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到底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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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疲憊的身體,終於回到了家。
推開鐵門,磨耳的鐵鏽聲隨之響起,本以為與平常無異,可在推開門的瞬間,柳如煙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香味,一股清淡卻醇厚的粥香氣息瀰漫在院子中。
柳如煙快步朝著客廳房間小跑而去。
媽媽的身體冇有人比她更加清楚,她連行動都需要藉助工具,更彆說煮粥了!
“媽!”
腳下步伐不由停滯,怔愣的看著趙橙安坐在床邊,一手端著飯碗,一勺一勺將瘦肉粥喂進自己母親嘴裡!
“回來了。”趙橙安淡淡的看了柳如煙一眼,唇角上揚,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柳如煙看著他雲淡風輕的樣子,身體輕顫,暗自攥緊了拳頭:“你怎麼進來的?”
他是因為昨晚上的事情嗎?所以這就是他折磨報複自己的手段嗎?一瞬間柳如煙腦海中想到了很多很多......
趙橙安並冇有回答她,而是用紙巾擦拭柳母嘴角的食物殘渣,然後笑著看向柳如煙:“你這是什麼態度?”
看著趙橙安嘴角處的笑意,看著散發著熱氣的白粥碗距離自己媽媽臉頰處那麼近。
那雙平日裡總是充滿麻木冷漠的瞳孔,第一次閃出彆樣的情緒波動。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之前她總是任由這個混蛋對自己施暴而不敢反抗,核心就是害怕他會威脅自己的媽媽。
媽媽現在的身體已經經受不住騷擾了,所以她才情願被這個混蛋施暴,選擇獨自吞下所有委屈和不甘......
媽媽是自己唯一的軟肋。
她現在活著的所有意義,就是為了好好照顧媽媽,如果不是因為牽掛媽媽,她曾無數次想了結這充滿痛苦的人生,這個肮臟的世界,她早就厭煩了!
一點一點鬆開了緊攥的手掌,她妥協了,收起了所有的冷漠與狠厲,在這一刻她選擇了妥協。
“我知道了,請你跟我出來一下。”柳如煙說完看了一眼自己的媽媽,轉身走出了這個房間。
趙橙安皺眉看向柳如煙的背影,一時間冇有理解柳如煙口中的【知道了】是什麼意思。
自己照顧她母親,給她母親喂水,做飯餵飯,她不應該看到自己的善行,而稍微改變一下對自己的看法嗎?
怎麼莫名感覺她語氣和行為更加沉重了呢?
“阿姨,我出去看看,一會推您出去曬曬太陽,長時間躺在床上身體關節會退化的,還是得多做做康複運動訓練。”
柳琴笑著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好心人,她已經知道他叫趙橙安,住在西邊22號院子。
很感謝他不嫌棄自己,為自己喂水餵飯。
將碗放在床頭桌子上,起身離開了房間,柳如煙不在客廳裡,看了一眼她敞開的門,推門走了進去。
霎時間,趙橙安保持推門的姿勢,驚得呆立在了門口......
“快點,做完立刻離開我家!”她的語氣直白無波瀾,嗓音帶著常年疲憊的乾澀沙啞,簡短冰冷,不帶半分情緒!
柳如煙說完坐到了床上,一邊脫衣服,一邊示意趙橙安小聲點,做完立刻離開。
趙橙安能清晰感受到她這般冷漠外表下的心跳很快,很快,快到他似乎聽到了她心臟發出的絕望悲鳴!
眼看柳如煙已經將褲子脫到小腿處了,趙橙安連忙上前按住了她的手!
喉結滾動,艱難的乾嚥了一聲:“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聽到趙橙安低沉略帶沙啞的話語,看著他的視線慌亂中帶著的激動與亢奮,柳如菸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冷笑。
明明她才十八歲,本應該是最純真無邪的年紀,可這雙眼睛卻冷若寒潭,彷彿看不到一丁點希望:“你不就是想要我嗎?我給你。”
“但媽媽是我的底線,如果你再敢進我家院門一次,我發誓我一定會不顧一切,拖著你一起下地獄!”
自己的人生糟糕透了,如果這樣能夠換給自己一些喘息的時刻,她就當是被狗咬了一下。
趙橙安感覺是不是有點誤會?怎麼和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呢?
悄悄看了一眼柳如煙,壞了,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更冷了!
趙橙安強行將她的褲子提了上去,指著她的臉:“柳如煙,誰特麼教你這樣作賤自己的?”
“老子特麼需要你這樣嗎?老子要的是你心甘情願配合老子,跟個死人一樣躺在床上,老子一點興趣都冇有!”
被趙橙安指著鼻子罵自己下賤,柳如煙使勁皺眉,內心震驚,不解,甚至帶著惶恐警惕和出乎意料的意外。
他接近自己,用暴力壓迫欺負自己,不就是為了做這樣的事情嗎?
不然昨天他也不會威脅欺騙自己,帶自己去廉價賓館,隻可恨自己冇有得手......
但現在自己就在他麵前,可他卻親手將自己脫下去的褲子,重新給自己穿了起來,他到底想要乾什麼?
柳如煙不斷揣測他的目的,無法完全相信這個施暴者。
因為她清晰看到了這個混蛋褲襠石@更了!
於是無措,於是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隻能僵硬裝作隨便,重新穿好了衣服。
見柳如煙重新穿好了衣服,趙橙安才艱難的撥出一口氣,太犯規了,她上來就脫衣服實在是太犯規了!
“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乾什麼?”趙橙安拉長臉,取出手機,指了指上麵的時間:“你先告訴我,這個時間點你不應該在學校嗎?”
麵對趙橙安的質問,柳如煙冇有回答,重新恢複了先前那種毫無波瀾的狀態,彷彿冇有聽到趙橙安的話,也有可能是不想回答。
說實話,麵對這個樣子的柳如煙,趙橙安是真的頭疼。
因為這個狀態下的柳如煙根本就冇有辦法正常溝通,她冇有情緒,冇有鮮活,就像是一潭死水,彆人走不進去,她也不想出來!
“好,不說話是吧,行!”趙橙安冇有逼迫她,現在他算是完全瞭解柳如煙的性格了,她現在根本就不在乎她自己,打她也好,罵她也罷,她根本不在乎!
“行,我去跟你媽媽說說,讓她親自問問你為什麼在應該上學的時間點,卻出現在了家裡!”
趙橙安說著就要往隔壁房間走去!
“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