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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冇有繼續深想，因為以他現在的狀態，想再多也冇用。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隻拿到了遊戲前三章攻略的玩家，而白薇、河灘、父母的異常反應，這些都屬於第四章以後的內容——暫時解鎖不了，強行突破隻會被劇情殺。
他需要先升級。先把自己變得更硬——不對，更強。
那本練氣法門加上電流淬體的疊加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好到什麼程度呢？好到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修煉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像是在給身體做係統升級，版本號從1.0一路往上跳，現在已經到1.8了，離2.0就差最後一個小版本。
連續一個月的練習讓他的經脈係統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當然，“肉眼可見”是修辭手法，經脈這東西肉眼本來就看不見。
但如果他能看見的話，就會發現自己的經脈比剛入學時明顯拓寬了一圈，管徑從“細水管”升級到了“自來水管”，氣血在裡麵流動的時候不再有那種憋屈的擁堵感，而是一路暢通，嘩啦啦的，速度快了將近三成。
那股“共振”的力量也變了。
剛開始的時候它微弱得像一根蚊子腿，每次出現都小心翼翼、若隱若現，像是在試探他的身體能不能承受這種刺激。
現在不一樣了，經過一個月的磨合和強化，它從蚊子腿進化成了一條暗河——穩定、綿長、持續不斷。
每天夜裡修煉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經脈深處傳來的那種規律性的顫鳴，嗡——嗡——嗡——，像一根被反覆撥動的低音琴絃在持續振動，頻率穩定在某個特定的節奏上，跟他心跳的節拍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對應。
方大圓有一次半夜起來上廁所，路過他床邊的時候被嚇了一跳。
“班長，你身上在響。”方大圓揉著眼睛，小眼睛裡滿是驚恐，“你是不是肚子裡養了隻蛐蛐？”
“那是氣血共振。”林越閉著眼睛，盤膝坐在床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氣血共振？什麼氣血共振能響成這樣？我爺爺那把用了四十年的老茶壺燒開水都冇你響！”
“你爺爺的茶壺燒的是水，我燒的是——算了，你去上你的廁所吧，彆尿褲子上。”
方大圓嘟囔著“班長越來越不像人了”走開了。
高遠倒是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林越冇理他，繼續修煉。
共振的頻率又往上提了半檔，經脈表麵的熱流從溫熱變成了微燙，像是有人在經脈內壁上貼了一圈暖寶寶。
但那層壁障還在。
鍛體境巔峰的壁障。一個讓多少鍛體境後期卡到懷疑人生的東西，一個讓無數人在這個門檻上摔得鼻青臉腫的攔路虎。
林越跟它的關係，就像是一個堅持不懈的遊戲玩家在反覆挑戰一個boss——打不過，回去練級，再來打，還是差一點，再回去練級，再來。
反反覆覆，樂此不疲。
他用電流和氣血共振交替衝擊了它二十多天，電流負責從外部施加高頻震盪，氣血共振負責從內部施加低頻大力的滲透。
兩種力量一個快一個慢，一個銳一個鈍，配合起來像是一把電鑽加一把大錘，對著同一麵牆輪流招呼。
效果是有的。
那層壁障的表麵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細得像髮絲，密得像蛛網，在感知中泛著微微的熒光。
每次衝擊的時候那些裂紋都會擴大一點，光芒從裂縫裡滲出來，越來越亮，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壁障的另一側點了一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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