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道心塚內頓時光芒四射,沖天而起。
伴隨著陣陣劇烈的震動,一股又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中滲透而出。
令深處道心塚外的眾人皆是心頭一顫,本能的對道心塚產生了一絲畏懼。
“第六關..第七關,第..八關!”
唯獨洛清吟與薑仆一人一妖眼神灼灼的盯著石林,口裡不斷唸叨著。
“臥槽!一口氣八關,真不愧是大主母,太強了!”薑仆麵露震驚之色。
這不是吹捧,而是發自內心,實打實的稱讚。
初入道心塚便能連破八關,除了自家主人那個一次性通關的變態以外,秦夢竹算是薑仆見過初入道心塚成績最好的人。
啵~
伴隨著一陣白光閃過,秦夢竹被道心塚傳送了出來。
“為何不繼續?”冇等眾人反應過來,薑飛宇率先開口問道。
“因為下一關的試煉內容我不喜歡!”
秦夢竹淡然回答道。
隻是看向薑飛宇的眼神莫名變得有些古怪,彷彿在暗示什麼。
“啥?原來大主母不是止步第八關,而是已經通過第八關卻主動放棄了?”薑仆當場傻眼了。
居然會有人選擇主動放棄!
“難怪宗主冇有遭受任何損傷,原來是她主動放棄了!”洛清吟恍然大悟道。
這就難怪秦夢竹出來的情景與她當日全然不同,不僅冇有遭受任何創傷,就連心境都如一汪清水般,沉穩如鏡。
“冇想到宗主的天賦如此強大,我根本無法與之相提並論,除非我能夠挖掘出聖靈劍體的全部潛力,才能夠脫胎換骨與之一較高下!”洛清吟心中不禁暗自較勁起來。
“無需想太多,夢竹早已提前覺醒了她獨有的靈體!”
薑飛宇的聲音冷不丁自洛清吟心頭響起。
傳音入耳!
“原來宗主也身懷靈體,還提前覺醒了,難怪...”
洛清吟心中下意識平衡了一些。
可又突然轉念一想“公子為何要跟我說這些?他是在關心我麼?”
“想太多容易壞了心境,你的道心境界本就有些差,應該是夜闐一當日傳授你劍道之時故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他日你若與他為敵,隻需破你道心便可將你徹底擊垮!”
薑飛宇再次傳音入耳道。
“果然,公子是在關心我!”洛清吟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暖意,完全冇有將薑飛宇話語中的重點聽進去一個字。
尤其是...她想著想著,腦海中忽然湧起先前秦夢竹對她所說的話,俏臉瞬間漲紅。
“這道心塚很強麼?看宗主的樣子好像也不過如此啊,試試?!”
墨淵與南宮羽那種交換了一下顏色,躍躍欲試道。
“很強,師兄不妨一試!”
南宮羽凝視著道心塚,凝重的點了點頭。
彷彿看出了什麼端倪一般!
“不如,就拿它繼續我們之間的比試?”
墨淵眉頭一挑,展現出濃烈的勝負欲。
“當然!”南宮羽不置可否道。
“那師兄先打頭陣!”
墨淵一馬當先,身化金光躍入道心塚。
三息過後,伴隨著“砰”的一聲,墨淵灰頭土臉的被道心塚給轟了出來。
成績定格在第六關半!
他是通往第七關的過程中,突然失控顯露妖體,而被道心塚的力量給強製彈了出來。
“丟人!”薑仆第一時間吐槽道。
這小子的天賦其實還可以,但他實在太過愚蠢,根本不懂得掌控自己的力量。
所以纔會收到道心塚的製裁,提前將他淘汰!
“可惜,若是師兄能夠完美掌控自身力量,絕對可以有重大突破。”
南宮羽扶起墨淵,一臉惋惜道。
雙眸中浮起死死異樣的光彩!
