呢,看來是奶狗小粉絲啊。
靳柏寒:我老婆向來平易近人,豈是看臉的庸俗之輩。
霍礪:……真不知道剛纔是誰貶低路人甲。
不過霍礪向來不怕黑暗勢力。
甚至連公主跟路邊一隻雪白的薩摩耶勾勾搭搭,眼神纏綿都要發。
靳柏寒:這個就不用發了。
霍礪:怎麽老婆是你老婆,兒子就不是你兒子了?不怕出去瞎搞弄出一窩雜交孫子了?不是我說這兩個品種生下來的恐怕有點一言難盡。
靳柏寒:那怎麽了,大不了生一窩黑芝麻湯圓。送你一隻得了,畢竟也算證婚人。
靳柏寒說歸說,加快了開會的程序。
就他老婆那樣,往那一站,是個人都會多看兩眼,他覺得勢必要去站站崗了。
給丈母孃買點珠寶,給小姨子買點貴重的,至於小舅子,數碼產品就能打發,也算舒家的首席便宜貨了。
這邊,舒家難得能一塊逛街。
蔣芍英都在感慨,“還記得小時候隔三差五就帶著你們三個人逛商場,那會你們爸爸忙,我一個人帶三個,一邊送你去舞蹈室,一邊送小晴去繪畫班,還要送小豪去機器人班,忙得團團轉,光是照顧你們三個人,就比上班還要累。”
舒向晴挽著她,“不止哦,還有我們接下去的課程安排,每天的飲食葷素搭配,還要根據我們每個人的學習情況製定計劃,媽媽是超人這句話可不是假的。”
舒影在另一邊挽著蔣芍英,“有一次小豪出來沒看到我們,自己跟著同學出去了,在中環那邊一溜煙沒了人影,我舞蹈鞋都沒換就去找人了,後來發現他在遊戲廳,氣得我抓著他就打了兩下屁股。”
舒向豪撓頭,“幹嘛說人家糗事,我哪裏記得。”
舒向豪撓了撓頭,引得舒家三個女人大笑。
蔣芍英年輕那會的顏值都能去競選港島小姐,早些年的水準可比現在高,一張年輕時候模糊的照片都能看出少女時期就極具風韻。
這樣的骨骼皮相加上接受西式教育,讓她哪怕人到中年依舊擁有強大的氣場與熟女魅力。
珠寶專櫃的櫃姐也是經常見到她的,一看到她進來就熱情送她們去vic室。
“不用了,就在這看吧,反正今天人也不多。”
現在留在京市的大多是本地人了,今天連車都不堵了,整個路麵空曠不少。
等過了除夕外地遊客來了,到時候又是車水馬龍。
“這是您之前預定的情定終生係列。”
蔣芍英拿起項鏈在舒影脖子上比了比,“感覺怎麽樣?這是我個人給你定的。”
為了出席婚禮,舒向晴也有一套比較小的珠寶,還有家裏之前傳下來的珍珠頭飾,舒向豪那邊簡單不少,專門訂了一隻腕錶,正好明年就要高考,也得看這小子考到哪個學校,再進行規劃,大概率還要出國幾年。
一家人正在看呢,舒向豪拱了拱舒向晴,“你看那個人是不是一直盯著我們。”
舒向晴看了過去,可不是,櫥窗外一個中年婦女一直盯著他們。
有些冒昧,但看她一身行頭也不便宜。
難道是媽媽的老熟人?
說話間,女人已經收迴了視線,推開了珠寶專櫃的門,讓自己的警務員停在外頭。
霍礪與對方對上了視線,孟慶的老婆怎麽跑這來了?
高瓊珍走到了蔣芍英邊上,“這條項鏈很襯她,是打算晚宴用?”
蔣芍英看了她一眼,確定是不認識的人,笑著道:“不是,我女兒要辦婚禮,需要好幾套珠寶,這套是我單獨給她買的,平時可以用。”
高瓊珍借機會上下認真打量舒影。
舒影對她微微一笑,看得高瓊珍有一瞬間恍惚,然後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從包裏拿出了一張名片,“我是華貿商會的秘書長,能聊一聊麽?”
蔣芍英不明就裏,她讓舒影帶著弟妹繼續在珠寶店裏看,有喜歡的就都買下來當嫁妝。
以後傳給子女都是可以的。
兩人到了附近的咖啡店,蔣芍英道:“請問您找我是有什麽事麽。”
高瓊珍喝了口咖啡,“我是孟慶的太太。”
蔣芍英要是沒跟靳柏寒聊過,還真會懵一下,現在她可算是明白對方為什麽找上門了。
她態度一變,“我跟孟家的人素無往來,孟慶是誰我也不認識,孟太太找錯人了吧。”
高瓊珍上下打量她,那種眼神裏帶著的輕蔑跟高高在上,令蔣芍英十分不舒服。
她一挑眉,以同樣的目光打量她,高瓊珍深呼吸一口氣,“我知道,你如今有了家庭,子女雙全,既然都是做女人的也該知道不該對彼此的孩子下手!”
蔣芍英挑眉,“人民醫院就在附近。”
“什麽意思。”
“讓你去看病的意思,我說了,我不認識什麽孟慶,也不知道你跟我到底有什麽聯係,上來就攀關係,指責我,大過年的給人找晦氣,你想讓我什麽態度,我能是什麽意思?”
高瓊珍臉一沉,“現在我都知道這件事了,你以為傳出去對我們兩家有什麽好處?還是說,你想要我的身份,不過我是你,我也不會承認了,聽說你跟你現在丈夫的關係很好。”
蔣芍英端起杯子,“我的婚姻狀況你都調查,怎麽?對匡明感興趣?現在流行老小三了?”
“你!簡直不知所謂,先勾引有婦之夫,以為仗著你那爭氣的肚皮就能進孟家了?把我女兒弄出國,將自己的奸生子送進靳家,我倒是要問問靳家的人知不知道娶了個什麽髒東西進門!”
幾乎她話音剛落,蔣芍英的咖啡就直接潑到了她臉上。
“孟太太,腦子不清楚的話,我給你醒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