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眉頭微微一皺,上前兩步,來到年男身前,拱手道:“這位道友,我朋友剛剛並不是有意觸犯貴派定下的規矩,在下向貴派陪個不是,還請道友不要把此事放在心上,就此揭過如何。”淩天都語氣客氣,他也明白這次的事情是羅傑有錯在先,不過在經曆了那一次的宴席,使淩天和白玉觀不少有身份地位都人物都結交了不錯的關係,因此,在玉皇星上,淩天也不想讓這事情傳到白玉觀去,不然的話,恐怕影響會不好吧。
見淩天如此說,年男冷笑一聲,還以為淩天害怕他們白玉觀的呢,猛然道:“不行,無論你們是出於什麼原因,隻要在我們玉皇星上動過手的人,都必須接受懲罰。”
聞言,淩天眉頭一皺,而羅傑卻忍不住的開口喝道:“那你們為什麼不把剛剛那幾個人抓起來。”聲音很大,整個酒樓都聽見了,由此可見,羅傑此刻也非常的憤怒。
“放肆!”年人一聲大喝,目光冷冷的看著羅傑,隨即手一揮,對著四周的那群白玉觀的弟
命令道:“給我上,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話音剛落,圍住淩天他們幾人的大量白玉觀弟冇有半分遲疑,立即分出幾名身材魁梧的人向著淩天衝去,衝到半路上,幾人就伸出手向著淩天三人擒去,看著那熟練的動作,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
在他們幾人上前擒拿淩天的同時,周圍的那些白玉觀弟手也出現了一件件法寶,盯著淩天幾人,已經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打算,看來,隻要淩天幾人敢反抗,他們將毫不猶豫的打出手的法寶。
淩天眼露出一絲怒色,冷哼一聲,瞬間把那幾人周圍的空間給凝固了,把幾名身材魁梧的白玉觀弟硬生生的定在了那裡,動彈不得。
淩天看也不看那幾人一眼,目光看向那名領頭的年男,忍著心的不快,再次拱手道:“這位道友,在下和你們白玉觀觀主青鶴道人也有一些交情,還請道友不要把眼前這區區小事放在心上,不然的話,把事情鬨大了,那就不好處理了,而且,也根本就冇這個必要。”雖然
淩天的語氣還算客氣,但其的冷意年男還是聽得出來的。
年男冷笑一聲,用嘲笑的語氣道:“和我們觀主青鶴道人有交情,哈哈哈哈,真是笑話,隻要是和我們白玉觀友好的人物哪一個我冇有見過,而我卻是從來冇有見過你們,幾位,勸你們最好還算不要抵抗,乖乖的等候著我們長老的處罰,否則的話,就彆怪我們出手無情了。”話道後麵,年男的語氣也漸漸淩厲了起來。
淩天無奈的歎息一聲,上前兩步,語氣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在下來領教一下道友的高招吧。”
淩天話音剛落,周圍白玉觀的弟臉上都是一愣,呆呆的看著淩天,眼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因為在玉皇星上,淩天還第一個敢公然不把他們執法放在眼裡的人。
聽了這話,年男臉色一沉,眼射出兩道駭人之極的目光直直的看著淩天,在玉皇星上,從來冇有外來修真者敢違反這裡的規矩,更冇有人敢公然的挑釁他們執法隊的威嚴,而淩天,是第一
個。
對於年男那駭人之極的目光,淩天直接無視,與年男對視,一臉的從容。
與淩天對視了會,突然,年男哈哈大小了起來,“好,好,好,你是在玉皇星上,第一個不把我們執法隊放在眼裡的人,不過,我會讓你後悔的。”話音一落,年男手已經出現一把品級不低的飛劍。
見此,周圍的白玉觀弟不用多說,紛紛自覺的退了開去,與兩人遠遠拉開距離,生怕他們打鬥的時候,遭受到波及。就連羅傑和暮天瑤也遠遠的和淩天拉開了距離,不過此刻暮天瑤的臉上卻露出一絲擔心的神色,這裡是玉皇星,乃是白玉觀的總部所在,她還真怕淩天會把事情鬨大呢,不過好在她也知道淩天自由分寸,所以並未說什麼。至於羅傑,則是滿不在乎的樣,在從暮天瑤的寶塔出來之前,羅傑就把那渡劫期的元嬰給完全吸收並煉化了,由於渡劫期的元真非常的龐大,所以這一次羅傑的實力也進步了不少,直接達到了修真者期的實力。
天雙手抱於前,一臉淡然的麵對著年男,年男有期的實力,如此實力淩天根本就不妨在心上,要向擊殺渡劫期的修真者,淩天要拿出全部的實力,但對付期的人,淩天根本就不需要如此,雖然期和渡劫期隻相差一個境界,但就這一個境,相差確實非常巨大的,兩者之間,根本就無法相提並論。
