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抬眼,“段二少既然看出來了,我也明人不說暗話,我想要我的靳柏寒,你要迴你的舒影,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段淮垂眸摩挲了一下咖啡杯,“那麽孟小姐想怎麽做?”
孟青微微一笑,“我可以幫你見到舒影,你曾經讓她愛了你7年,這7年的感情總不會是說放就放的,隻要接觸多了,她自然會再次對你放不下,段二少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覺得舒影短短的時間內,就放下了你,徹底愛上了靳柏寒呢。”
孟青是個成功的說服者,這一句話的確讓段淮手指一緊。
任何人都不會相信自己對自己愛的人是毫無影響力的。
更不願意相信一個曾經那麽喜歡自己的人,現如今把自己忘得一幹二淨。
孟青勾唇一笑,“怎麽樣,要不要看看你在舒影心裏,還有沒有位置。”
段淮輕笑了一聲,眼底是一臉不屑,“孟小姐,我的確很愛舒影,也想她迴頭,但我不會用這樣的方式,靳柏寒婚內如果對她不好,我說什麽都會帶走她,問她願不願意跟我走,我會永遠等她,但不是跟一個覬覦她丈夫的女人聯手去拆散她的婚姻。”
段淮起身,“靳柏寒不喜歡你的理由實在是太簡單了,作為男人的角度而言,孟小姐的確沒有讓他喜歡的點。”
孟青猛地站起來,“段淮,你居然敢羞辱我。”
段淮冷笑,“你要害我愛的女人,你想我怎麽對你,難不成你以為我會感恩戴德然後跟你聯手去讓她身敗名裂麽?我不屑。”
孟青嗤笑,“你在裝什麽正人君子,難道你想到她每天躺在靳柏寒身下不會惡心,不會憤怒,不會忌恨麽?”
“是心痛,是難受,是懊悔,那跟你又有什麽關係?我跟舒影至少有過真心共存的時刻,是我沒用,最後讓她失望選擇離開我,你呢,靳柏寒看過你一眼麽?你跟我從來都不是一樣的處境,等你當過靳柏寒前女友再來找我說這些話吧。”
“沒有難道舒影日子就會好過麽,喜歡靳柏寒的人多了去的,那樣的條件擺在那,是個人都知道怎麽選,今天沒了我孟青,接下去多的是人把她拉下水!”
段淮淡淡道:“處理你們是靳柏寒的事,不該是她的困擾,我沒處理好,所以舒影走了,將來靳柏寒對不起她,她也可以撇開的很幹淨,她從來就不是個會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女人。”
段淮看著孟青的模樣,蹙眉道:“喜歡舒影的人也不少,這些年你以為我趕走的情敵少了?別以為你們靳柏寒就鑲了金了,好的人誰不想要?”
孟青找他合作結果還被這段家兩兄弟羞辱了一頓,氣得肺都要炸了!
那舒影到底有什麽魔力,一個兩個的都幫著她。
段禹川還叫她妹妹不說,段淮居然還成了她一條狗了,不離不棄上了!
不是說段淮對舒影一向是愛搭不理!
孟青正準備離開咖啡廳,帶著一肚子火氣走的時候,肩膀猛地被人給摁住了。
一雙力道極大的手摁得她肩骨有點疼。
孟青著惱迴頭,卻看到了一張意想不到的臉,一時間怔在原地沒吭聲。
趙令城笑得陰沉,“怎麽?看到我很意外?”
他幾步坐到了剛才段淮坐下的位置。
孟青沒想到今天出門會遇到這個瘋子,當即抿唇道:“我要迴家了。”
“迴什麽家?”趙令城點了根煙笑道,“你這不是找人做生意麽,跟誰做生意不是做你說是吧?靳柏寒那小子你想搞,我也想啊!”
孟青盯著趙令城,聞著他身上令人厭惡的煙味,“就憑你?你什麽時候贏過靳柏寒。”
孟青以前向著靳柏寒,跟趙令城那幫人是從來沒什麽往來的。
兩邊人馬看了對方都嫌晦氣。
“你就說你到底想不想當他老婆就行了,你自己上他的床我管不著,但給靳柏寒添堵的事,我喜歡啊。”
趙令城笑得猙獰又變態。
孟青的內心告訴她立刻走人,別跟趙令城沾邊。
可身體卻一動不動,“那說來聽聽,你有什麽打算,要是不靠譜,你自己玩去吧。”
“別啊孟大小姐,你有孟家我有趙家,搞一個舒影那不是很簡單麽,剛才姓段的那小子不聽話,那就弄到他聽話,把他跟舒影搞在一起,趁著靳柏寒還沒辦婚禮,想離個婚不是很簡單麽?”
孟青眼皮一跳,“你敢?”
“兩個本來就喜歡對方的人上個床有什麽奇怪的,跟我們有什麽關係,你怎麽知道他不想上呢。”
“舒影這麽漂亮的女人,你看那段淮能不能忍。”
“靳柏寒願不願意戴這頂綠帽,富貴險中求啊,不然你靠什麽贏?”
趙令城勾唇看著孟青那張臉,“機會隻有一次,你不做那我就算咯,反正又不是我想嫁給靳柏寒。”
“你想要什麽,直接說。”
“我要他靳柏寒不痛快,隻要能在他臉上抹屎,我就暢快。”
這倒是符合趙令城的性格。
說不心動是假的。
跟趙令城合作,隻需要坐享其成。
“就這樣?你就便宜了我。”
“會不會便宜了你我可不知道,舒影離了婚能不能輪到你,那得看你自己,怎麽把舒影弄過來,咱們還得商量商量,中間可離不開你的幫忙。”
孟青一想到舒影能離婚,立刻道:“好,我跟你合作,並且,我也有個想法。”
趙令城眯起眼,“我就知道找你肯定有用,說來聽聽。”
孟青湊近,兩個人說了一陣子,孟青戴上了墨鏡,“那我就先走了,趙公子可別讓我失望。”
“彼此彼此。”
就在孟青走了沒多久,趙令城也起身走了。
而在沙發卡座隔斷的另一邊,葉臨西放下了遮住臉的點餐單,伸長了脖子拿出手機再狠狠拍了兩張照片。
一旁的服務員抽了抽嘴角,“小姐?您到底點不點。”
“點!你們店的監控多少錢一份?我哥報銷。”
“啊?”服務員真是無語了,從剛才坐下開始她就一直鬼鬼祟祟不點單就算了,這是來捉姦的?
葉臨西知道跟她說不明白,拿起手機發給了葉觀南。
櫻桃小完犢子:黃河黃河,我是長江,我有個損招你來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