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陸晨玄一拳砸出,沒有動用任何複雜的秘術,僅僅是純粹的肉身之力。
百道炎魔痕加持下,他的肉身力量恐怖到了極致。
一拳落下,彷彿太古麒麟衝撞,狠狠砸在炎烈的雙臂之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讚 】
炎烈隻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轟然襲來,雙臂傳來鑽心的劇痛,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哢嚓」一聲,雙臂骨骼寸寸斷裂。
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遠處的海壁之上,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噗——」
炎烈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鮮血在海水中擴散開來,染紅了周遭的海水。
他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氣息也萎靡了幾分,僅僅一拳,便已身受重傷。
「不可能!」
炎烈嘶吼起來,掙紮著想要從深坑中爬出來。
「我是中仙台六境,修為完整,還有焚天炎刃和焚心烈焰,怎麼可能敗得這麼快!怎麼可能!」
「修為高低,不代表勝負。」
陸晨玄緩步逼近。
「弱肉強食,本就是修行界的鐵律。你弟弟炎虎,是死於豐都會的殺陣,與我無關,可你偏偏要來找我尋仇,自不量力,愚蠢至極。」
「我要殺了你!」
炎烈徹底瘋狂,不顧雙臂的劇痛,不顧體內翻湧的氣血,周身火焰盡數燃燒起來,連自身的精血都在被火焰吞噬。
禁忌之法,燃燒自身精血,換取短暫的戰力暴漲,代價便是事後修為大跌,甚至可能淪為廢人。
他化作一道火紅流光,手持焚天炎刃,周身火焰暴漲數丈,刀芒璀璨到了極致。
刀風淩厲,將海水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鴻溝,這是他拚盡一切的絕殺一擊。
「冥頑不靈。」
陸晨玄眸底寒光一閃,不再留手,心中已然動了殺心。
他抬手一指,金烏劍胎驟然浮現,金紅光芒瞬間照亮整片深淵,一股焚天灼地的氣息席捲開來。
焚心聖焰洶湧而出,順著劍胎凝聚,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劍虹,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迎麵斬下。
「金烏焚天!」
轟——
劍虹與刀芒轟然碰撞,焚心聖焰乃是天地間至強火屬性力量之一,瞬間便將炎烈的火焰吞噬殆盡。
一股恐怖到極致的力量襲來,炎烈避無可避,周身的火焰瞬間熄滅,氣血翻湧,臟腑碎裂,身軀再次被狠狠轟飛。
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
炎烈躺在水中,大口大口地咳著鮮血。
他傾盡烈火穀的底蘊,換來重水珠、焚天炎刃,修習禁忌秘術,甚至不惜燃燒自身精血,隻為在此地斬殺陸晨玄。
他拚盡一切,竟連陸晨玄的一招都接不住,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陸晨玄緩步走到他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眸底沒有絲毫波瀾,隻有一片冰冷,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我說過,炎虎之死,與我無關。是你自己,自尋死路。」
就在這時,陸晨玄心中驟然一警,破妄真瞳瞬間運轉到極致,金色靈光暴漲!
一股比炎烈強大數倍的殺機,從右側黑暗中暴射而出。
這個時機選的千載難逢,剛剛在陸晨玄以為勝券在握,鬆懈心神的片刻,沒有半分猶豫。
這是蓄謀已久的絕殺一擊!
偷襲!
早有準備,一直潛伏在側,等待最佳偷襲時機的絕殺!
陸晨玄眼神一厲,第二顆心臟驟然發緊。
早在炎烈出現的那一刻,他便察覺到黑暗中還有第二道氣息,那氣息隱藏得極深,始終隱忍不動。
千鈞一髮之際,陸晨玄身形驟然下沉,同時周身雷火之力瞬間爆發,化作一道緻密的防禦光罩,將周身牢牢護住。
「轟——」
一道璀璨的星河之力轟然砸落,劈在他原先站立的位置,海水瞬間被撕裂出一道巨大的鴻溝。
鴻溝之中,星河之力肆虐。
一擊落空!
陸晨玄側身而立,抬眼望去,隻見一道身著星河宗服飾的身影從黑暗中緩緩走出,麵容冷峻,周身縈繞著浩瀚的星河之力。
修為赫然也是中仙台六境。
星河宗,雲曦!
雲曦臉色陰沉。
她潛伏在側,等待了良久,特意挑選陸晨玄看似心神鬆懈、準備斬殺炎烈的瞬間,全力發動偷襲。
本以為一擊必殺,可竟被對方輕易躲過,甚至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雲曦?」
陸晨玄眸底寒光一閃,語氣冰冷。
「星河宗的弟子,也來趟這渾水?看來,遠海孤島的帳,你們也想算在我頭上。」
雲舟在遠海孤島身亡,星河宗同樣將這筆帳算在了他的頭上。
此次雲曦出現在這裡,定然也是來尋仇的,與炎烈,算是同仇敵愾。
炎烈掙紮著從水中爬起,踉蹌著走到雲曦身邊,與他並肩而立,兩人眼中滿是忌憚。
一擊不中,他們已然失去了斬殺陸晨玄的最佳時機,更讓他們心驚的是,陸晨玄的實力,遠超他們的預料。
不受水壓壓製,肉身強悍無匹,秘術通天,戰力恐怖,哪怕他們兩人聯手,也未必是陸晨玄的對手。
「走!」
雲曦當機立斷,低喝一聲,轉身便朝著深淵上方疾馳而去,周身星河之力爆發,瞬間便衝出了很遠。
炎烈也明白大勢已去,緊隨雲曦之後,倉皇逃竄。
兩人速度極快,轉瞬之間,便消失在深淵的黑暗之中,隻留下兩道倉皇逃竄的殘影。
陸晨玄沒有追擊。
站在原地,周身的雷火緩緩收斂,眸底寒光閃爍,心中的殺意卻並未消散。
他抬眼望向深淵更深處,心中疑竇叢生。
這兩人明知道自己有天人強者相伴,沒有強硬手段,就敢向自己出手?
陸晨玄自然是不信的,但是打到最後兩人抱頭鼠竄,也不曾有任何的底牌露出。
這是在誘敵深入?
陸晨玄不敢確定,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這兩個人不是酒囊飯袋。
這場針對自己的伏擊絕不是臨時起意,他們的一切既然是串通好的,就沒理由不將最大的威脅——缺月,考慮進去。
或者,他們一切的行徑,便是已經將缺月考慮進去而做出的動作。
也就意味著,他們有對付缺月的手段,而且這手段一定非常有用,強到足以無視缺月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