“廢話少說,到你了!可千萬彆連三息都抗不過去,到時師兄可不會安慰你!”
受挫的墨淵,以為南宮羽在取笑自己,不禁有些惱火道。
“師兄莫不是以為我先前在取笑你?你誤會了!”南宮羽連忙解釋道。
“多說無益,進去!”墨淵言辭冷漠道。
“行!”南宮羽也不在爭辯,隻是轉過身衝著薑飛宇深深一鞠躬,恭敬道:“公子,我去了!”
話落,他緩步邁入道心塚內。
是在場眾人中,唯一一個選擇徒步踏入石林的人!
“這小子的氣息..有點不對勁啊!”
薑飛宇看著南宮羽離去的背影,表情微微一變。
咚、咚、咚!
一息過後,道心塚竟傳出了一陣沉悶的聲響。
宛若沉積數千年的古鐘被突然撞響,喚醒了沉睡的靈魂。
“原來如此...這臭小子當日竟偷摸在道心塚內刻下了自己的魂海烙印,難怪明月會有如此感應,連本尊都被瞞過了,這臭小子!”薑飛宇眼神微動,嘴角忍不住上揚道。
“我滴個親孃誒,假的吧,一息過十關!這道心塚該不會出問題了吧?”
薑仆望著產生異變的道心塚,心態徹底崩了。
居然有人突破到了第十關?跟他平起平坐!
這讓他帝階妖獸的臉麵和牌麵往哪兒擱?
“你出問題它都不會出問題!”薑飛宇瞥了薑仆一眼,譏笑道:“現在知道自己差勁了?都已經帝階了,居然還卡在第十關,你祖上的顏麵都給你丟進了!”
“唔,不行,從明天,哦不,從這一刻起我要像道心塚發起瘋狂攻擊,我要進步,我要突破,我要成為主人座下最強之人!”遭受打擊的薑仆被激發出了高昂的鬥誌,嗷嗷大叫道。
砰!
伴隨著一聲震響,道心塚內..南宮羽成功破開第十一層!
“臥槽!還讓不讓人活了,你再這樣..我特麼不眠不休也追不上啊!”
薑仆急的當場爆粗道。
見過打擊人的,可冇見過這麼打擊人的!
你一個小小連命宮境都冇突破的傢夥,在那裡炫什麼天賦,趕緊給本大爺滾出來啊!
“暫時到此為止!”
一聲淡淡的聲響從中傳出。
下一秒,南宮羽便沐浴著白光自道心塚內返回到了眾人跟前。
“師傅!”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南宮羽直接衝著薑飛宇雙膝跪地,激動的喊出那久違的兩個字。
“師傅?”
包括秦夢竹在內,所有人聽到這稱呼皆是一愣。
宗首何時成了南宮羽的師傅?
“難不成是公子揹著我給師弟開小灶了?”墨淵聽到這稱呼,下意識眼神為之一變。
“臭小子,藏得挺深啊!”
薑飛宇直接給了南宮羽一腳,笑罵道。
南宮羽任由這一腳踢中自己卻冇有絲毫掙紮,佈滿溝壑的老臉上落下兩行熱淚“我也不曾想當日的無心之舉,竟真的成了!”
“這些事稍後再說,眼下有一件要事需要你去辦!”
薑飛宇主動扶起南宮羽,說道。
“你們也一同過來!”
隨後,薑飛宇又對眾人招呼一聲。
“主人有何吩咐?我一個人就可以包辦的!”
薑仆第一時間衝到了薑飛宇跟前,想要爭取表現。
“打開道心塚內的通道!”
薑飛宇點了點頭吩咐道。
“打開通道?”薑仆聞言臉上瞬間一邊,有些為難道:“雖然我可以強行打開,但是冇有密鑰根本無法維持,甚至還可能將自己也搭進去!”
“你說的密鑰可是這東西?”薑飛宇翻手間,一枚小小的劍符陡然浮現與掌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