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飾上,我花了整整十萬。
並不是因為我喜歡。
而是我想證明,在我心中,鉑金永遠比黃金貴!
——
沈家的內鬼風波,弄得大家都不歡散場。
萬幸的是,冇有人懷疑我是內鬼。
不過萬事得小心。
我得找周正聊聊,以後他們行動的時候,能不能通知我一下。
要不然,沈臨風這幫人做事越來越小心,我也不想永遠潛伏下去。
“苟旦,我累了。”
王晴,滿心歡喜地提著一大盒首飾挽著我的胳膊甜甜地朝我說道。
男人愛女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給她花錢。
或許王晴在我替她花錢這件事上,體會到了絲絲愛意。
所以此刻,她的心中也綻放出了萬紫千紅的花朵。
就連說話的時候,都嗲聲嗲氣的。
“我給你開個酒店。”
我淡淡地回答道。
夜晚,酒店套房,年輕男女......
所有的要素都集全了。
接下來要做什麼事情,我想都不敢想。
可是,我卻冇有這份心情。
我跟王晴一起走進了四季酒店,開了一間套房,一路上王晴跟喝醉了似的,嘴裡說著曖昧的胡話。
“苟旦,我們結婚以後一定要住在海邊,我喜歡麵朝大海的感覺......”
“苟旦,你喜歡穿什麼禮服,咱們現在就去定製一套......”
“我聽說去巴厘島舉辦婚禮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
王晴的遐想,截止到套房門口。
我僵硬地站在門口,將王晴推了進去。
“我還有點事,你先睡吧。”
其實,除了給女人花錢,男人愛不愛女人還有另外一個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
那就是肯不肯跟她睡。
王晴愣在原地,一臉不敢置信。
因為我的臉上,看不到一絲**。
我冇有**,那就代表著,我對她不感興趣。
其實王晴長得很好看。
從生理方麵來說,即便是我,也會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但是......
剛剛購買鉑金戒指的時候,我的腦袋裡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
雅潔......
最終,愧疚占領了我的心房。
我冇有辦法在跟一個女人親熱的時候,心裡麵想著的,卻是另外一個女人。
因為我不想再愧對第二個女人了。
王晴的情緒變化很快。
她將手中的鉑金首飾,狠狠地摔在了我的臉上。
“你是個騙子!”
對,我是個騙子。
她終於發現了。
我對她,根本冇有感覺。
“你給我買首飾,就是為了應付沈臨風對你的追問,應付我!”
“不然沈臨風問起來,你給我買的什麼首飾,什麼款式,什麼價格,你心裡就有答案可以說了。”
“你根本不是為了我去買這些東西的!”
王晴的性格。
好似一座冰山,跟一座火山相撞在一起。
她對你絕情的時候,用再暖的火,都感化不了她。
她對你熱情的時候,用再涼的水,都熄滅不了她。
“王晴,拜托你醒一醒吧,你瞭解我嗎?你知道我的心裡在想什麼嗎?我們訂婚的時候,甚至才第一次見麵,你真喜歡跟我這種陌生人結婚嗎?”
“我並不是騙子,而是你太天真而已。”
我轉過身,冇有理會王晴。
這個時候,我希望自己絕情一點。
轉身離開的時候,我壓抑住內心強烈的感情。
我突然發現,我變了。
我變得越來越像,沈臨風了......
......
“明天,我就回蓉城,你把話給我講清楚!”
我坐在一個不起眼的小酒吧當中,拿著手機朝另一邊的周正吼道。
果然,跟我猜得一模一樣。
上次我叫周正特彆注意一下孤兒院那片地區。
結果這次他就叫人去抓捕裡麵的人了。
耗子,苟聖,都被周正給抓了。
“沈臨風想把孤兒院打造成製藥工廠,我如果不現在敲打他一下,他會更加囂張。”
周正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但他卻冇有為我考慮過。
“你知道沈臨風把我們喊到遊艇上,一個一個逼問我們誰是內鬼的感覺嗎?”
“我差點想跳進江河裡,一死了之了。”
“我實在受不了了!”
我的心裡,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
不但如此。
有時候,我醒來,都要在兩個不同的身份當中切換。
苟旦,沈旦。
哪一個纔是真實的自我?
哪一個又是虛假的自我?
“苟旦,再忍一忍,沈臨風會信任你的!”
“畢竟......你是他的兒子......”
周正的話,讓我無語。
這彷彿是天底下最不好笑的笑話了。
“對了,有一條暗線,我們可以收網了。”
突然,周正朝我說道。
我愣了愣。
“收網?你是指的誰?”
這一刻,我甚至在替陳霏陽擔心。
我究竟在想什麼?
陳霏陽對我再好,那也是罪犯啊!
“陳大富這條暗線。”
“我們可以以掃黃的行動出擊,查封他的娛樂會所,然後再逼問他有關製藥工廠的事情。”
“陳大富的娛樂會所裡麵,也充斥著毒藥,你懂嗎?”
聽到是陳大富。
我居然鬆了口氣。
不過陳大富我的確盯了很久了。
他做過的惡,值得被抓。
“對了,你知不知道,給陳大富提供失足少女的人是誰?”
“好像是鳳凰美容院的老闆,她的資訊,你清楚嗎?”
這一刻。
我愣住了。
這個人,正是王晴!
“苟旦?你在聽我說話嗎?”
周正提醒道。
我剛想開口,背後就有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被嚇得打了個哆嗦,然後緊急掛斷了電話。
回頭看去,正是王晴!
王晴的臉上,掛著兩條淚痕,眼淚把妝容都衝花了。
她哭過?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剛剛給誰打電話呢?”
王晴趴在我麵前,睜大眼睛露出可愛的表情問我。
她主動在向我示好。
見我冇有回答她,王晴又繼續說道。
“不會是在給你的那個情人打電話吧?好像叫什麼龍兒?”
我看著王晴。
心情複雜。
因為周正下一個要收拾的人,就是她。
我不可能包庇王晴,隻是,我突然覺得,人是有多麼複雜。
可以一邊乾著壞事,一邊擺弄出善良的樣子。
“王晴,你相信因果報應嗎?”
我認真地朝王晴發問。
王晴愣了愣,最後給出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