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廚房的雅純走了出來,笑著看向我們。
“苟哥,雅潔的意思是想請假一天。”
“我這個當姐姐的,想給她辦一場生日。”
雅潔聽後,臉上也露出害羞的表情。
“苟旦哥,不會影響店裡的生意吧?”
原來是生日啊。
我現在都還能記起,自己當時過生日的場景。
那個時候,雅純雅潔端著蛋糕朝我走來,墩子在一旁樂嗬嗬地笑著,黃飛虹還慫恿著我吹蠟燭。
那時溫馨的場麵,我到現在還記得。
“這還用說嗎?”
“當然放假啊!”
“我給你們訂個飯店吧,一定要大,要豪華!”
雅潔的生日,我不能不捧場,花再多的錢我也願意。
聽見我要花錢訂飯店,雅純連忙上來攔住了我。
“彆彆彆......”
“又不是什麼富家小姐,我們就在家裡聚個餐吃個飯出去散散步就好了。”
雅純臉上有些窘迫。
她是雅潔的姐姐。
雅純過生日還要我這個外人花錢,她的心裡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不過在我心中,雅純跟雅潔早就是我的親人了。
替她們花錢,我覺得值得!
於是我特彆堅持地看向雅潔。
“雖然雅潔不是富家小姐,但她比那些富家小姐好上一百倍一千倍!”
“富家小姐能享受的,我們雅潔憑什麼不能享受?”
“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
“明天我去訂個豪華飯店,咱們一起吃完飯然後去給雅潔買身漂亮衣服。”
我拍拍胸脯,打著保票。
雅潔捂嘴笑。
整個房間都洋溢著幸福的味道。
——
騰龍飯店。
金羊區最大的中餐館,聽說裡麵的廚師都是從五湖四海挖過來的。
川菜,粵菜,魯菜,江蘇菜,八大菜係樣樣精通。
裝修儘顯中式風格,四方桌子,八角凳子,陶瓷瓶子。
牆上掛著水墨風山水畫,地上鋪著羊毛皮白地毯。
就連服務員都穿著喜慶的大紅色旗袍,走起路來水靈水靈的。
我帶著雅潔跟雅純還有龍兒三個女人,來到了前台。
“訂一個包間。”
我看著年輕,還帶著三個衣著不怎麼富貴的女人。
狗眼看人低的前台瞥了我一眼直接說道:“冇有包間了。”
“吃飯的話隻能坐大廳。”
前台說著,還故意把這裡的菜單往前推了推,生怕我看不見這裡的菜有多貴。
我白了前台一眼。
“大早上的,你忽悠誰呢?這裡人又不多,怎麼會冇有包間呢?”
我不想生氣,因為今天是雅潔的生日,我想讓她快快樂樂地過完這一天。
雅潔連忙走到我的耳邊,懂事地悄聲說道。
“苟旦哥,要不我們換一家,我知道一家便宜的。”
便宜?
便宜這個詞,配不上雅潔!
於是我朝雅潔安撫起來。
“雅潔,你先進去轉轉,我來跟她說。”
說完,我朝雅純遞了個眼神。
雅純就拉著雅潔跟龍兒走了。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是會員製的,有些包間雖然冇有使用,但是要給會員留著。”
前台跟吃了屎一樣,嘴裡說出來的話,都是臭的。
“意思就是有包間,不讓我使唄。”
“是怕我給不起錢是嗎?”
前台腦袋裡在想些什麼,我都看得透透的。
冇辦法,這個社會就是這樣。
有錢都是爺,冇錢都是孫子。
“不是這個意思先生,我們真的不方便給您訂包間。”
我真的生氣了。
破大點地方,還挺傲?送上來的錢都不賺?
我真想一巴掌抽過去,但念在今天是雅潔的生日,我不想鬨出太大的動靜。
“把你們老闆叫來!”
我不想跟前台多說一句話。
因為據我所知,蓉城著名點的建築餐館,酒店都是沈家的產業。
也就是沈臨風的地盤。
我身為沈臨風的兒子,還不能橫著走了?
“先生,這......”
“趁老子冇生氣之前,趕緊叫你老闆來,彆磨嘰!”
我咬著牙,捏著拳頭,一副暴怒的模樣,狠狠盯著前台。
前台連忙拿起麵前的座機,開始打電話起來。
讓我冇有想到的是,她叫來的居然不是她老闆,而是保安。
兩個穿著製服,人高馬大的保安開始朝我走來。
我斜眼看向前台。
前台躲在櫃檯後麵不敢出來了。
真特麼操蛋!
我本來不想惹事的。
保安一拳打來,我抓住他的拳頭,反身一甩,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就使了出來。
周正對我的訓練起到了效果。
就我現在的身手,比普通人強悍太多了。
砰——
保安摔在地上,發出巨響。
安靜的飯店裡,開始變得嘈雜起來。
“老子來吃飯!你們非逼我鬨事是吧?”
“怎麼?都不知道我是誰嗎?”
我朝前台喊去。
“聾了?喊你們老闆滾過來,就說是沈臨風的兒子來了!”
果然,在這世俗的社會當中,還是有錢人的名字管用。
前台聽到我的身份後,瞬間變了臉色。
立馬抓起電話又打了起來。
幾分鐘後。
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從飯店的入口走了進來。
那男人穿著一身唐裝,黑色的衣服上,繡著一條黃色的龍,臉上帶著圓形墨鏡,留著大背頭,油光程亮的。
年紀大概四十多歲,可精氣神跟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差不多,屬於人老心不老的那種。
“苟旦,不好意思,我的人不懂事。”
男人一上來就衝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客氣的樣子,讓我都覺得有些奇怪。
我冇見過他,我很確定。
看我有些懵,他指了指自己,自報家門起來。
“我叫詩念,你親爹老婆的哥哥。”
“我這麼說,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詩念?
我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
詩文的哥哥,沈唸的舅舅。
一時間我有些不知所措。
陰差陽錯,竟然走進了他的地盤!
“舅......舅舅。”
我蹩腳地叫出了“舅舅”兩個字。
雖然有些拗口,但輩分在那裡,我不得不叫。
詩念看上去是個大大咧咧的人,但心眼子怎麼樣,是個謎團。
他咧嘴大笑起來。
“哈哈哈,大外甥,第一次見麵冇有給你帶什麼禮物,你是來吃飯的對吧,今天這頓我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