淩天如此樣看在年男眼裡,確是實實在在的挑釁。
儘管心非常的憤怒,但出於風度,年男依然開口提醒道:“閣下,還請拿出法寶吧。”
淩天淡淡一笑,舉了舉自己的雙手,道:“這雙手,就是我的法寶。”
聞言,年男臉上表情明顯一愣,看了看淩天的雙手,隨即不再猶豫,手上飛劍突然出現一層濛濛濃濃的劍芒,把整把飛劍都包裹在內。同時,年男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無聲無息的向著淩天衝去,劍尖直指淩天丹田,度快若快若閃電。
淩天臉上表情不變,就在飛劍剛臨近他身體時,淩天身微微一晃,剛好躲過刺來的飛劍,飛劍插著淩天的衣服而過,那因為淩天極移動而飄飛的衣服,剛好在那劍芒之外。
一擊未成,年男動作冇有絲毫停頓,手腕一轉,帶動著飛劍立即向著淩天削去,沿途帶起一片殘影,絲絲破空之聲更是傳入眾人的耳,飛劍的度快若閃電,那些修為不強的修真者,隻能捕捉道飛劍的殘影而已,根本就無法現飛劍本身。
淩天身一個旋轉,步伐輕盈的退後開去,再一次躲開了襲來的飛劍,雖然飛劍的度猶如閃電般快,但淩天的身法可不慢,要想躲開,並不是什麼難事。
而在飛劍劍尖所過之處的正前方,酒樓那木質的牆壁已經被飛劍散而出的絲絲劍氣給切開了一條條極為細小的口,劍氣紛紛穿透而出,向著外麵射去。
見淩天兩次毫不費力的躲開了自己的攻擊,年男在眾多弟前不禁感到臉麵無光,眼怒色一閃而逝,猛然出一聲大
喝,飛劍銀光爆閃,一道淩厲無比的劍氣脫劍而出,向著淩天急射而去,劍氣銀光燦爛,光滑耀眼,直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劍氣的度非常的快,眨眼間就到達了淩天的身前。麵對如此強大的劍氣,淩天不再閃避,一手帶著天地規則之力向著劍氣猛然打出,直接把那看似強大無比的劍氣給擊散。
年男冇有絲毫遲疑,沉聲喝道:“萬劍訣。”頓時,無數的劍氣從飛劍上四射而出,紛紛向著淩天射去。
這些劍氣雖然密集,但是威力並冇有多大,年男隻是想阻礙一下淩天而已,而他則藉著無數劍氣對淩天的阻擋,開始施展法術了起來。白玉觀是由道術聞名修真界的,一旦施展道術戰鬥,那他們的戰力將會成倍的增加,而且,他們更是擅長佈陣之法,總是在對手無聲無息間,就已經把陣法佈置好了。
淩天隨手一甩,帶起天地規則之力直接把那撲麵而來的無數劍氣擊散,同時身微微晃動,瞬間出現在年男身前,輕飄飄的一掌向著年男
打去,度看似緩慢,其實快無比。
就在淩天手掌剛要打在年男身上是,突然,一層戰甲覆蓋在年男身上,抵擋住了淩天這一掌,雖然如此,但年男也被淩天這大力的一掌給打的退後的幾步。不過在年男的眼,露出一絲戲謔的神色。
正在這時,淩天臉色微微一變,下一刻,變故突起,淩天眼前的視線突然變得模糊了起來,隨即,四周的景象在刹那間變成了一個血煞地獄,隻見這裡完全是一片暗紅色的天空,四周到處都是沼澤,空,漂浮著無數凶神惡煞的惡鬼,正對著淩天張牙舞抓的撲來。
感受到四周突然變換的景象,淩天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自己大意之下,居然陷入了年男佈置的幻陣了,不過淩天對年男也是佩服不已,冇想到他的陣法造詣如此高,佈置起來居然無聲無息,在淩天根本就冇有覺的情況下,就已經佈置好一個幻陣了。
這個幻陣乃年男倉促間佈下的,威力並不強,還難不到淩天,淩天輕易
的破陣而出,而這時候,年男另一個法術也準備好了,隻見一道手臂粗細的閃電從年男雙手出,向著淩天打去,閃電一閃而逝,就已經來到淩天的深淺,那綻放出異常強烈的光芒使酒樓內不少人的眼睛都陷入的短暫的失明狀態。
閃電的光芒及其強烈,就連毫無準備的淩天也陷入短暫的失明之。
淩天閉上眼睛,感受到閃電的方位,然後直接聚集起天地規則之力,一拳頭向著閃電打去。
“趴!”淩天的拳頭和閃電相撞,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手臂粗細的閃電直接被淩天一拳打得爆散而開,化為無數絲絲細小的電流向著四周射去,擊了不少的人,不過還好這絲絲細小的電流威力並不大,雖然被擊的人有不少,但大都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