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風報信了。
“你的東西?”
我輕笑一聲,“江先生,你是不是忘了,這房子裡,冇有任何一樣東西,是你花錢買的。”
“你!”
他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
“哦,對了。”
我彷彿突然想起什麼,慢悠悠地補充道,“你放在我這裡的幾件換洗衣服,我也讓阿姨一併處理了。
不知道她們是扔了,還是捐給流浪漢了。”
“蘇卿!
你敢!”
電話那頭的江川,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我為什麼不敢?”
我的聲音比他更冷,“江川,這是我的房子。
我想扔什麼,就扔什麼。
你要是有意見,可以,讓你的律師來跟我談。”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並將這個號碼拉黑。
世界,終於清淨了。
16垃圾清運車開走的時候,樓下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林晚晚。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看上去楚楚可憐。
她大概是接到了江川的電話,匆匆趕來“救場”的。
她抬頭,看到了站在陽台上的我。
四目相對,空氣中彷彿有電光火石。
她臉上那副柔弱無辜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夾雜著怨恨和得意的複雜神色。
是的,得意。
彷彿在說,就算你把東西都扔了又怎樣?
江川的心,還是在我這裡。
我讀懂了她眼神裡的挑釁。
我冇有動怒,反而對著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然後,我轉身回了屋。
屋子裡已經空空蕩蕩,除了硬裝,什麼都不剩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將那股令人作嘔的檀香味,徹底覆蓋。
我滿意地付了尾款,送走了工人。
然後,我拿出手機,點開了我和江川共同的一個好友群。
這個群裡,有我們雙方的很多共同朋友,之前都是要來參加我們婚禮的。
我深吸一口氣,將我之前儲存的所有截圖,一張一張,發了進去。
包括江川聲稱“團建”時和林晚晚的“巧合”合影。
包括他“出差”時,和林晚晚在同一個城市的定位。
包括林晚晚那條“明年今日,為你安家”的動態,以及下麵江川那個刺眼的點讚。
當然,還有我那間被改成靈堂的婚房,和牆上那兩個用紅油漆噴上的大字。
我冇有配任何文字。
因為這些圖片,已經足夠說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