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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藏經閣二層
再次踏入藏經閣，林凡的心境已大不相同。守閣的劉長老依舊在打盹，但林凡上前恭敬行禮時，他眼皮微抬，渾濁的目光在林凡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隨即又恢複了原樣，隻是揮了揮手，示意他自便。
林凡手持進入二層的玉牌，沿著木質樓梯走上二樓。與一層相比，二層空間小了許多，書架也更顯古樸，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歲月的氣息。這裡的玉簡數量遠少於一層，但每一枚都散發著不凡的靈力波動。
“術法區”、“功法區”、“雜學區”的劃分依舊清晰。林凡徑直走向“術法區”。
二層收錄的法術，果然與一層有天壤之彆。不再是單一屬性的基礎法術，而是更加精深、玄妙，甚至有不少涉及複合變化或特殊運用的法門。
《庚金劍氣訣》、《乙木長生功》、《離火焚天掌》、《玄水縛靈訣》、《厚土載物訣》……這些都是對應五行屬性的中階法術，威力強大，但修煉要求也極高，需有相應的靈根天賦和深厚的靈力支撐。
林凡一一掃過，心中並無太大波瀾。這些法術雖好，但屬性單一，與他的混沌之氣並不完全契合。他要找的，是那種更側重於“意”和“理”，而非具體屬性形態的法門。
他的目光掠過一排排玉簡，最終停留在角落處一枚顏色暗淡、毫不起眼的灰色玉簡上。玉簡上冇有華麗的名稱，隻有四個古樸的小字——《小千劍陣》。
劍陣？林凡心中一動。他拿起玉簡，神識沉入其中。
開篇簡介便讓他眼前一亮：“夫劍陣者，非仗利器之鋒，而在馭氣之妙。以神為引，以氣為基，分化萬千，聚散由心。練至精深處，飛花摘葉皆可為劍，佈下陣勢，困敵殺伐，存乎一念……”
這並非具體的劍訣，而是一門教導如何以自身靈力分化、操控多道“劍氣”（或任何靈力凝聚的鋒銳之氣），並使之形成陣勢的法門！它不限定靈力屬性，核心在於“分化”與“操控”的精細度！
“這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林凡心中狂喜。他的混沌之氣可演化萬法，最擅精細操控。若能學會此法，豈不是可以將混沌氣刃分化成數道、乃至數十道，組成劍陣？其威力將遠超單一的氣刃！
他強壓下激動，繼續檢視修煉要求。果然，此術對神識強度和靈力操控精度要求極高，且極耗心神，尋常弟子即便得到，也難有所成，故而一直蒙塵於此。
“就是它了！”林凡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這枚《小千劍陣》玉簡。至於其他攻擊或防禦法術，他有混沌之氣千變萬化的特性，暫時無需貪多。
選定了法術，林凡並未立刻離開，而是走向“雜學區”。修為提升後，他需要更廣闊的眼界。他花費了一些貢獻點，換取了一枚記載著宗門周邊地域、妖獸分佈、險地概況的《青雲周邊誌》，以及一枚講解基礎陣法原理的《陣道初解》。知識，永遠是力量的一部分。
辦理好兌換手續，林凡帶著三枚新得的玉簡，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他迫不及待地將神識沉入《小千劍陣》玉簡中，仔細參悟起來。劍陣的修煉，分為“凝劍”、“分光”、“化陣”三大步驟。第一步“凝劍”，便是要能將靈力高度壓縮，凝聚成一道穩定且鋒銳的“氣劍”。
這對林凡來說並不難，混沌氣刃便是現成的“氣劍”。難的是第二步“分光”，即同時操控多道氣劍，並保持其穩定和威力。
林凡閉目凝神，指尖灰色氣流吞吐，嘗試在維持一道氣刃的同時，分心凝聚第二道。起初，第二道氣刃總是閃爍不定，難以成型，或者兩道氣刃互相乾擾，同時潰散。
但他心誌堅韌，毫不氣餒，一次次失敗，一次次重來。他對混沌之氣的掌控本就遠超同階，加上《小千劍陣》法訣的引導，以及蘇芷嫣所贈玉簡中關於靈力微操的心得借鑒，進步神速。
數日苦修後，靜室之中，林凡並指如劍，身前兩道寸許長的灰色氣刃已然能穩定懸浮，如同遊魚般緩緩環繞飛行！雖然操控尚且生澀，距離組成劍陣更是遙遠，但已然邁出了最關鍵的一步！
“分光”初成！
林凡散去氣刃，眼中充滿了自信的光芒。他有預感，將這《小千劍陣》與混沌之氣結合，必將成為他未來一張強大的底牌！
就在他準備繼續鞏固修煉時，屋外傳來了李鐵略顯急促的聲音：
“林師兄！不好了！張管事他……他帶著執法堂的人往這邊來了！”
林凡目光一凝，緩緩起身。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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