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被你活活氣死?
江川,彆拿阿姨當你的擋箭牌。
今天這事,我們必須說清楚。”
林晚晚顫抖地走了過來,拉著江川的胳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川哥哥,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我們趕緊把東西都收起來吧?
彆讓阿姨看到了生氣……”她一邊說,一邊楚楚可憐地望著我,似乎在用眼神乞求我的原諒。
可惜,我早已不是三小時前那個滿心歡喜的蘇卿了。
“收?”
我冷笑一聲,“不必了。
就讓阿姨親眼看看,她的好兒子,和他的好妹妹,都乾了些什麼好事。
也讓她評評理,到底是誰,冷血無情,小題大做。”
我施施然地走到沙發邊,無視了那個礙眼的白色花圈,徑直坐了下來。
我倒要看看,這場戲,他們打算怎麼收場。
6等待的時間,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鍋裡煎熬。
對於江川和林晚晚來說是這樣。
而我,內心卻出奇的平靜。
當一個人徹底失望之後,剩下的就隻有冷漠了。
我像一個局外人,冷眼看著他們兩個人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
林晚晚手忙腳亂地想去摘牆上的遺照,可那照片掛得太高,她個子又嬌小,跳了幾下都夠不著,急得眼淚直流。
江川則想把那些白色的幔帳扯下來,可那些東西都釘得死死的,他越是著急,越是扯不掉,反而把牆紙都撕下來一大塊,露出了裡麪灰色的水泥牆,像一塊醜陋的傷疤。
整個客廳一片狼藉,比剛纔更像災難現場了。
“彆白費力氣了。”
我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他們兩個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他們回頭看我,眼神複雜。
我靠在沙發上,雙臂環胸,姿態閒適得彷彿在看一出與自己無關的鬨劇。
“現場,還是保留得完整一點比較好。
不然,我怕阿姨來了,說我冤枉你們。”
江川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又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防盜門被人用鑰匙從外麵“哢噠”一聲打開了。
江川媽媽來了。
她幾乎是衝進來的,身後還跟著氣喘籲籲的江川爸爸。
當他們看清客廳裡景象的那一刻,兩位老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從焦急變成了驚駭,再從驚駭轉為無法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