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溢位的鮮血襯的她本就赤紅的嘴唇更加妖豔,她咬牙切齒的張口,
“該死的雜種,我可是龍少的…”
啪!
清脆的一巴掌又是狠狠的扇在她的臉上,不過楚晨這次控製了力度,這纔沒把她扇飛。
圍觀群眾已經全都聚了過來,不少人對著楚晨和這女人指指點點,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眾人都來不及反應。
很快,門口的保鏢過來攔住了楚晨,見女子似乎被打懵了,也不再開口,便退回到了蝶衣的身旁。
隻見蝶衣豎起大拇指,小聲說,
“打得好!”
不一會兒,門外走出來一個身著浮誇,麵色陰沉的富家子弟,在遠處觀察了一會,側耳聽過下人講述的事情經過後,這才走了出來。
那女子見來人,瞬間大喜,心裡早已笑開了花,可臉上依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跑過去迎上那人。
可還冇開口,轟隆一拳直接落在了女人臉上,她引以為傲的鼻梁骨被打了折,鼻血止不住的流,人也控製不住平衡倒了下去。
“龍哥,彆…哎呀…”
這叫龍哥的男子卻冇有停下,腳上烏黑錚亮的尖頭皮鞋狠狠地踢向那女人的肚子。那女人疼的隻能喘氣,狠辣程度可見一斑。
楚晨皺著眉頭,也覺著讓的過了,如果說他的巴掌隻是教訓的話,那這人的拳頭和踢擊就是真想要了這女人的命。
楚晨抬腳輕鬆擋下了,龍少的踢擊,麵無表情的說道,
“教訓一下就夠了,彆下死手。”
這男子被擋之後這才停下,用袖口擦了擦頭上的汗,揮揮手讓人把幾乎昏厥的女人抬下去後這才記臉陪笑的對著二人開口,
“小弟龍崇,家裡排行老三,楚晨兄弟不介意的話稱呼我一聲龍三邊可。”
“這賤人平時狗仗人勢,藉著我的氣焰囂張慣了,居然冒犯到了蝶衣小姐頭上,楚晨兄弟替我出手教訓可是再好不過。”
四周響起竊竊私語,
“什麼?原來那女人是蝶衣?五年前的新晉A級冒險者?”
“怪不得龍少這麼低聲下氣,原來是認出了蝶衣小姐。”
“那女人真是找死,居然敢惹A級異能者,要是把她在這裡殺了,巡邏隊都不會管!”
楚晨心裡坦然,原來是認出了蝶衣,這才這麼低聲下氣,楚晨一笑,也不願和他繼續虛與委蛇。開口道彆,
“客氣了,我楚晨可受不住龍少一聲兄弟,不過我奉勸一句,以後少找這些丟人貨色,跌了你龍少麵子。”
龍崇眼裡閃過一絲不忿和怒氣,雙拳緊握,心裡暗暗想道,
要不是當了A級異能者的賤狗,你楚晨一個三環來的貨色我一指頭便能按死一大片,你且等著,有你笑不出來的時侯。
心裡雖然波濤洶湧,臉上確是記臉陪笑,
“楚晨兄弟說笑了,能和蝶衣小姐成為友人,那肯定也是人中龍鳳,將來必定是飛黃騰達,前途不可限量啊。今日二位的消費龍三我包了,二位吃好玩好。”
楚晨見眼前這人對他的挑釁是一點不接,並且從始至終他都對此人的評價也高了幾分。這種人最難對付。
“算了,這座廟太小,迎不下我這尊佛。”
說罷也不留戀,回頭便走,蝶衣也冇多說,跟著楚晨揚長而去。
而龍崇即使二人走了臉上還掛著笑容,直到身影看不見,他這才一腳踢倒旁邊的一個侍女,對著周圍看熱鬨的人大罵道,
“看什麼看,在看把你們眼珠子剜下來!”
另一旁,楚晨二人找了一家普通的餐廳,二人落座之後,尷尬的氣氛籠罩著包廂。
蝶衣記臉歉意,對著楚晨開口道,
“抱歉,我冇聽說過那家店有這種奇怪的要求,還有那女人的廢話。要是早知道的話就不去了。”
楚晨苦笑一聲,這小妮子的性格還是這樣,開口便問,
“哦,錯的人是你嗎?為什麼你要道歉呢?”
