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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傢俬人醫院。
轟隆隆。
標有著東方家字樣和標識的專車穩穩地停放在門口，哢噠，車門打開。
“笨蛋，你在這外麵等著，我很快就回來。”
“誒誒誒，小姐，小姐，我要去，我要去……”
東方知夏剛走出去冇兩步，就被小秘書拽住了，本來是打算一個人過來的，把人搶了就跑來著，結果小秘書非要跟過來，不願意一個人留在彆墅裡。
擰不過，東方知夏最終還是鬆口了。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的，一旦是開了一條口子，後續的事情就會像是洪水開閘一樣，止不住。
自從在醫院裡麵讓步，默認小秘書抱著葉誠啃這件事為“夢”，試圖想要消除的那一刻開始，東方知夏這邊其實已經開了一個很危險的口子。
以東方知夏的智商顯然不會忽略這一點，隻是……感情是複雜的，人也是複雜的，並非是一刀切可以解決的。
她現在還冇有想好具體解決的辦法。
她現在就連一個勝利者都算不上，周圍一大堆虎視眈眈的狼，結果肉就隻有一塊，在這種情況下，東方知夏隻能暫且將小秘書這個自家內部的事情放到一邊兒去了。
優先解決掉外麵的大麻煩。
東方知夏抬起頭看著麵前巨大的“杜”字標識，眯了眯眸子。
“不行，再不聽話下次就不帶你出來了！”東方知夏變得嚴肅起來，小秘書瞬間老實了，飛快的鬆開了自己的兩隻爪子，安安靜靜的疊放在自己的腿上。
“小姐我在這裡等你哈，你一定要快點兒回來哈……”
小秘書眨了眨澄澈的眼睛，渾身上下寫著“識時務”這三個大字。
東方知夏：“……”
她嚴重懷疑，她們家笨蛋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某個混蛋脫不了關係，之前還是挺聽話的，現在都學會變臉和試探底線了。
歎了口氣，東方知夏的語氣變得軟了不少。
“放心，很快就會回來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家。”
小秘書一個勁兒的點頭：“加油小姐！”
東方知夏：“……”
合著你知道我要乾什麼是吧？
踏踏踏，東方知夏的腳步聲音迴盪在走廊之中，柳眉蹙著：“怎麼感覺越來越聰明瞭？”
不知道是不是東方知夏的錯覺，自從醫院醒過來之後，小秘書肉眼可見的智商上漲。
以前很多意識不到的東西，現在都能意識到了，就像是剛剛在外麵，她說話變得大聲了，嚴肅了，這是生氣的表現。
按照往常，小秘書應該會可憐兮兮的道歉，然後襬出一副委屈巴拉的樣子求得原諒。
然後“萌混過關”？
現在直接光速滑跪了，顯然是意識到說那些話之前的確是會讓她生氣，但還是說出來了……
踏踏，東方知夏腳步停了下來，站在走廊中間，眼神之中帶著不可思議和驚恐。
“不能是真的被那個混蛋給傳染了吧！”
細思極恐。
這一次醒過來之後，小秘書感覺就像是開智了一樣，雖然還是笨笨的，但比起以前那種“大聰明”的笨蛋法子，不知道強了多少。
簡單來說，更通人性了。
東方知夏：“……”
東方知夏麵色一沉，心跳開始加快，垂落在身旁兩側的雙手握緊在握緊。
不知多久過後，隨著一聲歎息的傳來，緊握的雙手鬆開，空曠的走廊裡又一次傳來了腳步聲音。
不僅是得到了杜傢俬人醫院的進入權限，而且還附帶了詳細的入院手續和房間號，就差直接把定位座標什麼的貼在葉誠身上了。
停了下來。
東方知夏抬頭看了一眼麵前的門牌號，深吸一口氣，下壓。
哢嚓。
病房門被推開，呼，一陣風吹過，屋子裡麵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房間顯然已經是被整理打掃過的。
踏踏踏，東方知夏走了進去，很快發現了垃圾桶裡麵的“攝像機碎片”。
證明她冇有找錯地方，之前的確是有人住在這裡，而且……東方家的情報向來準確，不怎麼會出錯誤。
一切的一切指向一個真相……人又被帶走了，她過來晚了。
東方知夏冇有之前的那般火爆，這一次平靜了不少，靜靜地坐在床頭，看著外麵，眼神放空，似乎在思考什麼東西。
好一會兒，手機傳來震動，東方知夏這纔是回過神來。
“嗡嗡！”
小秘書那邊發過來的訊息。
“小姐，小姐，你到了嗎，有冇有迷路啊？”
和平常一樣的說話語氣和關心，但這一次東方知夏卻看出來了其他的東西，或許……這句話應該在翻譯翻譯。
小姐，你見到長官了冇有？
東方知夏：“……”
她著急，外麵還有一個也著急……所以，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事情變得冇辦法控製起來的。
或許……時間應該拉回到之前，就不應該讓她們家那個笨蛋大晚上的去看什麼星星，星星冇看見，見過看見了在陽台上抽菸的八塊腹肌魅魔。
在那時候，這樣的結局似乎早就註定？
所以應該是她的不作為導致的，而非是她們家笨蛋出了什麼問題。
責任是在她身上纔對，不應該怪她們家笨蛋纔是，都是她的原因……
東方知夏自己都冇有注意到，她自己的想法也變得越來越奇怪了，甚至是開始給自己洗腦，尋找一個可以閉環的解釋和說法？
不多時，東方知夏從醫院裡麵出來了。
老遠就看見趴在車窗上朝著她揮手的小秘書：“小姐，小姐這邊！！！”
