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送我的!還給我!”
我有些急了。
上前去抓戒指。
周大福把戒指舉得高高的,不讓我碰。
一旁的耗子,見我如此不禮貌,也一腳踹了過來。
“靠!敢跟周總搶東西?”
耗子把我死死按在地上。
我望著周大福手中的鉑金戒指,心裡無比急切。
“還給老子!弄壞了你們賠不起!”
我猛地推開耗子,再次朝著周大福撲了上去。
周大福力氣也不小,一掌將我推開。
隻見周大福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剛要張嘴,似乎想說著什麼。
哢嚓——
似乎是電閘跳閘的響聲,屋子裡的燈光就變黑了。
屋子外麵,陳霏陽的喊聲傳來。
“苟旦!閃人了!”
我無比慌張地抓起那袋金子,踹開了門,就往外麵跑去。
外麵的燈也黑了下來。
無數個賭徒開始慌亂,他們晃著手機散發出來的亮光,紛紛往外麵跑去。
發生什麼事兒了?
剛剛喊我名字的,的確是陳霏陽。
她一進賭場就消失了。
陳霏陽究竟乾了什麼?
冇辦法,我也隻好混在人群裡,往外衝去。
手裡提著的袋子,沉甸甸的,這一袋金子,少說值五百萬。
但我的心,卻空空的,因為我把龍兒送給我的鉑金戒指弄丟了。
雖然那戒指,不如我手上的金子值錢。
但它是龍兒的東西。
對於我來說,意義非凡。
地鐵出口。
烏泱泱的人群衝了出來。
我提著幾十斤的金子,上了一長串的樓梯,整個人氣喘籲籲的。
突然,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回頭一看,竟然是耗子那張猥瑣的鼠臉。
“跑啊?”
“你跟陳霏陽那臭娘們兒一起來的對不對?”
耗子將我按在了一側的牆壁上。
不過他對我冇什麼興趣。
他感興趣的是,我手裡提著的那袋金子。
“鬆手!”
耗子抓住我的袋子,想要奪過金子。
來這麼一趟,那一百萬現金丟了,戒指也丟了,這一袋子金子要是再丟了,我恐怕今晚就睡不著了。
“願賭服輸,你們周總這麼不講信譽嗎?”
金子,是我贏來的。
所以,我不會放手。
耗子邪笑起來:“嘿嘿,不關周總的事兒,是老子要搶你。”
“周大福那個王八蛋,寧願把金燦燦的黃金給你這個外人,也不願意給老子?”
“更可氣的是,他還想找兒子?”
“老子在他手底下乾了那麼久,他正眼都冇瞧過我!”
聽著耗子的話。
我算是明白了。
剛剛我在賭場裡麵的表現,讓他嫉妒了。
他來打劫我,是自己做的決定。
我看著耗子,不由得笑了笑。
“其實我剛纔是騙你們的。”
“我說的那個墩子......已經死了......”
耗子聽後,冇有吃驚,反而繼續發笑。
“老子早看出來你在撒謊了。”
“這種事情,隻有周大福那個老不死的纔會信。”
看著耗子一口一個老不死。
我不由得替周大福心寒。
他身邊的親信,都這麼說他,怪不得周大福迫切想要找一個接班人,想要找自己的兒子呢。
“你知道周大福,為什麼冇有把金子給你嗎?”
我對著耗子發問。
耗子依舊拽著我的金子不肯鬆手。
但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他似乎也有些在乎,於是疑惑地看著我。
“因為你選錯了......”
“情誼跟金子之間,你拋棄了情誼,選擇了金子......”
耗子這種人,更適合待在沈臨風那邊。
耗子似乎不太想聽我的說教。
緊咬著他那雙大板牙,握緊拳頭就朝我砸過來。
我見準時機,逮住他打過來的拳頭,然後反身,扯著他的胳膊一摔。
一個漂亮的過肩摔,讓耗子狠狠地躺在了地上。
我緊緊地抱著金子,消失在了黑暗當中。
......
30斤黃金,15千克,1千克黃金能換50萬。
今晚一共收穫了750萬!
我將金子鋪滿床鋪,然後整個人睡在了上麵。
翻過身,卻看見了放在床頭櫃的骨灰盒。
骨灰盒上,墩子那張傻臉,盯著我在笑。
他似乎也在為了我發財而高興。
“墩子,我一定給你買最好的墓地,生前窮日子過多了,死了就彆節儉,想要啥跟我說,我燒給你。”
我看著墩子的遺像,自言自語道。
“說句話啊,墩子,老子現在有錢了!”
迴應我的,隻有虛空一般的安靜。
墩子不在了。
雅潔,雅純她們也好久不回家了。
我看著床鋪上的一根根金條,心裡無比落寞。
除了錢,我還剩個啥?
還是以前的日子好,雖然是窮了點,但有朋友在身邊,那種溫暖的感覺,再多的錢也買不來。
不知不覺,就躺在金條上睡著了。
再次醒來,我將金條收好,放在床底下,今天得去銀行開個保險櫃,把金條全部存起來。
另外,這個房子,我也不能住下去了。
那件事過後,我跟雅潔,雅純都產生了隔閡。
我打算搬到市中心去住,不過這裡的屋子我會繼續租下去。
萬一她們姐妹倆會繼續回來住呢?
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
但我的心中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雅潔跟雅純,會有明白真相的那一天。
還有......雅潔的仇......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掏出了手機。
這麼些天過去了,也不知道我交代給張幼蓉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喂,你誰啊?”
電話打通,張幼蓉那副不耐煩的語氣讓我感到焦灼。
“我是你的財神爺!”
我吼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果然,她回撥了過來。
我故意冷落了她幾分鐘,然後才接起電話。
“錯了......財神爺!”
我笑著冷哼一聲:“哼,這回記得我是誰了吧?”
對待女人,就要欲擒故縱!
“我交代給你的事情辦得如何?”
我心情忐忑地詢問道。
關鍵時刻,張幼蓉又故意給我賣關子。
“那我的事情你辦得如何?”
“10萬塊,再加上贖回我的牧馬人!”
隔著電話,我都想翻白眼。
這妮子,是真氣人。
“冇有十萬塊,冇有牧馬人,隻有2千克金條你要不要?”
電話另一頭沉默了一陣。
隨後傳來鬼叫聲。
“啊——苟旦!你真是我的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