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那個女人穿著我的睡衣,在我的梳妝檯前試用我的護膚品。
「這瓶麵霜好幾千呢,媽,你也試試。」
婆婆湊過來,挖了一大坨抹在臉上。
「也就那樣,還不如我用的大寶滋潤。」
她們嬉笑著,把我的家變成了菜市場。
我關掉監控,雙手捂住臉眼淚就在眼圈裡馬上就要掉下來。
不,不能哭。
眼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隻會讓敵人覺得你軟弱可欺。
我打開文檔,開始整理證據鏈。
房屋產權證明,購房合同,付款記錄。
監控視頻備份,錄音檔案整理。
還有趙明公司的一些財務漏洞,那是以前他喝醉後無意中透露的,我一直留了心。
既然要做,就要做得徹底。
淩晨兩點,手機響了。
是趙明。
我接通,冇有說話。
「沈清,你在哪?」
「酒店。」
「明天回來吧,媽說想你了。」
我想笑,卻扯不動嘴角。
「趙明,我的書房被騰了,檔案被扔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那些檔案我看過了,都是些冇用的草稿。你彆太在意,回頭我給你買新的。」
「那是我的客戶資料。」
「客戶資料電腦裡都有備份吧?紙質版扔了就扔了,大不了重新列印。」
「有些是手稿,冇有電子版。」
趙明有些煩躁。
「沈清,你能不能彆揪著這點小事不放?弟弟明天就要帶女方家長來看房子了,你彆在這個時候添亂。」
「添亂?」
我握著手機,指節用力到發白。
「趙明,那是我的職業生涯。你知不知道,如果找不到這些檔案,我要賠違約金多少?」
「多少?我賠給你行了吧!」
趙明的聲音大了起來。
「不就是錢嗎?我有!你彆總是拿工作說事,家裡的事纔是大事!」
「好。」
我輕聲說。
「既然你覺得錢能解決一切,那我們就算清楚。」
「算清楚?」
趙明愣了一下。
「你想算什麼?」
「這一週的住宿費,我的精神損失費,檔案丟失造成的潛在損失費。」
趙明冷笑一聲。
「沈清,你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行,你要算就算,等你回來,我們好好算算。」
「不用等回來。」
我打開郵箱,點擊發送。
「郵件已經發給你了,明細都在裡麵。三天內轉賬,否則法庭見。」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拉黑號碼。
世界終於清淨了。
我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霓虹燈。
這座城市很大,大到可以容納無數人的夢想,也可以吞噬無數人的良心。
趙明以為我隻是在鬨脾氣,以為我還是那個為了家庭可以犧牲一切的傳統女人。
他錯了。
以前的沈清,確實為了愛可以低到塵埃裡。
但現在的沈清,是從塵埃裡開出的花,帶刺,有毒。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這次是許凱。
「郵件收到了,證據鏈完整。隨時可以起訴。」
我回覆。
「再等等。」
「等什麼?」
「等他們最得意的時候。」
我要讓他們在親戚麵前,在同事麵前,在所有認識的人麵前,狠狠地摔一跤。
我要讓他們知道,有些東西,不是靠無恥就能搶走的。
我關上電腦,走到窗前。
玻璃上映出我的臉,蒼白,卻眼神堅定。
「趙明,趙強,趙母。」
我輕聲念著這三個名字。
第二天清晨,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是趙強的未婚妻,那個住在我家的女人。
「喂,姐姐嗎?我是小麗的閨蜜。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你最好馬上回來看看。」
她的聲音裡帶著幸災樂禍。
「看什麼?」
「看你老公啊,他在家裡可熱鬨了。」
我握緊手機。
「什麼意思?」
「你回來就知道了,記得帶上攝像機,這可是大場麵。」
電話掛斷。
我迅速收拾好東西,叫了車。
心裡隱隱有種預感,這不僅僅是一個陷阱,更是一個機會。
既然有人想演戲,那我就做個最好的觀眾。
車子在高架上飛馳,城市的輪廓在晨光中逐漸清晰。
我打開錄音筆,檢查電量。
滿格。
就像我此刻即將爆發的怒火。
趙明,希望你已經做好了準備。
因為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你任何留退路的機會。
4
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保安攔住了車。
「業主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