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一旁將他扶起的高慶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當麵揭穿道:“師妹都進去了,師傅您就彆裝了!你壓根就冇想阻止她,雖然我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不過我知道您的推衍之術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
“所以此次您一定是早已提前推衍過知曉會有今日這一遭,纔會放師妹出來,若我冇猜錯的話,薑兄便是那個能令師妹掌控大機緣之人!”
咚!
話音剛落,玄機子便重重傷了高慶一個大板栗,笑罵道:“敢情你這蠢貨比老夫還懂得扮豬吃老虎?”
“師傅,疼!”高慶捂著腦門,抱怨道。
“滾去佈置陣法!”玄機子一腳踹在了高慶的屁股上,隨後掏出一堆陣法材料丟在了跟前。
“虛空接引大陣?”高慶望著眼前的材料,不由得虎軀一震。
還未開口,玄機子便已率先開口道:“這一次不僅紫凝會獲大機會,而且也是我玄天宗迎回祖師爺的良機!”
“師傅真是...老謀深算!徒兒佩服!”高慶雙膝跪地,佩服得五體投地。
.....
烈日當空,下方是一望無際的沙漠,半空之上一股熾熱的狂風襲盤踞其中,如同一道道火熱刀刃般,衝擊著闖入其中之人,試圖將他們當場絞殺。
灼熱風暴!
這便是穿過那片旋渦大門背後的空間!
薑飛宇穿越大門之後,熟練的躍過灼熱風暴,並帶著緊隨而來的是三女找到了安全的落腳點。
啊!
眾人剛剛落地,耳邊便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大片大片的雪花從天灑落,竟直接將不遠處的一片區域徹底染紅。
顯然是夜闐一和罪罰老祖始料不及,被那灼熱風暴逮了個正著。
“這..這便是暗月陰河?”下方,月萱萱望著荒蕪灼熱的四周,有些無法接受道。
“不,這是最外圍空間也是暗月陰河的第一道防線,荒蕪沙漠!”薑飛宇搖了搖頭解釋道。
“我總覺得此處不對勁,似乎隱藏著什麼大凶之物,薑公子你為何要主動進來這裡?”淩紫凝眼神凝重的看著薑飛宇,疑惑道。
“稍後你們自會知道!”薑飛宇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賣起了關子。
“公子,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萱姬湊近薑飛宇問道。
“跟我來!”
薑飛宇率先起身,一劍劈向麵前的一座由沙石堆成的山峰。
哢嚓!
山峰從中間裂開,一座通道自眾人腳下發現。
“嘶!這裡居然有通道?公子是猜到的?”萱姬見狀,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氣冷氣。
“猜?”薑飛宇聽後一笑。
月萱萱則望著眼前的通道若有所思道:“莫非薑公子曾來過這裡?否則怎會對此處這般熟悉?”
“嗯!”這一次,薑飛宇直接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既是如此,我們為何不利用此地的特殊之處直接將夜闐一與那罪罰老祖斬殺,以絕後患?!”淩紫凝好奇的問道。
“那太便宜他們了!”薑飛宇輕笑一聲。
“豎子,狂妄!”
話音剛落,一道血影鬼魅般自眾人受乍現。
正是先前尾隨而來的夜闐一,隻是眼下罪罰老祖卻不見了身影。
“你小子還真是豔福不淺,這三個丫頭都肯陪著你進來送死!”夜闐一嘴角一揚,身形爆射而出,直接一掌拍向離得最近的淩紫凝。
淩紫凝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能下意識抬起雙臂護在身前。
嗡!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左手手腕上的黑色鐲子忽然亮起,閃電般豎起一道螢幕護在了她的身前。
“這..這不是薑公子送我的鐲子麼?”淩紫凝下意識愣了一下。
隨後猛然回想薑飛宇先前曾提過,這鐲子日後對她有大用!
鐺的一聲,夜闐一一拳轟在屏障之上,巨大的反震力瞬間席捲而出。
夜闐一紋絲不動,淩紫凝卻是身形爆退,好在她反應極快,直接藉著這股力量回到了薑飛宇身旁。
可還冇等她站穩,夜闐一便再次殺出,淩紫凝下意識想要抵擋,卻被薑飛宇搶先一步,一拳轟向夜闐一。
哢嚓!
兩拳相撞之間,薑飛宇身形直接不受控製的倒飛而去,相連的整條手臂更是瞬間扭成了麻花狀。
噗!
他重重砸落在地,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
“嗬嗬,冇本事還想當英雄?彆以為本座不知道先前你之所以能夠能夠有恃無恐是因為你也能夠藉助陣法的力量!”
夜闐一冷笑間,一步步湊近薑飛宇君高臨下的獰笑道
“因為...你也是魔修!”
“噗!你..怎麼知道的?”薑飛宇再次口吐鮮血,捂著胸口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彷彿被夜闐一看穿了自己最大的秘密一般。
“桀桀,在本座麵前你根本無所遁形!現在..該送你上路了!”夜闐一獰笑間,正欲痛下殺手。
卻被薑飛宇怪異的笑容硬生生打斷“你笑什麼?”
“殺了我,你上哪兒再去湊一個祭品?”
薑飛宇笑容玩味道。
他根本冇有受傷,一切都是故意裝出來迷惑夜闐一的!
“哼,蠢貨,有她們三個人足矣!”夜闐一冷哼道。
“你纔是蠢貨,難道冇人告訴你,那處祭壇所需的祭品必須是雙數,而且必須是處子之身,並至少有一男一女,你連這都不知道,闖進來乾嘛?”薑飛宇反唇相譏道。
“你居然連這都知道?你究竟是誰..就連神劍宗宗主秦夢竹都對此事一無所知,你是從何得知的!”
夜闐一聽後不由得一怔,眼中更是閃過一絲震驚。
“你傻啊,他肯定是跟你一樣潛伏在神劍宗的奸細!”
一道血影冷不丁自夜闐一身後浮現,冷笑道。
赫然是先前不見蹤影的罪罰老祖。
原來他並非死了,而是在被那灼熱風暴擊傷後,順勢融入了眾人腳下的這片沙漠之中,進階成了更為特殊的形態。
這便是血影魔屍的可怖之處,能夠結合環境,轉換為更為特殊的形態。
“你是說,他也是葉無雙安排的人?”夜闐一眼神驟然一變道。
“有這個可能,但也可能是彆人所為,但那不重要!”罪罰老祖貪婪的望著薑飛宇等人,獰笑道:“重要的事,開啟那處地方的確需要祭品不是麼?多一個總比之後不夠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