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菱瞳孔一縮,她沒想到程宜錦居然詐她!
童晶華看到兒子被保鏢摁著,像拖死狗一樣,哪裏還忍得住,提起包就衝了過來。
“媽,你聽我解釋,阿康現在神誌不清經常在家打人,我是出於無奈。”
董菱話還沒說完,童晶華掄圓了胳膊直接一巴掌抽了下來。
“你還敢說!我兒子隻是癱了,受傷了,什麽時候神誌不清過!你個狼心狗肺的毒婦你!”
這一巴掌打得董菱一瞬間耳鳴,連童晶華說了什麽都聽不清楚,隻能看到她的嘴唇開開合合。
程宜錦看著童晶華打董菱,對保鏢道:“還不快放手!”
保鏢是董菱自己請的,可搞不懂現在發生了什麽事,反正他聽命行事,誰給錢聽誰的。
見保鏢不動,程宜錦給了警衛員一個眼神,警衛員直接上前也不知道怎麽出手的,直接將那個保鏢撂倒,然後將虛弱到麵色漲紅的得靳康抱了起來。
他的輪椅也不知道去哪了,整個人之前應該是在地上爬行過。
好在桃樹在冬日裏掉光了葉子,隻是靳康的反應太異常了。
像是窒息過似的,整張臉紅的驚人,嘴唇幹涸,雙目充血。
程宜錦上次見他也沒變成這樣。
當下趕緊跑了過來,“阿康,阿康你怎麽樣?”
靳康哆嗦著嘴,眼睛裏蓄滿了淚水,竟然像個孩子似的,“媽。”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程宜錦心跟著一抽,童晶華一看自己親兒子成了這副模樣,對董菱簡直恨到了骨子裏,揪著她的衣服拿包砸頭都不解氣。
“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麽!你說,你說啊!”
董菱隻一味任憑她抽打,“媽,你聽我解釋。”
“滾!我聽你解釋個屁!你給我等著,我饒不了你。”
童晶華要不是操心兒子,保準騎在她身上打。
“阿康,我的孩子,你這是怎麽了,你別嚇唬媽啊。”童晶華包裏的東西砸了個幹淨,然後跑過來看靳康。
程宜錦看著靳康氣若遊絲,“不對,這孩子情況不對,這個家不能待了,快聯係交警,我們現在要送到最近的醫院!讓他們幫忙開路。”
童晶華看靳康呼吸都困難了,也慌了神,她向來是聽程宜錦的,“對對對,我打電話,我手機呢。”
程宜錦已經開始有條不紊地準備了,讓警衛員趕緊把靳康抱到車上現在就去醫院,“把急救箱拿出來,一定要確保他平安到醫院,你留下,看著他們!別讓人跑了。”
程宜錦說到這,直勾勾看著董菱,她被打倒在地上,趕緊爬跪起來,“媽,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可以解釋。”
程宜錦卻沒聽她的,“我聽你的解釋已經夠多了,你讓我很失望。”
她雖然不像童晶華那樣說髒話加打罵,可是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董菱心沉到了穀底。
怎麽會這樣的,她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都完蛋了!
程宜錦現在沒空收拾她,對警衛員道:“她巧舌如簧,還很會撒謊,不管等會她出什麽花樣,都不許她離開,我先帶人去醫院救人要緊。”
警衛員道:“您放心,我明白輕重。”
程宜錦交代完也沒管董菱,趕緊護著靳康先上車了。
等人一走,保姆才跑了過來,“太太,你沒事吧。”
董菱的耳朵好像被打穿了,她一張臉高高腫起,連眼眶都在滲血,額頭還有被包劃破的痕跡。
頭發亂七八糟抬起頭的時候,保姆嚇了一跳。
“太太,我去給你拿點消毒的吧。”
董菱抹了一把臉,踉蹌爬了起來,就要往外走。
警務員直接擋在了她麵前。
董菱死死盯著他,“你憑什麽攔著我,我是社會公民,不是他家養的狗。”
反正事情敗露,她也懶得演了。
“夫人沒發話前,你就隻能老實呆著,現在你涉嫌非法囚禁以及虐待,社會公民?誰家公民跟你一樣。”
警務員直接懟了迴去。
“還有那個,給我老實點。”
剛爬起來的保鏢立刻不吭聲了。
這有錢人自己家的事,反正他拿錢辦事,找也找不到他頭上。
董菱冷笑,要趕緊迴房間去消滅證據。
然而兩個警衛員擋在她麵前,“你哪也不能去隻能在這個客廳活動。”
董菱慌了神,這程宜錦看來是懷疑上她,要徹底查個清楚明白了。
她不能坐以待斃,她必須想辦法離開這!
不然按照程宜錦的性格,絕對會公事公辦,直接送她坐牢。
她的女兒還那麽小,她怎麽能前途盡毀。
她在靳家忍氣吞聲那麽多年讓她什麽都不要就這麽離開這?
她絕對不甘心!
車上。
童晶華氣壞了,又心疼死了。
“你說你都這副樣子了,怎麽不打電話迴家啊,你就這麽大怨氣麽。”
靳康氣都喘不上來,程宜錦讓童晶華別說了,“阿康看著很難受,你別刺激他,盡量跟他說點別的,阿康,我們很快到醫院,等你平安了,受了什麽委屈,都可以告訴家裏人!嗯?”
靳康用力點點頭。
童晶華抹了一把眼淚,“這事情不能這麽算了,這個董菱,一定要跟她離婚,讓她滾蛋!孩子也不能讓她帶走,都給她教壞了!”
童晶華說著就要打電話給靳黃礄,兒子都快死了還上什麽班。
程宜錦也給家裏打了電話,跟老爺子說一聲,再給靳崇光的秘書留言,讓他下班後直接去醫院。
在路口跟交警對接上後,一路上在高峰期直通到了醫院,上急救床醫生就開始檢查。
至於吃了什麽發生了什麽,誰也不知道,直接被送去了急救室。
“怎麽辦怎麽辦,這孩子不會要出事吧。”童晶華徹底沒了主意,在急救室外團團打轉。
程宜錦安撫她別自亂陣腳。
“別人沒事你自己嚇出什麽好歹來,我再給柏寒打個電話。”
“你去吧,我在這看著。”
童晶華現在除了守在門口,什麽也不想幹。
要不是今天有程宜錦在,自己可真被董菱給忽悠走了。
那個毒婦,這些年還不知道怎麽欺負阿康的!
把人磋磨得活生生老了20歲。
童晶華想到這,眼淚就止不住,心口也疼得厲害。
程宜錦打給靳柏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