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遛狗,夫妻倆遛狗的方式卻不一樣。
舒影一般都會嚴嚴實實給公主把項圈套好,再拉著它出門,公主也能察覺到媽媽跟爸爸不一樣,不能生撲,好幾次把媽媽撲倒了呢。
所以每次都會很乖巧地蹲在地上等套好了項圈再跟著媽媽走。
靳柏寒就不一樣了,直接管自己出門,為了不被抓走,公主隻能自己叼著項圈追在後麵,生怕沒一會這個爸爸撒手沒。
至於爸爸的助理麽。
看不上。
汪!
舒影帶著公主去了地下車庫,推出了那輛水藍色的自行車,茉莉這會在貓爬架上玩,隻有她跟公主母子倆出門了。
京闕台晚上很靜謐,嚴密的安保讓人很放心。
舒影現在也成了大半夜遛狗的一員。
她騎上自行車,倒也不用怎麽騎,公主會撒丫子助力。
等跑了三圈迴來,舒影把車停好,公主已經自己跑到院子裏開他自帶的室外飲水盆。
是自動的過濾淨水係統,保證讓它隨時隨地能喝到最健康的活水。
哪怕外麵下雪,這裏的水管也是熱乎的。
公主吭哧吭哧晃著尾巴喝著水。
舒影在它身邊蹲下,才發現它的項圈上還有個二維碼。
舒影好奇掃了一下。
直接跳出了一個小程式,【我是富貴小狗】
舒影挑眉,點進了小程式。
纔看到了公主小時候的照片。
從奶狗開始記錄的視訊跟照片都在裏麵。
原來,靳柏寒是親自接生的公主,狗媽媽是分配到靳柏寒身邊的緝毒犬。
在一次大型緝毒案中,四個爪子因為長時間的搜尋,受了不可逆的傷害,隻能選擇退役,生了四隻小狗,公主是最瘦小的一隻,剛出生就沒了氣。
還是靳柏寒捧著公主,剪短了臍帶,放到了狗媽媽鼻子前麵,讓它舔舔,又拿了熱毛巾溫熱著,拿吹嘴筒從死神那接迴來的。
看到小小的公主在靳柏寒掌心顫抖了一下,舒影都差點落淚。
陪著靳柏寒一起接生的人看到這一幕,視訊裏也都傳來了歡呼聲。
因為太瘦小,總是吃不著奶的公主每次都被其他幾個兄弟擠到一邊。
靳柏寒每次都得重新泡了奶粉喂。
小奶狗在部隊很自由,等公主開始搖搖晃晃走路,在訓練場上撒歡奔跑的時候,靳柏寒抽空就帶著它溜達。
他們經常坐在操場上,照片很零碎,能放進去的照片也不會太多,但從這些照片裏可以看出。
靳柏寒給它起名公主,不考慮性別,不考慮其他,隻因為它是他用力拯救迴來的掌上明珠。
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哪怕對公主,也是放在心坎上的。
公主小時候不是在他臂彎裏,就是在他肩膀上,明明是兄弟裏最小最弱的一個,等一年後跟兄弟們站成一排,卻成了最壯的一隻。
明明長得都差不多,可舒影就是能在那麽多照片裏,一下就發現了公主,跟靳柏寒一樣的臭屁又傲嬌。
舒影摸著公主毛絨絨的頭,“你很喜歡爸爸對麽。”
公主伸出舌頭舔了舔舒影,也跟著她蹲下,像是在看她手機裏的照片和視訊。
它跟小山似的,舒影窩它身邊蹲在門口,倒也不覺得冷。
還是雲姨看她出門太久沒迴來,開門找人,發現她跟公主蹲在門口詫異道:“哎呦,這麽冷的天呢,趕緊進來,別凍壞了。”
舒影笑著道:“公主靠著我,一點也不冷。”
“那是剛運動完你沒感覺到,等冷風一吹,寒風入體可不好了。”
舒影被雲姨趕迴了房間趕緊洗澡,她看了眼時間,10點了靳柏寒還沒迴來,跟他睡習慣了,今晚躺在床上卻難以入眠。
輾轉反側了好久,最後滾到了他睡的那一頭,才能勉強有了點睡意。
半夢半醒的時候,被一股涼意侵襲,舒影睜開了眼,嚇得哆嗦了一下。
“嚇到你了?”靳柏寒的聲音從黑夜中傳來。
舒影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酒氣和煙味,就知道是剛應酬迴來了,“身上怎麽這麽冰,醉了麽。”
“沒有,我去洗個澡,一群老男人煙酒沒停過,我感覺我都醃漬入味了。”
靳柏寒說著放開了她,舒影被他這麽一鬧也醒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進了浴室,朦朧的門,能看到他脫衣服的動作,充滿了野性與張力。
舒影都能腦補到他解開皮帶的畫麵,喉結凸起,胸口鼓鼓的,到了腹部就緊緊縮排去。
靳柏寒的笑聲從浴室裏麵傳來,“在偷看麽?”
舒影被他拆穿,又下意識看了眼房間裏到底有沒有監控。
“看看怎麽了。”
大概沒想到舒影是這個迴答。
靳柏寒挑眉笑道:“那要不要過來給我洗個澡,用奶給我抹個泡。”
他也就隨口一說,這人調情的時候,什麽糙話說不出來。
說完就站到花灑下麵了。
尋思著得好好洗洗,感覺頭發上都是一股味。
男人洗頭沒那麽多講究,洗發水往頭上一擠,跟搓狗頭似的揉。
浴室的門卻突然開啟了,靳柏寒正仰頭衝泡呢。
聽到動靜轉過頭,溫熱的水順著他的額往下淌,視線模糊中,舒影緩緩走了進來。
靳柏寒眼睛眨了眨,任憑水順著下顎線滾落。
氤氳繚繞中,舒影素白的手帶上了浴室的門。
然後手指勾住了睡裙的肩帶,白色絲緞睡裙就這麽軟軟垂墜在了地上。
露出來的渾、圓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
靳柏寒的喉結劇烈滾動了兩下。
舒影已經開啟了淋浴室的門。
“招我?”靳柏寒問。
舒影微微揚起下巴,“嗯。”
她的聲音嬌憨,靳柏寒真想給這小妮子摁懷裏弄個夠,讓她正麵反麵都貼瓷磚上來一遍。
可偏偏是這段時間,一想到沒走的經期靳柏寒就想抽自己舌頭一巴掌,讓你多嘴,這下給她找到機會弄你了吧。
舒影擠了點自己的沐浴露,慢慢起泡,抹在了胸前,“不是讓我給你抹,躲什麽呀。”
“嘖,你這樣欺負人不太好吧媳婦。”
舒影往下瞅,“哪裏欺負你了?”
“還不夠明顯?你這樣我可欺負你了啊。”
靳柏寒眯起眼。
舒影不知死活繼續挑釁,軟軟道:“你要怎麽欺負我呀。”
靳柏寒笑得邪氣,“那辦法可多了,走不了正道,還有別的辦法呢。”
單純的兔子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