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寒坦言:“那你說的就嚴重了,我們從沒這麽想過。家裏又不是培養不起另外一個孩子了,你出車禍的時候,我爸放下工作在手術室外頭等你,我在部隊受傷那麽多次,他來過一次麽?”
“我媽全天往醫院跑,給你找最好的醫生,我都沒有過這待遇,你羨慕我就有點說不過去了,他們的確不是你親生父母,還是不情願領養你的情況下,也給了你該給的。”
靳康點頭,“是我以前想岔了,一個人悶在家裏,加上有人時時刺激你,聽了奶奶跟小舅爺的話,總把你當假想敵。”
“從一開始就想歪了,這兩天在醫院倒是看透了前麵幾十年沒看透的,我很慶幸我還活著,能開誠布公跟你說出這些壓在心底的話。”
靳柏寒不太會安慰人。
“我們公司研發的ai假肢已經很成熟了,連線大腦,以後你也能站起來,去這世界上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前提是你得好起來。”
靳康一愣,“ai假肢?我脫離社會太久了,這東西我聽都沒聽過。”
靳柏寒挑眉,“你病了後,我們公司旗下的ai醫療一直有在研發這方麵,現在成熟了才告訴你的,怎麽樣,想不想試試去外頭看看,陪你女兒去家長會,牽著她的手。”
靳康攥緊了被子,“我不敢想。”
“拜托,有什麽不敢的,你都這樣了還有比現在更糟的麽,知道我小時候最不喜歡你什麽麽,有什麽事都陰陽怪氣的,聽著煩人。”靳柏寒坐到了他對麵。
靳康道:“手怎麽了。”
“哦,纜車斷了,吊在半空中,抱著我媳婦下來的時候弄傷了。”
“……”靳康不知道說什麽了。
靳柏寒問,“真是董菱把你搞成這樣的?”
“嗯。”
“那你打算怎麽做?不會還想跟她過日子吧。”
靳康苦笑,“這些話讓我說實在是可笑,但我想你有知情權,董菱喜歡你,她精神出軌的時間比我想的要久,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麽,但她最近想我死。”
“……”靳柏寒一言難盡看著他。
靳康看著他的表情,如釋重負,有一種把心底裏的秘密全部傾吐後的釋然。
他靠在枕頭上。
“我以前也沒想過,這幾個月發現的。”
所以何其失敗,終其一生當成敵人的人,連自以為患難與共的妻子,都愛著他。
“你等會。”靳柏寒起來,先用腿勾了一旁的垃圾桶過來幹嘔了一會。
“什麽東西?她愛誰?”
另一邊,舒影去看了童晶華。
童晶華這會沒什麽力氣,還是強撐著起來,“你看咱們第一次見麵我這副樣子。”
舒影也尷尬,“您別這麽說,我們剛從雪場過來,手上空空的。”
還不等她說完。
門立刻被敲響,徐昉帶著專業的笑容,“太太,您的禮品到了,這都是固本培元對於失血過多的人滋補的好東西,還有這是您的鮮花。”
舒影感激地看了眼徐昉。
徐昉給她拋了個眼神,有我在,絕對是您最貼心的小管家!
童晶華道:“你看你這麽客氣,咱們是一家人,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呢,等迴頭我好了,你跟柏寒來家裏,我給你們親自下廚。婚禮定了沒啊?”
“定了,來年五月,還有大半年呢。”
“時間一眨眼就過。”
徐昉退出病房等舒影。
沒想到靳柏寒甩開病房的門出來了,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靳總,沒事吧,臉色怎麽這麽難看?要不要再去讓醫生看看,別是有什麽後遺症。”
靳柏寒現在確實要有後遺症了。
簡直是聽了一個超級恐怖故事。
舒影也怕打攪童晶華,說了兩句就出來了。
然後就看到了靳柏寒麵如菜色,一看到她立刻抱著她狠狠吸了兩口。
舒影一臉懵,“你怎麽啦?不舒服麽?”
“確實好不舒服,好想吐。”
“啊?”舒影緊張看著他。
靳柏寒擺手,“不是身體,是心理,你得好好安慰我,醫生全部報告出來沒?”
徐昉道:“全部報告要明天呢。”
“那我跟我媽說一聲先迴家了,我這點破傷也不值得占公共醫療資源,你不還要迴家收拾行李麽,趕緊走,這醫院髒東西太多了。”
舒影以為他是跟靳康說的不愉快,也點了點頭。
“等我一會,我找我媽說一聲。”
靳柏寒找了程宜錦。
“董菱人呢?”
程宜錦看他氣勢洶洶臉色難看的樣子,“阿康都跟你說了?”
“太惡心了,還不如不說,他不會是發癔症吧?”
雖然自己以前有猜測,但跟證實了的事實是兩碼子事。
“現在就惡心了,明天你送影兒上飛機後,親眼去那家裏看看吧,如今被警方封鎖了,你想進去必定有你的辦法。”
反正也不是什麽殺人現場,證據都被拿走了,隻剩下一些家庭用品。
“你別一把汽油把那房子燒了造成市民恐慌,我都不攔著你。”
砸了都行。
靳柏寒一聽毛孔都豎起來了。
“艸,您這麽一說我感覺那是龍潭虎穴我還非得去看看了我,董家的人知道她被帶走了麽。”
“長期的投毒加上給阿康服用致幻藥物,有人證物證,還有持刀傷人,私底下放貸,她是肯定要坐牢的,董家會不會請律師我不清楚,董菱自己肯定會請,她悶聲不吭但卻不是個任人拿捏的性格。”
從這幾次博弈裏就能看出來,完全不吃壓力,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隱藏了這麽多年完全看不出是這樣的人。
靳柏寒陰鬱道:“她請律師?讓她請不到不就完了。”
“她的事情倒是好解決,你爸爸找人去查雪場的事情了,你給小影身邊再加幾個安保,明天安排個女警務跟著,同吃同睡,這邊人還沒抓到,不要節外生枝。”
“我知道了。”靳柏寒也是這麽想的。
等交代完事情,靳柏寒再出來的時候,又恢複了前後三四輛車的架勢。
舒影今天又驚又怕,在迴家的路上已經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靳柏寒卻毫無睡意。
他總感覺事情估計跟最近的事情有關,等明天送舒影上了飛機,他也得好好處理這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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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神:yue~~~~我就知道yue,總有刁民yue要害朕,yue~~~~~~
瀾導:差不多擦擦嘴得了,大中午的吐我手機上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