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發現有人,估計是樓下保安上來檢檢視見我們還亮著燈就又回去了”
技術部主管勉強得出個結論,光頭經理也沒多說什麼,示意他坐下,隨後說道
“這麼晚把你喊來確實有一些要事,我挪用公款的事情董事長好像發現了,要是等他拿到足夠的證據我就要進去蹲號子了”
“所以在這兩天,我會坐船離開本市,具體去哪我不會給你透露,但我走之後,公司肯定會在你和範建之間選一個人頂替我”
“你知道,我和範建向來不和,要是知道他頂了我的班比殺了我都難受,所以今天叫你來是讓你給他下點絆子”
光頭經理說著,從抽屜裡取出幾張客戶資源單,遞給了技術部主管
“這裏有幾家我們對頭公司的內部人員名單,你可以看看,他們經常帶著陌生麵孔出現在我們公司”
“說是來談業務的,其實不管怎麼商量,到最後都會以各種理由拒絕和我們的合作”
“之前這些人我都會安排新人打發掉,但現在,他們能派的上用場了”
光頭經理一邊說一邊笑,顯得十分陰險,而那接過資源的技術部主管,卻在翻了幾下資料後試探著發問
“所以,經理你是想讓我安排這些人搭上範建的線,讓他親自處理?可這好像不屬於我們技術部的工作範圍之內吧,我去安排會不會顯得太刻意了”
聽聞此言,光頭經理白了他一眼
“你當我三歲小屁孩啊,我是讓你上門給這些人一點好處,讓他們專門隻找範建簽單”
“等他們談的差不多了,再讓他們挑範建的刺拒絕合作”
“現在是秋季,各大公司都在搶業績搶客戶,我們也不例外”
“範建能跟我叫板,很大原因是他每個月的成單量不少,所以他有底氣”
“但我現在給你安排的這些人,足夠讓範建一個月開不了一單”
“隻要這個月你穩住,等到董事長發現他能力不行,他自然會讓你坐上我這個位置”
“等你上來了,再想辦法讓範建滾蛋,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我保證沒有一個人會知道”
光頭經理和善地笑著,小婷卻能準確地聽出他話語中的威脅之意
他為什麼能毫無顧忌地將這些事告訴技術部主管呢,無非就是他手上早就掌握了技術部主管的把柄
“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辦”
技術部主管說著,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興趣,他拿起資料就要走,可光頭經理卻訕笑一聲說道
“不著急,你等過兩天董事長視察完之後再著手這些事,先讓他看到範建的好之後你再搞範建,等範建一個月開不了單董事長自然會懷疑自己的眼光考慮其他人選”
“雖然我的計劃已經很不錯了,但隻做這些我最多保證範建高升不了,卻不能保證讓你坐上我的位置,你明白嗎”
光頭經理如此道,技術部主管點了點頭,便拿著資料離開了
而光頭經理在交代完這些後,在確認技術部主管不會折返,在確認大門已經鎖好的情況下
他扣開了自己辦公桌下的暗格,其內有一把高檔豪車的鑰匙,還有一張小婷認不出的卡,顯然,那不是國內的卡
“哼,等明天我就到海外了,老不死的你就查吧,看看你查完還能不能找著老子”
光頭經理說罷,四下尋找了一圈,在確認並不存在什麼監聽和監控設施後,這才推門而出
而一直躲在後門的小婷,已經被這一番話震驚得合不攏嘴,她本能地想要快點離開公司,把證據交給範建
卻因為蹲的時間太久遲遲站不起來,小婷索性把手機一關,整個人躺在地上顧湧著前進
殊不知,正是因為這個舉動,才讓自己保住了一條狗命
因為當她顧湧著爬到後門的拐角時才發現,光頭經理不知何時正揣著一把刀躲在電梯口的拐角
小婷立馬屏住了呼吸,不敢再有任何妄動,整個人也就隻有一個頭露出了拐角
整個樓層的燈光因為光頭經理和技術部主管的談話被早早關閉了,除去方纔才被關閉的辦公室大燈外
就隻有電梯旁的上下按鈕還勉強亮著燈光,即使它們很微弱,也勉強照出了光頭經理的大致輪廓和那把反光的砍刀
整個樓層全是黑暗,所以光頭經理並沒有發現躲在黑暗中的小婷,整個樓層寂靜無聲,所以在地上蠕動的小婷才沒有引起光頭經理的注意
“難道真被老胡說對了,是保安上來巡查嗎?”
光頭經理藏了許久,在真的發現並沒有人躲在樓裡後,他又將那把砍刀塞回了包裡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但這種事確實馬虎不得”
光頭經理自言自語說著,轉身按下了電梯向下的按鈕,在小婷勉強鬆了一口氣之時
他又迅速轉過了頭,似乎在做最後的確認
“看來的確是我多慮了”
說罷,電梯已至,光頭經理拿出許可權卡在電梯上滴了一下,電梯這才開始執行,而小婷,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得趕緊把這件事告訴主管,但我好像沒有他的好友”
“唉,算了算了,先發個好友申請,要是不通過明天再。。。”
話未說完,燈已亮起,下降的電梯不知何時回到了這層樓,小婷迅速將自己藏了起來,可電梯裏傳來的腳步聲卻慢慢朝著自己躲藏的位置逼近
即使小婷已經儘力不發出聲音,可最後,那腳步還是停留在了自己麵前
她像個掩耳盜鈴的愚人一般,抱著腦袋蜷縮在後門的角落裏,即使兩雙鞋子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腳邊
即使一個巨大的陰影已經將她整個人蓋住,她也不敢有絲毫呼吸的念頭
“喲,還藏呢”
光頭經理和技術部主管的聲音同時響起,小婷的身體也在一瞬間發生了劇烈的顫抖
她滿臉熱淚地抬頭望著二人,卻發現兩把冰涼涼的砍刀已經出現在了她的兩邊
“經理,主管,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她用顫抖的聲音說著重複的話,試圖得到二人的原諒,可二人卻連半句解釋的話都沒有,開始解起了自己的褲腰帶
“先爽再殺吧”
“好”