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重修：從煉氣到神尊 第2章

課間走廊人聲鼎沸。林辰抱著課本走向下一節課的教室，王浩跟在旁邊絮叨：“辰哥，要不咱們從後門溜吧？張虎帶了七八個人，都拿著甩棍……”話音未落，前方人群突然分開。張虎穿著黑色背心露出花臂，身後跟著七個染髮混混，將走廊堵得水泄不通。“林辰！”張虎獰笑著走上前，“上週撞了我不道歉，今天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跪下磕三個響頭，要麼我打斷你兩條腿。”周圍學生瞬間安靜下來，有人露出不忍，有人幸災樂禍，更多人則是事不關己地退開。在這個普通大學裡，張虎這種地頭蛇冇人敢惹。

王浩硬著頭皮上前：“虎哥，林辰那天真不是故意的，我替他道歉行不行？晚上紅浪漫，我請客……”張虎一把推開他：“死胖子，滾一邊去！今天誰的麵子都不好使！”王浩踉蹌後退，林辰伸手扶住他。“站我後麵。”林辰聲音平靜。王浩一愣，看著林辰側臉，突然覺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變得陌生——那眼神太淡了，淡得像在看一群螻蟻。林辰抬眼看向張虎：“我也給你兩個選擇。現在滾，或者躺下。”死寂。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張虎瞪大眼睛，隨即暴怒：“你他媽找死！”他一揮手，“給我打！往死裡打！”

七個混混一擁而上，甩棍帶起風聲。圍觀女生髮出尖叫。林辰動了。他冇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煉氣一層的靈力在經脈中奔湧，雖然微弱，但對付凡人綽綽有餘。第一個混混的甩棍砸下，林辰側身避開，右手食指看似隨意地彈在對方手腕。“哢嚓！”腕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啊！”混混慘叫，甩棍脫手。林辰接住甩棍，反手抽在第二個混混腿上。又是骨裂聲。第三人、第四人……林辰的動作看起來並不快，每個動作都清晰可見，但混混們就是躲不開。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五秒鐘。七個混混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不是斷手就是斷腿。

走廊裡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張虎臉色煞白，下意識後退。林辰隨手扔掉甩棍，那甩棍落地時竟彎折成九十度。“該你了。”林辰走向張虎。每一步都像踩在張虎心臟上。“你、你彆過來……”張虎腿軟了。林辰在距離他三步處停下，眼神冰冷：“我這個人不喜歡麻煩。所以我會讓你記住，惹我的代價。”他抬起右手，隔空虛按。煉氣期靈力外放，雖然隻能透體三寸，但足夠。張虎感覺一股無形力量壓在肩膀上，彷彿千斤重擔。“噗通！”他雙膝砸地，跪得結結實實。膝蓋骨裂的聲音讓所有人頭皮發麻。“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林辰俯視著他，“再出現在我麵前，我會讓你這輩子都站不起來。”說完，他轉身走向王浩，“走了，上課。”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所有目光都聚集在那個清瘦挺拔的背影上——黑色連帽衛衣，洗白的牛仔褲，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裝扮，此刻卻讓人不敢直視。王浩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小跑著跟上。直到兩人消失在走廊拐角，眾人纔回過神。竊竊私語炸開：“林辰什麼時候這麼能打了？”“剛纔那是功夫嗎？太嚇人了！”“張虎這次踢到鐵板了……”張虎還跪在地上，臉色慘白，膝蓋劇痛，但更痛的是尊嚴被碾碎。他知道，自己在江海大學混不下去了。

人群後方，蘇清月靜靜站著。墨發如瀑，白色襯衫配百褶裙，清冷絕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疑惑。她是江海大學校花，蘇氏集團千金，平日裡對誰都保持距離。剛纔那一幕，她看得清楚——林辰的動作簡潔高效，絕非普通打架，更像某種……武道？可她接觸過家裡的古武供奉，那些人的氣勢與林辰又完全不同。林辰身上有種更古老、更漠然的東西。她看著林辰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教學樓天台。王浩喘著粗氣：“辰哥，你什麼時候學的功夫？太牛了吧！”林辰靠著欄杆，望著遠處操場：“最近。”模棱兩可的回答。王浩還想追問，但看到林辰的眼神，把話嚥了回去。今天的林辰，身上有種讓人不敢多問的氣質。“對了辰哥，”王浩壓低聲音，“你小心點趙天宇。我聽說張虎最近在巴結他。”趙天宇，趙氏集團公子，古武世家旁支，也是蘇清月的狂熱追求者。林辰記得這個人——前世記憶裡有些模糊印象，似乎後來成了某個修真宗門的弟子。“趙天宇……”林辰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金光一閃。左眼尾的神紋浮現刹那，又隱去。王浩冇看見，隻覺得周圍溫度突然降了些。

“辰哥？”王浩小心翼翼地問。林辰回過神，恢複慵懶笑容：“冇事。趙天宇不惹我，我懶得理他。”但若惹了……神尊不可辱。這句話他冇說出口。上課鈴響起，兩人下樓。走廊已經清理乾淨，張虎和那些混混不知被誰抬走了。學生們看到林辰，眼神躲閃。林辰毫不在意，走進教室坐在最後一排。課堂上，他閉目內視。煉氣一層的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淌，雖然微弱，但質量極高——混沌之氣轉化的靈力，比普通靈力精純百倍。按照這個速度，若隻靠吸收稀薄靈氣，至少需要三年才能到煉氣二層。太慢了。他需要另辟蹊徑。《混沌長生訣》記載，混沌之力可化萬物。那麼現代都市裡，什麼蘊含能量？電？核？還是……玉石？林辰睜開眼，有了打算。

放學後，他獨自來到古玩街。這條街位於老城區，兩側店鋪擺滿各種“古董”，真假難辨。林辰走進一家名為“聚寶齋”的店鋪。老闆是個禿頂中年人，正拿著放大鏡研究一枚銅錢。“小夥子，隨便看。”頭也不抬。林辰目光掃過貨架，最終落在一堆雜玉上。這些是邊角料做的廉價玉飾，標價幾十到幾百。他拿起一枚青玉平安扣，觸手微涼。運轉混沌長生訣——果然，有極其微弱的靈氣被吸入體內！雖然少得可憐，但確確實實存在。“老闆，這個多少錢？”“三百，真和田青玉。”老闆隨口胡謅。林辰也不拆穿：“我要十個，一千五。”老闆這才抬頭，打量這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十個？送人？”林辰點頭。老闆樂了，這堆雜玉進價才三十一個。“成交！”

拎著一袋玉飾回到出租屋，天已黑透。林辰盤膝坐地，將十枚玉飾擺成圈，雙手虛按其上。混沌長生訣運轉！嗡——玉飾同時震動，十縷微弱的靈氣被抽出，彙聚成小指粗的氣流，湧入林辰眉心。丹田內靈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一小時後，十枚玉飾化作粉末。林辰睜開眼，精光乍現。煉氣一層巔峰，距離二層隻差臨門一腳。按照這個速度，若有足夠多的玉石，築基指日可待。但錢是個問題。一千五是他半個月生活費。看來得想辦法賺錢了。他想起傳承中的煉丹術。洗髓丹，最基礎的丹藥，可洗髓伐脈、強身健體。若煉出幾枚，賣給需要的人……正思考時，手機震動。陌生號碼。接通後，傳來冷冽的女聲：“林辰同學，我是校學生處的楚老師。關於今天打架事件，明天上午九點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