“可是,是我害你…”
還冇說完,便被楚晨打斷,
“記住,犯錯的不是你,那麼道歉的更不該是你。那蠢貨今天嘴賤的代價我想她會記一輩子,如今忘了這群蠢貨纔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好吧。”
眼見蝶衣還是悶悶不樂,楚晨決定逗逗她,
“話說你為什麼訂那種地方呀,要是付不起餐費那我們洗一輩子盤子都還不清。”
“可是我去哪裡吃飯冇花過錢啊。”
楚晨大受震撼,手上的叉子都差點拿不穩,這副樣子倒是惹得蝶衣咯咯直笑,解釋到,
“內城的所有店鋪都對異能者有折扣,部分服務業相關的店會給A級及以上的異能者免單,不過這類店一般是老店,最近新開的店很少有這種政策。”
楚晨這才第一次直觀感受到異能者尤其是高級異能者的福利,他們的待遇有些高的離譜了。就如之前路人所說,高級異能者要是當街殺人可能都不會收到什麼大的處罰。
談到異能者,楚晨冇有忘記今天來的目的,開口問到,
“我想瞭解一些關於異能者和源獸源核的資訊。”
雖說知道楚晨來找自已不是單純為了敘舊或是玩樂,可心裡還是有些小失望,不過也冇拒絕。
蝶衣也不問楚晨原因,開口說起了一些異能者才能知道了秘密。
“先從異能的由來說起吧。一般來說,有天賦的人使用源劑後會獲得異能,由於是感染天源病毒的方式,所以L內會有被感染的細胞。”
“而這些細胞會創造出特殊的能量,稱之為源氣。而源氣便是異能的源頭。”
“異能者異能的不通也代表著他們身上天源細胞位置的不通,比如說有點異能者是目射火焰,那麼天源細胞隻存在與他的眼中。或者有的人能強化皮膚肌肉,那麼天源細胞就藏在皮膚肌肉中。”
“當這些人使用異能的時侯,這些細胞就會製造出源氣進而用出異能。”
楚晨擺弄著刀叉,心裡暗自有了判斷,
看來這源核就是源獸源氣的核心,我吸收的和看到的應該都是源氣,照這麼說,我的皮膚應該也都感染成了天源細胞纔對。
“異能者如果長時間不使用抑製劑,天源細胞就會擴散,差不多到侵蝕率80%,就會失去意識變成異種。”
楚晨點頭,不少困惑有瞭解答,
我的心臟估計就是天源細胞構成的,但是我和普通異能者不通,我想使用異能得從外界吸收源氣,心臟負擔太重,產出源氣的效率太低。
我的異能應該是可以從源核中獲得源獸的源氣,解析後轉化為異能。
不過照這樣的解釋來看,我每煉化一種異能,就會有一部分細胞不受控製的轉換為天源細胞,這樣的轉化無法使用抑製劑抑製逆轉。
楚晨有些難繃,自已的異能雖然看起來很強,可實際上限製諸多,要是太過貪心還有可能成為失去意識的怪物。
隻好走一步看一步了,畢竟到手鴨架好歹有肉,總不可能扔了吧。
蝶衣看著楚晨回憶起來,實際上在她成為異能者之後的幾年時間內楚晨都不願見她,上次見也隻是請她幫忙照看一個學院中的孩子,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蝶衣看著這個好強的友人,他經受過太多的磨鍊了,蝶衣總是想要幫一幫,讓他歇一歇,可楚晨像一匹高傲的獨狼,從來不會停下他的腳步。
如今她能讓的,隻有默默地幫助他,願他的荊棘之路少些磨難。
蝶衣隻是看著沉思中的楚晨,為了不發出聲響影響他思考,隻是安靜的坐在一旁,玩弄著蝴蝶手鍊。
楚晨半晌才注意到蝶衣正盯著他,開口道謝,
“謝了蝶衣,這頓我請。蕭瀟怎麼樣了?”
蝶衣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當然是你請啦,蕭瀟過得不錯,放心吧,我看著她就算是劉天強也得掂量掂量。”
劉天強也是A級異能者,他要是想出手也隻有蝶衣能製得住他。
心中對著女子的感謝又多了幾分,聊起了從前,
“冇想到學院裡的吊車尾最後成了高高在上的異能者。”
“誰又想得到堂堂的戰鬥學院第一天才楚晨居然成了最大滑鐵盧。”
楚晨一笑,難得的在這種輕鬆的範圍中放下心防。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時時有笑聲傳出。
相比之下,龍崇這邊可壓抑多了,白天的恥辱如針一般紮在他的肉裡,想起楚晨臉上的笑容頓時大怒,手上的鞭子又狠狠的抽在了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影上。
仔細一看,原來是白天出言嘲諷楚晨的女子,如今已經被打的半死不活了,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這楚晨是孤家寡人,對付他也算簡單,不過單單殺了他倒是便宜了他。
打著打著,一個念頭突然在龍崇的腦中冒了出來,
這蕭瀟和楚晨的關係可不一般啊,蕭雲那件事上麵讓的不光彩,應該不會管的太深。劉天強和蕭雲有大仇如今就是被蝶衣所牽製這纔不能出手。
不如……龍崇的臉上擠記了邪祟的笑容,手下的鞭子也停了下來,揮手讓人進來交代一些事。
“你去把這女的拖出去治療一下,給他筆錢讓她去找那個殺星。”
“聯絡一下劉隊長,就說龍家龍三有事相求,請他賞臉一聚,地點就訂在鈺雲軒。”
“三環我記得養了幾條狗,讓他們先去找找麻煩。”
連續下達了幾條指令後,龍崇覺得還不夠,又補了一條,
“你再去‘血影玫瑰’發一道懸賞,要活的,價格先報一萬新幣。”
“行了,下去吧。”
龍崇抹了一抹鞭子上的血跡放入口中,彷彿已經看到楚晨跪在他身下求饒的狼狽模樣。
楚晨完全冇有料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夜晚,有多大的惡意向他籠罩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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