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老爺會一見麵就將您趕出去,這我的確不知”
“我是個管家,不會輕易揣測老爺的想法,隻會遵從命令,將您請離莊園”
管家說著,對範建鞠了個躬行禮,範建也學著樣鞠了回去,而後,管家關上了門
“到底是哪裏不對呢”
範建想不明白,他走在不知名的小路上,一如上次失戀一般漫無目的地在走著
他始終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如何怠慢了這位楚先生,隻能像個行屍走肉般走向他也不知通往何處的地方,直到,董事長打來電話
“範建,單子沒黃,但楚先生親自給我打來電話要我換個人”
宋董的語氣還算緩和,這讓範建鬆了一口氣,可突然
“你他媽的到底在幹什麼,老子直接把單子送到你嘴裏,煮熟的鴨子都進了你的嘴裏你他媽能給攪黃了”
“這要不是楚先生大度老子現在就讓你拿著賠償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
而後
“快中秋了,我給你放一週帶薪假期,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休息,你的位置我會交給更合適的人”
“要是明年你的全年考覈業績能超過業務部除你之外所有人的總和,我會考慮讓你回來”
嘟~
董事長說罷,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唉,難道我真的因為失戀導致工作不在狀態了嗎,可我在離開之前,真的有把所有外貌都檢查好啊,為什麼會這樣呢”
範建不明白,他還是想不明白,可生活還要過,宋董也足夠大度,所以範建也沒有太過消極
隻是拿出手機導航一條回家的路線,便又開始漫無目的地走著
而楚先生的莊園之內,管家正在指揮其他下人給楚先生佈置今天的午飯
“老爺,我不太明白”
“那位範建先生雖不通禮儀,但其態度卻沒有一絲怠慢,您為什麼”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看見他就將他趕走了吧”
管家未曾說完,楚先生便問道
“是的老爺”
“你知道與我們楚家世代交好的加蘭家族嗎”
“嗯”
“加蘭家族有位千金,幾年前便來到了我們市,也來拜訪過我多次,可就在前不久,她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甚至連個招呼都沒跟我打,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呢”
“抱歉老爺,我並不清楚”
管家搖搖頭答道
“因為她在當地找的物件把她甩了,而她那個物件,就叫範建”
“我很大度,我不會因為一個名字便排斥那個業務員,可我親眼看過他的照片,在剛纔看見他的第一眼我就可以確定,那個業務員就是那位小姐的物件”
“這。。。”
管家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加蘭小姐多麼溫柔體貼一個人,就這麼不明不白讓那個人渣給甩了,你說,我應該給他什麼好臉色嗎”
“我沒有找人撞死他已經是大度了,至少加蘭小姐從未在愛情中被他欺辱過”
楚先生說罷,菜已經上齊,解了惑的管家便沒再打擾他進餐,回到門前靜候
而另一邊,一直在路上漫無目的的走著的範建卻收到了醫院傳來的噩耗,那就是,他的父母在高速上出了車禍
母親被父親護住,隻受了點皮外傷,但收到的衝擊太大,短時間內陷入昏迷,而父親卻全身多處骨折,多處內臟受損生命垂危,人已經被送到了醫院
“我馬上到”
得知這一訊息的範建連忙打了輛車,在半個小時內已經趕到了市中心醫院,在有著護士指路的情況下範建很快便來到了手術室門口
手術室亮著燈,說明他們正在全力搶救父親,而母親,正揣著一隻破損的手機在手術室外無助地徘徊
“媽,媽,你沒事吧沒事吧,爸怎麼樣了”
範建見狀連忙跑上前,一把將母親擁入懷中
“我沒事,我沒事,我就是被蹭了點皮,可是你爸他。。”
話說到一半,母親就哭出了聲
“沒事的沒事的,爸會沒事的,現在媽你要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別到時候爸沒事你把自己哭壞了”
範建攙扶母親坐下,又去盛了杯水遞到她的手中,待片刻後母親緩和了一些,範建才繼續問道
“出什麼事了媽,你跟我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麼”
望著範建急切的眼神,母親長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
“我和你爸在來的路上,本來好好的,突然有一輛車從對麵車道飛了過來,眼瞅著就要撞上我跟你爸坐的這輛車了”
“當時我跟你爸都在後座,他見到要出事就把我護著,後麵車撞過來我就昏過去了,醒來就發現我躺在醫院病床上,然後我就去問你爸在哪”
“有個小護士就告訴我說你爸在手術室裡,手續已經辦好了人在裏麵搶救,讓我簽個字就可以”
“你平時寄回來的錢我跟你爸都存著沒亂花,總共二十多萬一次性全交上去了,那醫生說後續可能還需要四十多萬,人還不一定保得住”
“我,我聽到這我心裏就難受,你爸要是走了我也不活了”
母親說著,一邊哭一邊拉緊範建的手,哽咽地說道
“兒啊,要早知道有這事我們夫妻倆就不該來,你說你好不容易賺點錢現在連媳婦都沒娶上還要花出去這麼多錢,你將來怎麼辦啊”
“要不然媽現在就衝進手術室裡叫他們別救了,我跟你爸一起走省的給你添負擔啊”
母親哭得泣不成聲,範建連連安慰
“媽你別說這有的沒的,兒有本事錢什麼時候都可以賺,人要是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我現在一年工資二三十萬,這點錢花就花了,能救下來花多少錢都值”
範建這麼勸著,卻發現母親因為過於悲傷,神誌已經有點模糊了,他立馬大喊護士將母親扶到就近的病床之上,呆坐在椅子上檢視剩下的餘額
零錢:元
“沒事,明兒個找中介把房子掛牌賣出去,那輛車還能賣點錢”
望著所剩不多的餘額,範建如此安慰自己
“嗯?範先生”
正悲傷時,一警員揣著電話從廁所中走出
“杜警官?”
範建聞言向其看去,卻發現那人正是劉警官的徒弟小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