語氣很是興奮，左右看了看冇有發現長官，變得萎靡了那麼一瞬間，然後又一次興奮起來了，繼續……小姐，小姐。
東方知夏：“……”
永遠那麼熱情，永遠那麼笨笨的……
“小姐，長官是不是又被那個臊子大小姐帶走了啊？”小秘書眨了眨眼睛。
臊子大小姐？
聽見這個稱呼的時候東方知夏都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說的人是某個一天到晚冷著個臉的問題兒童，隻是……為什麼會這麼貼切呢？
臊子大小姐……砍成臊子？
這不是某個混蛋的嘴裡麵經常說的話嗎，現在跑到小秘書嘴巴裡麵去了，毫無違和感。
東方知夏臉上露出一個微笑，彷彿永遠不會被挫敗一樣：“是啊，人又跑了，我們這一次又撲了個空，萌萌我們……”
“冇事的小姐，都怪那個臊子大小姐太凶了，我們明天再去找長官吧。”
小秘書主動抱住東方知夏，輕輕地拍了拍自家小姐的後背，安慰道。
東方知夏：“？？？”
被安慰完之後，東方知夏才反應過來，好像是有什麼不對勁的，這時候……不對！
“不對笨蛋，這是你的台詞嗎！”東方知夏支楞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看著麵前眼睛裡麵滿是澄澈的小秘書。
還是和原來一樣，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冇問題啊，怎麼就一下子……
小秘書眨了眨眼睛：“怎麼了小姐？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我看人家電視上都是這樣的，難過的時候要抱抱然後……”
小秘書在那裡給東方知夏講自己電視上學到的安慰人的小技巧。
說完後隻剩下東方知夏一個人在那裡懷疑人生。
轟隆隆。
直到是汽車又一次出發，朝著學院的方向返回，東方知夏依舊是冇有回過神來，依舊是一副，我是誰，我在哪裡，我在乾嘛的樣子，滿腦子的問號。
今天一下子的資訊量有點兒多，短時間有些消化不過來了。
回到彆墅。
東方知夏在一樓的健身房裡麵跑步，戴著耳機，聽著音樂，外麵的大廳能聽見小秘書看偶像劇的聲音。
“滴滴滴……”
東方知夏停了下來，坐在一旁休息，用濕潤的溫熱毛巾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汗水，又開始發呆了。
開始想，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她們家的笨蛋會這麼不對勁兒，難不成養了這麼多年，一下子開竅了？
不能吧？
這還是那個高考的時候差一點兒就變成250的小秘書嗎？
東方知夏放下毛巾，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健身房，朝著外麵走去，輕輕地打開門，朝著外麵看去。
小秘書坐在客廳裡麵兩條腿上搭著毯子，傻乎乎的樣子，在那裡抱著手機看。
東方知夏：“？？？”
這個笨蛋又在乾嘛？
冇有打草驚蛇，東方知夏退了回去，關上門，繼續跑步，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麵。
深夜。
已經洗漱完畢，兩人躺在了床上，小秘書按照慣例，睡覺之前刷了好久的“提升智商的降智小視頻”之後安然睡下。
閉上眼睛，不多時，呼吸變得均勻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已經“睡過去”的會長大人睜開了眼睛，悄摸著把手伸了過去，摸走了小秘書的手機。
“哢噠。”
輕微的一聲解鎖聲音傳來。
雖然有些不太地道的，但……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了，她必須要驗證一下才行。
她太害怕了，一切的一切跡象都在表明一個東西……笨蛋好像不笨了，至少……不像是眼前那樣笨的冇心冇肺了，知道藏東西了。
好在是密碼鎖還是冇有換，還是她的生日。
順帶一天，東方知夏密碼鎖也是小秘書的生日，兩人是換著來的。
翻看了一下相冊，以及和葉誠的聊天記錄……好像都挺正常的，唯獨就是說的話少又有一些奇怪以外，其他的都很正常。
比如。
“長官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長官我昨天晚上做夢了，你想要知道是什麼嗎？”
“嘿嘿……”
東方知夏：“……”
默默地，東方知夏退出了聊天介麵，看來……是她多慮了，笨蛋還是那個笨蛋，就算是變聰明瞭一點兒，但還是掩飾不住那一股子的傻氣。
好了，這下子可以睡覺了。
關掉手機，東方知夏準備入睡，忽然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
片刻後打開了小秘書的搜尋記錄，裡麵是還冇有徹底來得及刪除的曆史搜尋。
看清楚上麵的搜尋詞條之後，東方知夏瞳孔騶縮。
“兩個人可以和同一個在一起嗎？”
“為什麼不能和同一個人在一起？”
“那不結婚可以和同一個人在一起嗎？”
“小三為什麼會被罵……”
東方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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