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城,鎮守府。
府邸氣勢森嚴,門前守衛皆是練氣中後期的精銳弟子,眼神銳利。林凡遞上調令文書,很快被引入正堂。
堂內,一位身著玄色戰甲、麵容剛毅的中年修士端坐主位,氣息淵深,赫然是築基初期的修為。他便是黑水城鎮守,青雲宗內門長老,趙烈。
“弟子林凡,奉調令前來報到。”林凡拱手行禮。
趙烈接過文書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帶著審視:“林凡?內門小比第四?不錯。本座趙烈,負責黑水城防務。你既來此,便需遵守軍規,聽從調遣,不得有誤。”
“弟子明白。”林凡應道。
“嗯。”趙烈點點頭,語氣稍緩,“黑水城不比宗門,此地直麵玄陰宗,摩擦不斷,更有妖獸、沙匪為患,凶險異常。你初來乍到,先熟悉環境。你的職責是協防西城區域,日常巡邏,處理突發事端。具體事宜,由西城衛隊長周洪安排。”
說罷,他喚來一名身材魁梧、臉上帶疤的壯漢。此人氣息剽悍,練氣七層修為,正是西城衛隊長周洪。
“周洪,帶林凡去安頓,講講規矩。”
“是,鎮守大人!”周洪抱拳領命,隨即看向林凡,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眼神卻帶著幾分審視,“林師弟,跟我來吧。”
林凡跟隨周洪離開鎮守府。
“林師弟,年紀輕輕就能在小比拿第四,厲害啊!”周洪邊走邊說,聲音洪亮,“不過,黑水城這地方,光有修為可不夠,得靠這個!”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又拍了拍腰間的刀,“還有這個!玄陰宗的崽子們,可不會跟你講什麼擂台規矩。”
林凡點頭:“多謝周師兄提點,師弟初來,還請師兄多指教。”
“好說!”周洪對林凡的態度頗為滿意,“咱們西城區域,情況最複雜。靠近‘黑風戈壁’,玄陰宗的滲透小隊、沙匪、還有戈壁裡的妖獸,都愛從這邊摸進來。巡邏時眼睛放亮點,遇到情況,發信號彈,彆逞強。”
他將林凡帶到西城區域的一處營房,安排了一個單間。條件簡陋,但應有儘有。
安頓下來後,林凡冇有休息,立刻開始熟悉環境。他登上西城城牆,放眼望去。城外是茫茫戈壁,黃沙漫天,遠處隱約可見扭曲的蜃樓。城牆高大厚重,刻滿防禦符文,每隔一段距離便有哨塔,戒備森嚴。
城內,西城區域魚龍混雜。除了青雲宗弟子駐守的營區和重要設施,更多的是本地居民、往來商隊和形形色色的散修聚集的坊市。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和野性的氣息。
接下來的幾日,林凡便跟著巡邏隊,熟悉西城每一寸土地,辨認各種勢力標記和潛在危險。他沉默寡言,但觀察入微,很快便將周圍環境摸清。巡邏中遇到幾次小規模的沙匪騷擾和低階妖獸襲擊,都被他輕鬆解決,其冷靜果斷和強悍實力,漸漸贏得了周洪和其他衛隊成員的認可。
這一日黃昏,林凡結束巡邏,正準備返回營房,忽然聽到坊市方向傳來一陣騷動和驚呼聲。
他眉頭一皺,立刻趕了過去。隻見坊市一角,幾名散修倒在地上,麵色發黑,氣息微弱。周圍人群驚慌失措。
“怎麼回事?”林凡上前問道。
一名驚魂未定的攤主顫聲道:“是、是玄陰宗的‘蝕骨毒’!剛纔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經過,撒了一把毒粉就跑了!”
蝕骨毒?林凡神識掃過中毒者,發現毒性極其陰寒刁鑽,正在快速侵蝕他們的生機。尋常解毒丹難以奏效。
他蹲下身,運轉混沌之氣,掌心灰色氣流緩緩渡入一名中毒者體內。混沌之氣包容萬物的特性此刻顯現,接觸到那陰寒毒素後,並非強行驅散,而是如同海綿吸水般,將其緩緩包裹、分解、同化。
片刻後,那名中毒者臉上的黑氣漸漸消退,呼吸平穩下來。
“有效!”周圍人驚呼。
林凡如法炮製,很快將幾名中毒者都救了回來。眾人感激涕零。
“多謝仙師!多謝仙師!”
林凡擺擺手,目光卻看向那幾人逃竄的方向,眼神微冷。玄陰宗的人,竟然敢在城內公然下毒?
這時,周洪聞訊趕來,檢視情況後,臉色陰沉:“是玄陰宗的‘影蛇’小隊!這幫雜碎,專乾這種下三濫的勾當!”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林師弟,好手段!這蝕骨毒很難纏,你居然能解?”
林凡淡淡道:“僥倖懂得一些解毒法門。”
周洪深深看了林凡一眼,冇有多問,沉聲道:“看來玄陰宗最近活動越來越頻繁了。林師弟,你救了人,但也可能被他們盯上。以後巡邏,要加倍小心。”
林凡點頭。他並不懼怕,反而覺得這是一個機會。邊境之地,危機四伏,卻也最能磨礪人。玄陰宗,正好用來試劍!
當夜,林凡在營房內打坐。窗外戈壁的風沙呼嘯不止。他手腕上的混沌五色手鐲,在黑暗中散發著微不可察的光暈。在這片充滿殺戮與機遇的土地上,他感覺到,自己的混沌之道,或將迎來新的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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